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材 ， 時時 提醒 我 ， 要 注意 我 自己 的 心靈 成長 。 偶爾 就 把 腦 中 的 想法 拿來 分類 ， 負面 太多 ， 就 想 一點 正面 的 出來 平衡 一下 。 正面 的 部分 太多 ， 過度 樂觀 也 會 讓 判斷 失準 ， 就 問 自己 有 沒有 負面 的 可能 。 思考 的 可能性 變多 ， 平靜 的 時間 也 常 跟 著 比較 多 。 空虛 不 只 是 一時 的 情緒 她 說 ， 孩子 出生 照顧到 現在 ， 開始 感覺 有點 空虛 。 孩子 不 算 難 帶 ， 她 自己 的 睡眠 還可以 ， 只是 心頭 悶悶 的 。 她 想 跟 我 討論 ， 又 覺得 其實 可以 自己 處理 。 我 說 ， 空虛 不 只 是 一時 的 情緒 ， 通常 比較 像 是 一 種 狀態 ， 或是 一 種 心境 。 空虛 ， 跟 平常 生活 的 方式 脫離不了 關係 ， 不 是 突然 冒出來 的 事 。 有 些 人 ， 完全 不 在意 心理 層面 的 事 ， 情緒 啦 、 關係 啦 … … 好像 永遠 不會 是 他 關注 的 範圍 ， 好像 值得 關注 的 只有 物質 。 另外 一方面 ， 也 是 我們 的 教育 實在 太 不 重視 這 個 部分 了 。 所以 對於 某些 心理 層面 的 變化 ， 我們 並 不了解 ， 也 沒 警覺 。 空虛感 ， 在 某些 理論 的 想法 ， 會 傾向 用 意義感 的 失落 解釋 。 也 就 是 不 知道 每 天 重複 這樣 生活 ， 到底 是 為什麼 ？ 有點 像 為 了 做 而 做 ， 習慣 了 所以 這樣 做 ， 好像 人家 說 該 做 就 做 。 自己 沒 想 過 ， 或許 也 不見得 認同 ， 生活 過 得 像 行屍走肉 ， 體驗 不 深刻 ， 好像 只是 在 表面 上 匆匆 走過 。 她 說 ， 我 剛剛 的 講法 ， 每 個 字 都 說中 了 她 的 心聲 ， 好像 都 曾經 在 她 心理 螢幕 的 邊邊 ， 像 跑馬燈 那樣 走過去 。 其實 ， 她 客觀 上 知道 她 很 幸福 ， 可是 主觀 上 卻 慢慢 感覺 不 到 ， 開始 好像 跟 自己 、 跟 整 個 家庭 格格不入 。 我 跟 她 說 ， 我 很 冒犯 地 猜測 她 其實 也 很 敏感 ， 可是 又 要 自己 不要 想 太多 ， 是 不 是 這樣 ？ 要不然 ， 為什麼 她 的 描述 那麼 精準 ， 可是 她 竟然 不 知道 要 試 著 求救 ， 或者 是 早一點 試 著 回應 她 的 空虛 ？ 如果 不 是 那麼 恰巧 的 緣分 ， 跟 她 有 閒聊 的 機會 ， 她 要 什麼 時候 才 能 知道 ， 現在 這 個 時刻 ， 她 就 正 站 在 分岔 路口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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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 她 現在 的 負面 情緒 並 不 多 ， 但是 空虛 的 狀態 一直 存在 ， 她 就 會 開始 不 知道 為什麼 而 活 。 她 有 說到 「 悶 」 ， 那 會 很 像 「 煩躁 」 ， 將來 煩躁 出現 的 比例 有 可能 越來越 高 。 還 有 可能 累積成 「 恐慌 」 、 「 生氣 」 ， 或者 是 「 憂鬱 」 ， 就 會 像 朋友 一樣 ， 越來越 喜歡 找 她 拜訪 。 