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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寢室 裡 , 直到 眼淚 止住 為止 。 沒有 人 告訴 我 鮑伯 叔叔 的 死因 , 也 沒有 人 帶 我 去 參加 他 的 喪禮 。 就 好像 這些 日子 裡 當 某人 過世 時 經常 發生 的 那樣 : 再 也 沒有 人 提到 他 。 可是 我 每 天 都 很 想念 他 , 經常 希望 能 再 看到 他 從 街 上 走來 , 帶 我 出去 歡度 一 天 , 他 戴 著 帽子 , 溫柔 的 臉 上 帶 著 著 開懷 的 笑容 。 第十五 章   艾倫 經歷 過 感化院 的 恐怖 管教 之後 , 艾克列夫 幾乎 稱得上 是 很 人性化 的 地方 。 而 我 決心 要 做 個 好 小孩 的 用心 也 得到 回報 ; 因為 接下來 的 幾 個 月 , 我 的 生活 似乎 變 得 越來越 好 。 我們 必須 到 教學區 上課 , 而且 上 的 是 正式 課程 。 我們 的 遊戲 場地 則 是 那 個 球場 , 那裡 有 夜間 照明 設備 , 所以 即使 天黑 了 我們 也 能 繼續 在 那裡 活動 。 我們 當中 有 幾 個 人 甚至 還 曾 到 某 位 老師 家 裡 作客 , 師母 做 蛋糕 請 我們 吃 , 並且 放 爵士樂 給 我們 聽 。 有 個 男孩 對 他們 所 談到 的 每 種 爵士 樂音 及 每 首 爵士 樂曲 都 很 熟悉 。 但 我 對 其中 幾 個 誇張 的 爵士 樂音 卻 感到 莫名其妙 , 我 並 不 是 真的 喜歡 爵士樂 。 不過 , 能 坐 在 老師 家 中 , 享受 師母 準備 的 美食 , 我 還是 樂於 聽 那些 音樂 。 有 一 天 我 被 叫 去 見 校長 , 他 告訴 我 關於 我 要 就讀 的 那 間 新 「 學校 」 的 事 。 聽起來 很 棒 ! 它 位 在 威爾斯 的 某 處 , 而且 關於 它 的 一切 聽起來 都 很 不錯 , 但是 最 讓 我 印象 深刻 的 是 , 它 有 自己 的 迷你 鐵道 系統 。 校長 說 這 段 期間 我 表現 得 很 好 , 如果 我 能 繼續 保持 這樣 的 好 行為 , 那麼 那 間 學校 很 可能 就 是 我 即將 前往 的 地方 。 我 心 中 想像 著 迷你 鐵道 的 圖像 , 臉 上 帶 著 燦爛 的 笑容 走回 教室 。 當然 我 會 繼續 做 個 好 小孩 — — 如果 那 就 是 我 即將 要 去 的 地方 。 我們 第一 次 玩 橄欖球 時 , 我 就 愛上 了 它 。 我 認為 它 有點 像 英國 牛頭犬 遊戲 , 只是 更 好玩 。 萬聖節 那 天 晚上 , 我們 在 開啟 了 夜間 照明 設備 的 球場 上 玩 橄欖球 , 出乎 我 意料 的 是 , 對方隊 上 的 新 男孩 當中 有 一 個 是 白 頭 。 在 他 快 衝 到達 陣線 時 , 我 將 他 撲倒 , 兩 個 人 撞成 一 團 — — 天哪 , 他 簡直 氣瘋 了 ! 這樣 槓上 他 絕對 不 是 件 好事 , 即便 我們 只是 在 打球 。 隔天 , 我們 大約 五 個 人 在 主教 學區 等 老師 時 , 白 頭 突然 出現 。 他 一 看到 我 , 就 對著 我 咆哮 , 並 朝 我 衝過來 。 我們 之間 隔 著 一 道 矮 牆 , 但 他 氣瘋 了 , 並 沒有 看到 它 。 他 騰空 躍起 , 想要 給 我 來 一 記 飛踢 。 