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作品 ， 可以 拿給 很多 很多 的 唱片 公司 聽 ， 對 不 對 ？ 「 那麼 你 的 第二 年 ， 一定 要 有 很 棒 的 作品 開始 錄音 了 。 「 那麼 你 的 第一 年 ， 就 一定 要 把 你 所有 準備 要 錄音 的 作品 全部 編曲 ， 排練 就位 準備好 。 「 那麼 你 的 第六 個 月 ， 就是 要 把 那些 沒有 完成 的 作品 修飾好 ， 然後 讓 你 自己 可以 逐一 篩選 。 「 那麼 你 的 第一 個 月 就 是 要 把 目前 這 幾 首 曲子 完工 。 「 那麼 你 的 第一 個 禮拜 就 是 要 先 列出 一 整 個 清單 ， 排出 哪些 曲子 需要 修改 、 哪些 需要 完工 。 「 好了 ， 我們 現在 不 就 已經 知道 你 下 個 星期一 要 做 什麼 了 嗎 ？ 」 凡 內芮 笑笑 地 說 。 「 喔 ， 對了 ， 你 還 說 你 五 年 後 要 生活 在 一 個 有 很多 音樂 的 地方 ， 然後 與 許多 一流 的 樂師 一起 忙 創作 ， 對 嗎 ？ 」 她 急忙 地 補充 說 。 「 如果 你 的 第五 年 已經 在 與 這些 人 一起 工作 ， 那麼 你 的 第四 年 照 道理 應該 有 你 自己 的 一 個 工作室 或 錄音室 。 那麼 你 的 第三 年 ， 可能 是 先 跟 這 個 圈子 裡 的 人 一起 工作 。 那麼 你 的 第二 年 ， 應該 不 是 住在 德州 ， 而是 已經 住在 紐約 或是 洛杉磯 了 。 」 次 年 （ 一九七七年 ） ， 我 辭掉 了 令 許多 人 羨慕 的 太空 總署 工作 ， 離開 了 休士頓 ， 搬到 洛杉磯 。 說 也 奇怪 ， 不 敢 說 是 恰好 五 年 ， 但 大約 可 說 是 第六 年 。 一九八三年 ， 我 的 唱片 在 亞洲 開始 暢銷 起來 ， 我 一 天 二十四 小時 ， 幾乎 全部 的 時間 都 忙著 與 一些 頂尖 的 音樂 高手 ， 日出 日 落地 工作 在一起 。 每當 我 最 困惑 的 時候 ， 我 會 靜下來 問 我 自己 ： 恕權 ， 五 年 後 你 「 最 希望 」 看到 你 自己 在 做 什麼 ？ 如果 ， 你 自己 都 不 知道 這 個 答案 的話 ， 你 又 如何 要求 別人 或 上帝 為 你 做 選擇 或 開路 呢 ？ 別 忘 了 ， 在 生命 中 ， 上帝 已經 把 所有 「 選擇 」 的 權力 交 在 我們 的 手 上 了 。 如果 ， 你 對 你 的 生命 經常 在 問 「 為什麼 會 這樣 ？ 」 「 為什麼 會 那樣 ？ 」 的 時候 ， 不妨 試 著 問 一下 自己 ， 你 曾否 很 「 清清楚楚 」 地 知道 自己 要 的 是 什麼 ？ 如果 連 你 自己 要 的 是 什麼 都 不 知道 的話 ， 那麼 愛 你 的 主 又 如何 幫 你 安排 呢 ？ 不 是 嗎 ？ 而 在 你 旁邊 的 人 ， 再 怎麼 熱心 地 為 你 敲鑼打鼓 ， 愛 你 的 主 也 頂多 給 你 一些 慈悲 的 安慰 。 因為 連 你 自己 都 還 沒有 清楚 地 告訴 祂 你 要 的 是 什麼 ， 那麼 你 又 豈能 怪 上帝 沒有 為 你 開路 呢 ？ 不 是 嗎 ？ 我 在 萬 人 體育館 演唱 時 ， 千萬 人 情緒 歡騰 ， 音響 衝破 屋頂 ， 我 在 舞台 上 看 著 她 。 此時 ， 全 世界 只有 她 知道 、 我 知道 這 背後 全部 的 過程 與 故事 。 