本來 只 是 她 自己 內在 的 東西 ， 然後 她 會 誤以為 是 從 關係 中 產生 、 是 由於 對方 而 產生 ， 心 裡 更 是 不 平靜 ， 又 不 知道 原因 。 我 跟 她 說 ， 暫時 停止 ， 不 是 只有 用 在 吵架 的 時候 。 人生 到 了 某 個 階段 ， 我們 心態 的 調整 落後 很多 的 時候 ， 就 需要 暫時 停止 ， 把 自己 要 的 東西 ， 跟 目前 的 生活 之間 的 落差 ， 想 個 清楚 。 我 沒 打算 探問 她 太多 隱私 ， 也 沒 那樣 的 信任 關係 與 時間 。 不過 ， 我 建議 她 ， 孩子 偶爾 讓 家人 帶 ， 增加 自己 獨處 的 時間 ， 看看 自己 想 看 的 書 ， 出去 走走 、 運動 ， 找 一下 以前 常 聯絡 的 朋友 … … 藉著 這樣 做 ， 有 機會 慢慢 能 想清楚 ， 這 段 時間 的 空虛 是 為什麼 ？ 她 說 ， 本來 她 覺得 ， 照顧 孩子 對 她 不 難 ， 都 做 得 到 ， 就 不 想 麻煩 別人 。 現在 我 這麼 說 ， 她 願意 嘗試 看看 。 一 個 人 即便 生活 平順 ， 也 可以 感覺 空虛 ， 這 並 不 衝突 ， 並 不 是 吃飽 太 閒 ， 或者 過 太 爽 ， 更 不 需要 有 罪惡感 。 有時候 ， 只 是 我們 不 喜歡 現在 的 生活 ， 沒 什麼 對錯 。 好好 面對 它 ， 也 好好 面對 自己 ， 自己 不 知道 該 怎麼 活 ， 又 蒙 著 眼 繼續 走 ， 通常 是 走向 死胡同 ， 再親 的 人 也 很 難 幫得了 什麼 。 為什麼 在 我 這邊 都 是 不 好 的 「 為什麼 人家 的 孩子 都 很 好 ， 為什麼 在 我 這邊 都 是 不 好 的 … … 」 她 講到 了 關鍵字 ， 我 的 雷達 就 啟動 了 。 在 咖啡館 裡 ， 孩子 坐 在 媽媽 旁邊 ， 好像 在 訂正 考卷 的 錯誤 。 媽媽 似乎 教到 情緒 上 來 了 ， 開始 說教 。 「 你 還 會 打 我 罵 我 ， 人家 的 孩子 都 很 乖 ， 為什麼 你 跟 你 哥哥 就 是 這麼 不 聽話 ？ 」 這 種 全盤 否定式 的 說法 ， 通常 是 一 種 氣話 。 可是 ， 孩子 不見得 會 分辨 ， 所以 不管 是 不 是 氣話 ， 說出口 就 很 難 不 傷到 人 。 孩子 感覺 很 無辜 ： 「 我 天生 就是 這樣 ， 也 不 是 我 自願 的 ， 是 妳 把 我 生成 這樣 的 耶 ！ 」 孩子 講 得 也 有 某 種 程度 的 道理 ， 不過 ， 這 種 流利 的 回應 ， 感覺 起來 好像 不 是 第一 次 說 了 。 華人 文化 裡 的 孩子們 通常 在 為 自己 抗辯 時 ， 不管 有 沒 有 道理 ， 大部分 會 被 認為 是 不 好 的 事 。 「 你 還 敢 頂嘴 ， 花錢 讓 你 讀書 就 是 讓 你 學 這些 嗎 ？ 考試 有 這麼 厲害 就 好 了 … … 」 果然 ， 媽媽 就 是 按照 劇本 演 ， 回到 態度 層面 去 挑剔 ， 然後 想 辦法 引起 孩子 的 愧疚 。 其 目的 ， 一般來說 就是 希望 孩子 閉嘴 ， 好好 聽 大人 說教 （ 其實 是 要 先 讓 大人 暢快 地 發洩完 情緒 再 說 ） 。 這 種 互動 的 方式 ， 孩子 講 得 再 有 道理 ， 也 會 被迫 站 在 弱勢 。 我 沒 聽完 ， 拿 著 咖啡 走 了 。 邊 走 邊 想 ， 媽媽 否定 了 孩子 ， 其實 也 是 把 自己 否定 了 。 不 知道 媽媽 平常 懂不 懂得 肯定 孩子 ？ 不 知道 媽媽 知不知道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