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 身體 的 移動 ， 前方 的 視野 ， 雙耳 的 聽覺 ， 以及 心 裡 相應 外境 而 生 的 細微 變化 。 如此 ， 能 保護 我 盡可能 不 發生 碰撞 ， 也 能 更 有 效率 地 到達 目的地 ， 也許 想到 一些 我 忘掉 的 事情 。 我 跟 朋友 分享 ， 我 的 修養 還 不 到 家 ， 這 件 事 本身 是 小 事 ， 本來 就 沒 那麼 難 面對 。 如果 我 碰到 對 我 個人 來 說 有 重大 意義 的 事 ， 我 也 能 如此 全面 且 安然 ， 那 我 會 再 跟 他 分享 。 他 覺得 有意思 ， 這 是 一 種 活 在 當下 的 態度 ， 既 專注 又 輕鬆 。 他 也 知道 相關 的 方法 ， 只是 一直 沒 好好 試 過 ， 等 他 體驗 過後 ， 他 也 想 再 跟 我 討論 。 這樣 的 教學相長 ， 實在 令 人 愉快 。 不 想 在乎 我們 的 在乎 有 位 朋友 ， 因為 負面 情緒 減少 了 而 感覺 高興 。 我 其實 提醒 過 很多 次 了 ， 負面 情緒 也 有 好處 ， 也 是 我們 的 一 部分 。 態度 上 ， 是 負面 情緒 來 了 也好 ， 沒 來 也好 ， 就 是 接納 ， 這樣 生活 會 比較 長久 一點 。 等到 負面 情緒 又 來 了 ， 是 不 是 我們 就 該 痛苦 了 呢 ？ 其實 不一定 ， 不 需要 給 我們 的 負面 情緒 施加 壓力 ， 這 又 變成 增加 負面 情緒 的 根源 之 一 了 。 我 以前 會 講 ， 要 丟棄 阻礙 我們 成長 的 負 能量 ， 那 講法 並 不 是 完全 合適 。 我 現在 會 想 ， 偶爾 感受 一下 自己 的 成長 受阻 ， 在 負面 情緒 裡面 ， 看清 問題 的 根源 與 樣貌 ， 也 不 是 壞事 。 舉 個 例子 ， 我 最近 有 一 件 煩心 事 ， 我 做 了 我 期待 要 做 的 事 ， 只是 出現 了 負面 的 結果 ， 讓 我 有些 疑惑 。 我 想 ， 這 種 經驗 很多 人 都 有 。 雖然 在 預期 中 ， 可是 負面 結果 還是 不 太 可能 突然 變 得 讓 人 好受 。 所以 ， 我 沒想要 太 快 轉移 我 的 注意力 ， 當 我 心煩 的 時候 ， 我 盡可能 邀請 它 在 我 心 裡 停留 ， 不厭其煩 。 觀察 了 它 好幾 次 ， 每 一 次 的 結果 都 告訴 我 ， 假使 再 來 一 次 ， 我 還是 會 有 同樣 的 作法 ， 就算 可能 出現 負面 的 結果 。 用 這樣 的 方式 觀察 它 ， 便 感覺 ， 觀察 一 次 就 消解 一 次 。 煩 心事 沒 消失 ， 就 像 很多 發生 過 的 事 ， 發生 了 就 是 發生 了 。 可是 ， 它 幫助 我 確認 了 我 的 初衷 ， 它 幫助 我 搞清楚 了 接下來 該 採取 的 行動 。 心煩 ， 但意 不 亂 ， 沒 妨礙 我 生活 ， 這樣 就 夠 了 。 前 些 日子 在 國立 台北 教育 大學 ， 跟 不少 朋友 討論 「 傾聽 」 這 件 事 。 有 位 朋友 問 了 我 一 個 問題 ， 類似 怎麼樣 不 去 在乎 自己 心情 的 不 美麗 。 通常 我們 一直 告訴 自己 ， 不要 在乎 某 件 事 ， 通常 表示 我們 很 在乎 那 件 事 。 這 就 叫 跟 自己 打架 ， 沒有 贏家 ， 只有 自己 是 輸家 。 