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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1,282 in text YL2017410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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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當然 , 幾 次 和 醫生 的 談話 交流 也 很 重要 。 喜歡 貓 的 S 小姐 以前 就 養 過 一 隻 叫 「 瓊 」 的 貓 , 這 個 經驗 也 意外 地 成為 得以 轉換 心情 的 重要 因素 之 一 。 或許 就是 因為 養 貓 的 經驗 , 所以 才 讓 她 能夠 投入 感情 地 閱讀 《 貓咪 噹噹 》 這 本 繪本 。 事實 上 S 小姐 也 說 : 「 我 是 被 瓊救 了 。 」 無論如何 , 這 個 例子 的 重點 是 一 個 為 工作 心力交瘁 的 女性 , 因為 繪本 而 掌握到 復原 的 契機 。 繪本 的 存在 不單 是 為了 孩子 。 我 認為 , 繪本 裡 有 靈魂 的 語言 , 可以 在 靈魂 的 層次 上 溝通 。 小說 和 詩歌 亦然 。 只是 隨著 年齡 增長 , 我們 更 能 深刻 地 玩味 繪本 中 的 內容 。 繪本 的 可能性 既 廣 且 深 , 關鍵 是 讀者 諸君 是 在 什麼 狀況 下 、 什麼 緣故 拿起 了 它 。 大提琴手 的 眼淚 我 想 記下 我 所 讀 的 繪本 , 和 與 青少年 故事 相遇 的 親身 經驗 。 一九九六年 三月 底 , 一 場 由 大提琴 演奏 者 舉辦 的 小型 演奏會 , 在 日本 神奈川縣 西部 中井町 的 Peace House Hospice 舉行 。 他 是 一 位 癌症 末期 的 住院 病患 。 五十五 歲 的 德永兼一郎 長年 在 NHK 交響樂團 擔任 首席 大提琴手 。 自從 十五 歲 , 榮獲 音樂 大獎 風光 出道 後 , 就 以 日本 最 具 代表性 的 大提琴手 之 姿 , 活躍 至今 。 德永兼一郎 先生 五十 歲 時 罹 癌 , 雖然 切除 了 部分 大腸 和 肝臟 , 積極 接受 治療 , 可是 同年 春天 , 病情 惡化 竟 讓 他 下半身 都 癱瘓 。 雖然 病情 每況愈下 , 德永兼一郎 仍 強烈 希望 「 能 在 聽眾 面前 演奏 , 哪怕 只 有 一 次 」 。 為了 實現 他 的 願望 , 身為 NHK 交響樂團 首席 小提琴手 的 弟弟 德永 二 男 , 在 Hospice 的 舞臺 , 主導 了 一 場 演奏會 。 沒法 站立 的 德永兼一郎 , 在 親人 和 護士 的 攙扶 下 , 從 病床 搬到 輪椅 上 , 現身 舞臺 上 。 由於 無法 直起 腰桿 , 所以 背部 必須 放上 靠 墊 支撐 , 就 連 演奏 使用 的 梢 ( pin ) , 也 要 假 他人 之 手 才 可以 固定 。 舞臺 上 聚集 了 許多 朋友 和 Hospice 的 病患 、 醫生 、 護士 等 約莫 八十 人 , 聚精會神 的 注視 著 他 。 由於 彈奏 一 首 大 曲子 在 體力 上 無法 負荷 , 所以 選擇 的 是 兄弟 二 人 合奏 過 好幾 次 的 孟德爾遜 ( Felix Mendelssohn , 1809 ~ 1847 ) 鋼琴 三重奏 第一 首 短調 中 的 行板 ( andante ) 第二 樂章 , 以及 卡薩爾斯 ( Pablo Casals , 1876 ~ 1973 ) 揚名 國際 的 大提琴 獨奏曲 《 白鳥 之 歌 》 ( El Cant dels Ocells ) 兩 首 曲目 。 德永兼一郎 希望 和 弟弟 最後 一 次 彈奏 孟德爾遜 ; 至於 以 卡塔隆尼亞 地方 民謠 為 藍本 的 《 白鳥 之 歌 》 , 則 是 為 每 一 位 大提琴手 鍾愛 、 同時 充滿 祝福 的 曲子 。