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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著 等一下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幾 分鐘 後 , 我 的 舍監 來到 。 他 帶 我 到 地下室 的 衣物 間 試穿成 套 的 制服 , 並 發給 我 黑色 皮鞋 以及 硬 底 皮靴 、 一 件 海藍色 雨衣 , 兩 件 條紋 睡衣 , 及 一 頂 上頭 有 徽章 的 學生帽 。 舍監 拿出 一 組 上面 有 數字 的 補鞋匠 鐵模板 , 然後 用 錘子 把 數字 「 45 」 打到 我 的 皮鞋 及 皮靴 的 皮革 上 。 他 說 , 從此 以後 那 就 是 我 的 號碼 。 我 發現 , 原來 我 現在 是 在 史坦霍普 ; 城堡 少年 感化 學校 , 它 的 運作 模式 就 像是 私立 學校 與 軍營 的 混合體 。 它 的 校長 曾經 是 私立 學校 的 學生 , 後來 成為 陸軍 少校 並 參與 過 戰爭 。 我 的 舍監 名叫 麥迪遜 先生 , 他 曾經 是 校長 那 個 部隊 的 准尉 副官 , 學校 裡 的 舍監 也 大部分 都 有 軍事 背景 , 而且 曾經 與 校長 共事 過 。 那 天 晚上 我 被 帶到 我 的 宿舍 去 見 其他 的 男孩 。 每 棟 宿舍 大約 住 二十 個 男孩 , 總共 加起來 約 有 八十 人 。 每 棟 宿舍 都 是 根據 附近 山丘 的 名字 來 命名 ; 我們 這 棟 叫做 「 荷斯理 」 。 星期五 剛好 是 「 點名夜 」 。 意思 就 是 檢查 所有 裝備 。 你 必須 穿上 你 的 所有 衣服 , 包括 雨衣 及 帽子 , 到 你 的 宿舍 去 報到 , 舍監會 坐 在 他 的 辦公桌 後面 , 幾 個 年紀 大 一點 的 男孩 站 在 他 旁邊 。 我們 必須 個別 到 辦公桌 前 立正 站好 , 報上 我們 的 全名 及 號碼 。 那 幾 個 男孩 會 檢查 我們 的 衣服 看 有沒有 破損 , 舍監 則 會 告訴 我們 當 週 的 獎懲 狀況 ; 接著 他 就 核算 我們 的 零用金 , 不過 他 會 根據 我們 衣服 或 房間 的 毀損 狀況 , 把 罰金 先 扣掉 。 剩下 的 錢 則 撥給 各 個 男孩 , 不過 我們 並 不會 拿到 實體 的 錢 。 舍監 旁邊 有 一 個 大 箱子 , 裡面 裝滿 糖果 及 漫畫 。 他 會 根據 你 零用金 的 數目 , 從 裡面 拿出 他 認為 份量 恰當 的 東西 發給 你 。 在 點名 夜 我們 必須 保持 沉默 , 直 等到 舍監 完成 他 的 檢查 。 但是 第一 晚 , 沒有 人 告訴 我 這些 事 。 我 完全 不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只是 看 著 每 個 被 叫到 名字 的 男孩 走向 辦公桌 。 我 問 我 隔壁 的 那 個 男孩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他 看 著 我 , 眼睛 睜 得 比 受 驚嚇 的 免子 還 大 , 然後 輕 發出 「 噓 」 的 一 聲 。 站 在 舍監 旁邊 的 一 個 年紀 較 大 的 男孩 走過來 , 並且 大喊 : 「 安靜 ! 」 而且 , 沒有 事先 警告 , 就 用 一 串 鑰匙 朝 我 的 頭 打下去 。 我 跳起來 , 一 拳 打 在 他 的 鼻子 上 。 一時之間 他 似乎 嚇著 了 。 接著 他 抓住 我 , 然後 我們 就 扭打 起來 , 在 地 上 滾來滾去 , 彼此 又 捶 又 踢 又 咬 , 而且 把 椅子 撞 得 四散 飛去 。 