但 他 下方 的 那 條 腿 被 牆 擋住 , 於是 「 呯 」 的 一 聲 巨響 , 緊接著 一 聲 哀號 — — 他 撞到 了 水泥牆 。 在 他 旁邊 的 一 個 男孩 忍不住 笑 了 出來 , 白 頭 馬上 站起身 來 , 找上 這 個 男孩 , 開始 發狂 地 猛 踢 他 。 白 頭 向來 就 以 穿 非常 硬 的 皮鞋 而 惡名昭彰 , 他 會 用 他 的 皮鞋 將 他 不 喜歡 的 人 踢到 天昏地暗 , 而且 他 一旦 開始 攻擊 某人 , 就 不會 輕易 停下來 。 我們 必須 盡快 介入 , 所以 我們 全 都 跳到 他 身 上 , 有 人 抓住 他 的 手 , 有 人 抓住 他 的 腳 , 讓 他 不能 動彈 。 他 失望 地 吶喊 著 , 但 我們 還是 緊抓 著 他 , 直到 他 的 力氣 用盡 。 被 他 踢 的 那 個 男孩 滿 臉 是 血 , 但 不幸 的 事情 是 , 當 我們 還 牢牢 抓著 白 頭 時 , 那 個 男孩 竟 衝向 他 , 用力 踢 他 的 腿 — — 校長 剛好 在 這 時候 走 了 出來 。 白 頭 發瘋 了 , 他 使出 他 的 蠻力 從 我們 當中 掙脫開來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被 他 踢到 , 或 被 他 的 拳頭 打到 。 校長 對著 我們 大吼 , 但 這時 白 頭 連 他 也 攻擊 , 張 口 去 咬 他 的 腿 。 兩 個 路過 的 老師 抓住 白 頭 , 將 他 壓 在 地 上 , 直到 校醫 抵達 , 給 他 打 了 一 針 。 在 那 之後 , 他們 就 將 他 帶走 , 送到 管制區 去 。 那 是 我們 最後 一 次 看見 他 。 我們 都 知道 白頭 很 瘋狂 很 危險 , 但是 隔天 我們 被 叫進 校長 辦公室 時 , 才 知道 大人 們 並 不 採信 我們 的 說法 。 腿 上 包 著 繃帶 的 校長 很 生氣 ; 他 對 這 起 事件 的 解讀 是 : 我們 把 一 個 毫無 防衛 能力 的 男孩 壓制 在 地 上 , 讓 他 產生 痙攣 — — 原來 白頭 是 個 癲癇病 患者 。 我們 想 為 自己 的 無辜 辯解 , 但是 校長 拒絕 聽 我們 解釋 , 我們 全 都 被 關進 禁閉室 裡 。 我 就 這麼 光 著 身子 , 用 一 條 令 人 發癢 的 灰 毯子 把 自己 裹起來 , 獨自 一 個 人 躺 在 泡棉 床墊 上 過 了 我 的 十一 歲 生日 。 四十八 個 小時 後 , 我 被 帶回 校長 辦公室 , 他 告訴 我 , 我 即將 前往 的 「 學校 」 已經 有 了 更動 : 我 現在 會 被 送到 某 個 更 適合 我 的 地方 。 其他 男孩 的 狀況 也 都 大同小異 ; 他們 原本 被 安排 要 去 的 學校 也 都 有 了 改變 , 不過 我們 當中 沒有 人 被 告知 我們 將 被 送往 哪裡 。 我 覺得 很 失望 。 我 一直 很 努力 要 做 個 好 小孩 , 最後 一切 卻 只 因為 一起 小 事件 而 毀於 一旦 — — 而且 事發 當時 , 我 還 在 努力 嘗試 做 正確 的 事 。 現在 我 要 被 送到 一 個 可能 相當 糟糕 的 地方 — — 而且 我 不再 有 機會 看到 威爾斯 的 迷你 鐵道 了 。 幾 天 後 我 被 叫 去 見 校長 , 他 告訴 我 當天 就 會 被 送到 別的 地方 。 我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