人生 中 的 貴人 第1 章 一九八○年 春天 ， 某 日 我 帶 著 一箱箱 的 儀器 與 器材 到 洛杉磯 北部 卡諾加 公園 ， 去 幫忙 一 家 專門 生產 研發 數位 傳輸 壓縮器 的 公司 MICOM 做 疑難 排解 ； 以前 在 德州 太空 總署 太空梭 實驗室 時 ， 我 就是 專門 負責 疑難 排解 ， 但 我 必須 坦承 ， 我 真的 不 是 高手 ， 老實說 ， 還 真 有點 遜 。 只不過 ， 疑難 排解 是 有 方法 的 。 首先 要 從 問題 的 中間 切 一 刀 ， 然後 觀察 兩 邊 ， 看看 問題 持續 在 哪 一 邊 出現 。 如果 問題 持續 出現 在 右邊 ， 就 把 右邊 的 電路 再 切 一半 ， 接著 再 左右 兩 邊 看 。 如果 問題 出現 在 左邊 ， 則 在 左邊 區域 切 一半 ， 直到 找出 問題 癥結 為止 。 最後 再 將 壞掉 的 零件 或 電路板 換掉 ， 一般來說 問題 就 解決 了 。 這 天 我 來到 MICOM ， 難得 遇上 來自 故鄉 的 華人 主管 琳達 。 卡諾加 公園 附近 的 華人 很少 ， 再 加上 這些 年 來 我 的 周邊 幾乎 沒有 一 位 華人 朋友 ， 此時 能 用 中文 溝通 ， 感覺 特別 親切 。 琳達 家 裡 很 有錢 ， 住在 洛杉磯 北邊 聖費爾 南多谷 高雅 山景區 的 一 棟 大 房子 裡 。 她 的 先生 是 位 很 有 愛心 的 外國人 ， 兩 人 育有 一 個 兒子 ， 還 有 一 位 年邁 的 母親 住在 靠近 市區 ， 由 弟弟 照顧 。 由於 我 對 MICOM 的 周邊 環境 不 熟 ， 中午 休息 時 ， 琳達 就 邀 我 一起 去 吃飯 。 她 坐上 我 的 車 ， 我 轉開 引擎 鑰匙 ， 突然間 ， 超大聲 的 音樂 從 喇叭 裡 迸出來 ， 當下 我 直覺 的 反應 就是 趕緊 關掉 卡式 錄音機 。 停頓 了 三 秒 之後 ， 她 問 我 為什麼 要 關掉 音樂 ？ 「 很 好聽 呀 ， 打開 音樂 啦 。 」 她 接著 說 。 當時 我 有點 遲疑 ， 不過 還是 勉強 打開 收音機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要 聽 剛剛 那 首 歌 。 」 我 心 中 既 焦慮 又 糾葛 ， 想 著 ： 「 呃 … … 這 該 怎麼辦 才 好 ？ 」 因為 我 是 來 修 電腦 的 ， 面對 客戶 一定 要 保持 我 的 專業 ， 怎麼 可以 讓 人家 知道 我 是 搖滾 歌手 呢 ？ 但 她 堅定 的 眼神 似乎 就 在 等 我 做出 回應 。 她 是 我 的 客戶 … … 我 能 拒絕 嗎 ？ 此時 ， 在 無比 的 掙扎 下 ， 我 慢慢 地 把 卡帶 推進 卡座 裡 。 車子 一邊 行駛 ， 她 轉頭 問 ： 「 這 是 誰 唱 的 呀 ？ 這 首 歌 叫 什麼 名字 呢 ？ 」 我 心想 ： 「 小姐 ， 你 怎麼 問題 那麼多 ?
 
!
 
」 於是 轉頭 瞥 了 窗 外 一 眼 ， 讓 心情 鎮定 一下 ， 然後 結結巴巴 又 尷尬 地 說 ： 「 不要 笑 喔 ， 這 是 我 的 歌 ， 叫做 〈 Paradise Is You 〉 （ 這 首 歌 後來 收錄 在 《 迴 》 這 張 專輯 裡 ） 。 」 大約 一 小時 的 午餐 時間 ， 琳達 把 卡帶 裡 的 五 首 歌 全 聽完 了 。 一 個 多 月 後 ， 琳達 說 她 週末 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