最後 , 一 隻 手 抓住 我 的 衣領 將 我 提起來 , 讓 我 的 兩 條 腿 懸 在 半空 中 , 那 場 架 才 突然 結束 。 那 是 舍監 的 手 , 他 對 我 引起 這 場 騷動 感到 相當 生氣 。 「 我 要 教 你 什麼 叫做 順從 ! 」 他 說 。 我 被 他 拖進 他 的 辦公室 , 被 用 一 根 彈性 十足 的 竹棍 狠狠 打 了 六 下 。 我 幾乎 不 敢 相信 另 一 個 男孩 竟然 被 容許 動手 打 我 。 我 先前 待 過 的 其他 地方 , 男孩 是 不准 打 其他 男孩 的 。 但是 後來 我 才 得知 , 那 個 男孩 是 宿舍長 , 而 這裡 幾乎 就 是 由 宿舍長 負責 管理 ; 如果 任何 一 位 宿舍長 對 你 下 命令 , 你 就 要 照著 做 , 因為 他們 有 權 給 你 任何 肉體 上 的 處罰 — — 除了 用 棍子 打 之外 。 所以 我 剛 到 的 第一 晚 就 是 一 場 災難 。 那 天 夜裡 我 躺 在 床 上 , 身 上 多 處 瘀青 , 而且 處境 淒涼 。 我 心想 這 座 山丘 上 的 城堡 比較 像 諾丁漢 郡長 < 的 監獄 , 而 不 是 我 想像 中 的 亞瑟王 城堡 。 等到 寢室 熄燈 後 , 幾 個 男孩 從 床 上 爬下來 , 並且 過來 看 我 。 他們 告訴 我 這 是 個 什麼 樣 的 地方 , 以及 我 該 避開 哪些 人 。 最 重要 的 事 就 是 , 他們 叫 你 做 什麼 你 就 照著 做 , 以免 被 舍監 及 那些 大 男孩 處罰 。 還 有 一點 , 他們 輕聲 跟 我 說 , 要 提防 校長 。 隔天 早上 我們 在 寬敞 、 鑲嵌 著實 木飾板 的 用餐 大廳 吃 早餐 。 長桌 上 擺好 刀叉 、 餐盤 、 吐司架 以及 一壺壺 的 柳橙汁 。 一 個 男孩 領 我 到 我 的 位子 , 我們 必須 身體 坐 正 、 雙手 交叉 置於 膝 上 , 並 保持 完全 的 靜默 。 餐廳 的 一 端 是 一 面 喬治 王朝 風格 的 大 窗 , 它 正 對著 外面 的 草坪 。 窗戶 前方 有 個 高 約 三十 公分 的 木製 講台 , 上面 擺 了 一 張 餐桌 。 餐桌 上 有 一 個 銀製 的 咖啡壺 , 以及 一 份 捲起來 的 報紙 , 旁邊 有 一 根 彈性 十足 的 枴杖 。 門 打開來 , 一 位 胖胖 的 中年 女士 走 了 進來 。 這 位 是 總管 夫人 , 校長 的 妻子 , 我 後來 知道 , 這裡 的 保健室 、 洗衣間 、 廚房 、 縫紉 間 , 以及 裡面 的 所有 員工 全 歸 她 管 。 「 早安 , 孩子 們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早安 , 總管 夫人 。 」 我們 一起 回答 。 門 再次 打開 , 然後 校長 大步 走 了 進來 。 他 身材 矮小 、 頂上 無 毛 , 而且 肥嘟嘟 的 , 戴 著 一 副 鏡片 很 厚 的 眼鏡 。 他 走路 時 腳尖 朝 外 , 樣子 很 像 鴨子 , 而且 手臂 擺 得 很 高 , 就 像 在 行軍 一樣 。 他 臉 上 帶 著 愉快 的 笑容 。 我 覺得 他 看起來 心情 非常 好 。 「 早安 , 孩子 們 。 」 他 聲 如 洪鐘 。 「 早安 , 校長 。 」 我們 再次 齊聲 回答 。 他 大步 踏上 講台 , 然後 和 總管 夫人 一起 坐 在 餐桌 旁 。 餐廳 離 窗戶 較 遠 的 那 一 端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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