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孟德爾遜 的 鋼琴 三重奏 是 由 擔任 鋼琴手 的 女性 友人 和 演奏 小提琴 的 德永 二 男 一起 起音 , 然後 , 德永兼一郎 完全 不 像 個 站 都 站 不 起來 的 癌症 末期 病患 , 演奏 起 大提琴 。 在 只有 孟德爾遜 才 做 得 出來 的 「 無言 歌 」 、 充滿 懷想 閑靜 的 旋律 裡 , 偶爾 望 向 二 男 的 兼一郎 臉 上 , 有時 微笑 , 有時 露出 滿足 的 表情 。 當 樂章 演奏 到 七 分 未滿 、 靜靜 結束 的 時候 , 二 男 在 掌聲 中 走向 哥哥 , 和 他 握手 。 沒辦法 從 輪椅 上 站起來 的 兼一郎 , 低頭 緊緊 握住 弟弟 的 手 , 然後 肩膀 微微 顫抖 , 臉龐 流下 了 眼淚 。 第二 首 《 白鳥 之 歌 》 , 是 在 以 二 男 為首 的 數位 小提琴手 單弦 伴奏 下 , 由 兼一郎 獨奏 。 這 段 演奏 , 直 讓 人 由衷 讚嘆 : 真 是 一 首 訴說 永恆 生命 的 靈魂 之 歌 啊 ! 如願 完成 演奏 的 兼一郎 坐 在 輪椅 上 , 在 眾人 不斷 的 掌聲 中 被 推回 病房 。 幾 位 與 他 親近 的 演奏家 不忍 就此 離別 , 於是 緊急 打電話 向 NHK 交響樂團 連絡 , 取得 樂譜 , 隨即 在 兼一郎 病房 附近 的 入口 走廊 , 一邊 流淚 , 一邊 演奏 著 貝多芬 的 七重 協奏曲 , 希望 將 樂聲 傳給 他 。 後來 , 兼一郎 再 也 沒有 拉 大提琴 , 他 在 事 後 的 兩 個 半 月 , 結束 人生 的 旅程 。 我 是 經 當時 人 在 現場 的 友人 轉述 , 了解 整個 事情 的 始末 , 我 非常 激動 。 不久 以後 , 秋天 來臨 , NHK 播出 電視 節目 「 最後 的 演奏會 — — 某 大提琴手 之 死 」 , 詳細 介紹 了 在 Hospice 舉辦 的 這 場 演奏會 。 看完 節目 , 我 的 腦海 裡 不斷 浮現 一 個 場景 — — 兼一郎 在 演奏完 孟德爾遜 的 第二 樂章 後 , 握住 弟弟 的 手 , 低頭 流淚 。 旁白 的 解說 是 「 我們 第一 次 看到 不 在 人 前 哭泣 的 德永 先生 的 眼淚 」 。 「 明白 日子 有限 的 德永 , 在 嚴重 的 病況 下 發揮 了 不可思議 的 生命 能量 , 達成 大提琴 演奏會 的 夙願 後 , 流下 了 眼淚 。 這樣 的 眼淚 代表 了 什麼 ? 」 就 在 我 思索 著 這 個 問題 之 際 , 突然 想到 少年 時期 讀 過 的 《 龍龍 與 忠狗 》 的 最後 一 個 情景 。 《 龍龍 與 忠狗 》 ( Dog of Flanders ) 是 作家 威達 ( Ouida , 1839 ~ 1908 ) 的 作品 。兼一郎 的 眼淚 , 竟 讓 我 聯想到 看似 毫無 關聯 的 故事 上 。 少年 龍龍 對 人生 的 「 接納 」 《 龍龍 與 忠狗 》 的 主角 龍龍 , 代替 患有 風濕病 的 爺爺 , 每 天 在 村子 裡 收集 牛奶 , 再 由 愛犬 阿忠 拉 著 推車 , 把 牛奶 運到 城 裡 賣 , 生活 十分 寒苦 。 故事 舞臺 是 比利時 的 農村 。 十五 歲 的 龍龍 夢想 成為 魯本斯 那樣 的 畫家 。 魯本斯 是 當時 比利時 畫壇 上 的 知名 巨匠 。 畫畫 是 龍龍 最 喜歡 的 事 。 他 努力 畫出 好 作品 , 為 的 是 參加 繪畫 比賽 , 因為 獲選 優等獎 的 少年 , 可以 得到 美術 學校 提供 的 獎學金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爺爺 嚥下 了 最後 一 口 氣 , 而 龍龍 也 被 無情 的 房東 趕出 了 家門 。 在 聖誕節 一 個 冷天 裡 , 沒有 吃 東西 的 龍龍 和 阿忠 徬徨 地 走 著 。 他 把 最後 的 希望 寄託 在 繪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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