告訴 自己 不要 在乎 ， 自己 正在 在乎 的 事 ， 反而 常 弄得 自己 情緒 更 困擾 。 所以 ， 都 在乎 也 不錯 。 只要 有 心力 ， 都 在乎 ， 屬於 我們 內在 的 各 個 面向 ， 包括 想法 、 心情 ， 我們 都 去 在乎 。 通常 最後 的 結果 ， 我們 會 感覺 比較 踏實 ， 比較 平靜 。 假設 ， 我們 跟 孩子 吵架 ， 心情 很 差 。 除了 好好 觀察 自己 因為 這 件 事 ， 所 產生 的 心情 變化 之外 ， 我們 也 觀察 當下 正在 做 的 事 ， 會 造成 內在 什麼 變化 。 像是 我們 正在 洗碗 ， 感覺 水 慢慢 流過 我們 的 手 ， 我們 正 往 房間 的 路 上 走去 ， 感受 我們 的 肌肉 運動 … … 然後 ， 看到 臭臉 的 孩子 ， 我們 觀察 他 的 心情 ， 站 在 他 的 角度 ， 去 猜測 他 的 想法 … … 。 我們 看到 另一半 ， 看 我們 跟 孩子 之間 鬧 得 不 愉快 ， 我們 觀察 另一半 的 心情 ， 猜測 另一半 會 怎麼 想 … … 都 在乎 ， 而 不 是 執著 一 方 ， 或者 一 個 小小 點 。 觀照 的 範圍 越 全面 ， 就 越 貼近 事實 ， 那 就 走上 了 理解 、 諒解 的 路 。 都 在乎 ， 那麼 我們 能 分配給 我們 不 想 在乎 的 部分 ， 就 變 得 少 一些 了 。 想法 更 有 彈性 ， 情緒 更 多元 ， 生活 因此 多樣 、 豐富 。 我們 像 在 情緒 當中 ， 又 像 在 情緒 之外 。 我們 像 在 過 我們 的 生活 ， 又 像 在 品味 生活 。 我們 一直 沒 忘記 傾聽 ， 同時 也 繼續 同理 。 我們 先 關心 我們 自己 ， 有 餘力 也 關心 家人 。 有 多少 心 ， 盡 多少 力 ， 感覺 無憾 、 無愧 ， 那麼 挫折 來 ， 有時候 也 只 是 一 種 調劑 。 我 最 討厭 人家 叫 我 放下 「 我 最 討厭 人家 叫 我 放下 ！ 」 她 的 親人 最近 被 檢查出 罹患 癌症 ， 發現 得 算 早 ， 有 機會 控制住 病情 。 可是 ， 她 被 這 件 事 困擾 得 很 厲害 ， 一直 想 著 「 如果 他 死 了 我 怎麼辦 ！ 」 工作 不 專心 ， 私下 常 偷哭 。 我 同理 她 ， 也 不 意外 她 有 這樣 的 反應 。 她 想 知道 ， 怎麼樣 可以 減少 困擾 ？ 可是 ， 她 自己 又 知道 ， 自己 的 反應 也 不 是 太 奇怪 。 問 別人 ， 都 是 叫 她 要 「 放下 」 ， 她 就是 放不下 啊 ， 而且 ， 親人 也 真的 可能 會 過世 ， 這 是 機率 的 問題 ， 也 不 是 自己 想 太多 ， 這 怎麼 放下 ？ 我 還是 希望 從 語言 調整 起 ， 她 最 討厭 的 事 ， 可能 不 是 他人 無效 的 勸慰 。 內語 不 改 ， 過度 的 情緒 容易 往 別人 身 上 去 。 我 跟 她 討論 一陣子 ， 比較 適當 的 說法 ， 是 「 我 對於 親人 可能 過世 感到 害怕 ， 我 對於 這 個 想法 ， 想 放 但 放不下 感到 很 挫折 。 」 這麼 嚴重 的 事 ， 別人 講 一些 社交性 的 安慰 ， 然後 沒有 效 ， 這 也 不 奇怪 。 內語 對了 ， 才 能 不斷 貼近 自己 的 內在 ， 接觸 實際 情緒 的 來源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