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130 in text YL2016071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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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。 康大 以前 叫 ﹁   程序   ﹂ ︵  sequence  ︶   , 我們 現在 叫 ﹁   主修   ﹂ ︵  major  ︶   。 學生 在 某 系   , 讀完 經 系主任 所 認可 的 二十五 個 學分 之後   , 便 算是 該 系 的 ﹁   主修   ﹂ 了   。 筆者 年前 承乏 市大 亞洲 學系 時   , 學生 AB 尤其 是 亞裔 或 華裔 AB 有 申請 本 系 為 ﹁   主修   ﹂ 者   , 我 便 力勸 他們 ﹁   兼 修   ﹂ 另 一 科系   , 並 與 其他 科系 洽商 允許 該 生 ﹁   雙修   ﹂ ︵  double major  ︶ 或 ﹁  三修   ﹂ ︵  triple major  ︶   , 這 也 就 是 胡適之 先生 當年 所謂 ﹁   兩 個 或 三 個 程序   ﹂ 一樣 的 意思   。 筆者 對 學生 的 勸告   , 也 就 是 胡 先生 要 中學生 ﹁   不要 問   ﹂ 的 ﹁   爸爸   、 媽媽   和 愛人   ﹂ 的 勸告   。 我 坦白 地 告訴 我 的 學生 ︵   尤其 是 中國 學生   ︶ 學 歷史 或 亞洲 文化   , 在 美國 是 沒 飯 吃 的   。 我 勸 他們 ﹁   兼 修   ﹂ 一點 電腦   、 教育   或 會計 EF 一 類 ﹁   實際 一點  ﹂ 的 課   , 以便 大學 畢業 後 好 去 ﹁   謀生   ﹂   。 如此   , 我 也 自覺 稍減 ﹁   誤人子弟   ﹂ 的 內疚   。     胡適之 先生 如 仍 健在   。 他 聽到 筆者 對 學生 的 勸告   , 一定 大 不以為然   。 因為 胡 先生 所 要 教 的 是 一些 將來 和 他 ︵   具體 而 微   ︶ 一樣 ﹁   有 成就   ﹂ 的 學人 專家   ; 筆者 所 要 教 的 則 是 一些 和 我 一樣 ﹁   沒有 成就   ﹂   但 卻 有 個 ﹁   正當 職業   ﹂ 的 普通人   。 第四 章   青年期 的 政治 訓練 公開 講演 的 訓練    在 我 為 中國 問題 四處 公開 講演 之 時   , 我 卻 沒有 受 過 做 公開 講演 的 正式 訓練   。 所以 在 一九一二年 的 夏天   。 我 就 選修 了 一 門 訓練 講演 的 課程   。 這 是 一 門 極 有 趣味 的 課程   。 我 的 老師 艾沃里特 ︵  Everett  ︶ 教授 是 一 位 好 老師   。 暑校 是 從 七月 初 開課 的   。 當 我 第一 次 被 叫上 講台 做 練習 講演 之 時   , 我 真是 渾身 發抖   。 此 事 說 也 奇怪   , 在 此 之前 我 已經 講演 過 多少 次 了   。 但是 這 一 次 卻 是 在 課室 內 第一 次 被 叫 上台   。 那 天 雖然 是 盛暑   , 天氣 極 熱   , 但是 我 仍然 渾身 發冷   、 發顫   ; 我 必須 扶 著 講台   。 始 能 想出 我 預備 的 講稿   。 艾 教授 看 我 扶 著 台子 才 能 講話   , 第二 次 他 再 叫 我 時   , 他 便 把 台子 搬走 了   , 當然 我 也 就 無 所 依據   。 因為 要 忙著 想 我 的 講詞   , 我 也 就 忘記 我 的 腿 了   , 它 也 就 不再 發抖   。 這樣 便 開始 了 我 後來 有 訓練 的 講演 生涯 1   。    我 在 康乃爾 時代   , 講演 的 地區 是 相當 遼闊 AB 東 至 波斯頓   , 西 及 俄亥俄州 的 哥倫布城   。 這 個 區域 對 當時 在 美國 留學 的 一 個 外國 學生 來 說 是 相當 遼闊 的 了   。 為著 講演   , 我 還 要 時常 缺課   。 但是 我 樂此不疲   , 這 一 興趣 對 我 真是 歷 四   、 五十 年 而 不 衰   。    在 我 大學 四年級 那 一 年   , 我 獲得 卜郎吟 文學 論文 獎金 ︵  Hiram Corson Prize on Robert Browning  ︶ 2   。 該 項 獎金 原是 英國 文學 教授   , 也 是 卜郎吟 生前 的 好友   , 考爾遜 ︵  Hiram Corson  ︶ 所 設立 的   。 考氏 曾 在 康乃爾 大學 教授 卜郎吟詩   。 我 用 不 具 真 姓名 的 方式 寫 了 一 篇 ︿   捍衛 卜郎吟 的 樂觀 主義   ﹀ ︵  In defense of Browning 掇 optimism  ︶ 的 論文 投稿 應徵   。 那時 我 因為 ︹   轉系 的 關係   ︺ 留學 的 生活費 被 減縮   , 同時 我 還要 抽 點 錢 接濟 母親   , 所以 生活 甚為 窘困 3   。 這 宗 五十 元 的 文學 獎金 對 我 真是 雪中送炭   。 再者 由於 一 個 中國 學生 竟然 得 了 一 個 卜郎吟 文學獎   , 當時 竟然 變成 新聞   。 紐約 各 報刊 都 加以 報導   。 這樣一來   , 我 這 位 薄有 微名 的 講演 者 也 頗為 人 所 稱道   , 所以 連 當時 美國 文化 重地 的 波斯頓市 內 的 ﹁  卜郎 吟 學會   ﹂ ︵  Browning Society  ︶ 也 請 我 去 講演   , 這 就 是 我 講演 的 地區 一直 延伸到 波斯頓 的 原委   。    這些 講演 對 我 雖然 因為 要 充分 準備 而 荒時 廢業   , 但 我 從 無 懊悔 之 意   。 後來 在 我 教書 期間   , 縱使 有 些 課 我 已 教 了 很多 年   , 上課 之前 我 仍然 是 徹底 的 準備   ; 其 後 縱 是 個 把 鐘頭 的 功課   , 我 從不 毫無 準備 的 冒冒然 上堂   , 雖然 這 種 準備 工作 往往 要 化去 好幾 個 鐘頭   。    當然 我 也 受 講演 之 累   。 其中 最 明顯 的 一 次   , 便是 在 我 就讀 研究院 的 第二 年 ︵   一九一五   ︶ 時   , 我 的 獎學金 被 校方 停止 了   。    康乃爾 大學 的 哲學系 亦 名 ﹁  塞基 哲學院   ﹂ ︵  Russell Sage School of Philosophy  ︶   , 其 基金 原是 虜索   . 塞基 家庭 捐 資 設立 的   , 並 另 設 塞基 哲學 獎學金 以 資助 哲學 研究生   。 我 進 康乃爾 大學 研究院 時 本來 就 領有 該 項 獎學金   。 但是 當 我 於 一九一五年 申請 延長 時   , 卻 被 校方 拒絕 了   。 那 專司 審查 獎金 候選人 的 指導 委員會 主席 索萊 ︵  Frank Thilly  ︶ 教授 便 坦白 相告   , 說 我 在 講演 上 荒時 廢業 太多   , 所以 哲學系 不 讓 我 繼續 領取 該 項 獎金   。    在 我 當 學生 時代 我 便 一直 認為 公開 講演 對 我 大有 裨益   。 我 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