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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打 著 胸口 。 醫生 說 : 「 現在 突然 停止 運動 , 會 對 他 的 心臟 造成 太 大 的 負擔 。 他 應該 做 適當 的 運動 才 對 。 」 我們 聽從 醫生 的 建議 , 到 住家 四周 散步 。 可是 泉己 只要 一 走路 , 腰 和 腳 就 會 痛 , 無法 持續 。 跟 醫生 談 過 後 , 醫生 建議 我們 騎 自行車 。 「 你 以前 是 賽車手 , 應該 很 會 騎車 才 對 啊 。 」 如果 是 走路 的話 , 左腳 麻痺 , 無法 長時間 移動 使力 。 確實 騎車 對 腳 的 負擔 比較 輕鬆 , 可以 運動 比較 久 。 可是 泉己 自從 發生 車禍 以來 , 幾乎 沒有 再 騎 過 車 。 他 能 騎車 嗎 ? 我 擔心 他 會不會 一 上車 就 想到 車禍 。 我 家 樓梯間 的 收納櫃 裡 , 有 兩 台 公路賽 自行車 , 以及 四 台 競賽 用 自行車 。 那 輛 導致 車禍 的 自行車 也 擱 在 那邊 沒 動 。 一般 發生 車禍 時 騎 的 車 , 只要 沒有 特殊 原因 , 都 會 立刻 報廢掉 , 但 泉己 卻 慎重 的 把 它 留下來 。 「 因為 這 場 車禍 , 我 才 有 機會 學到 許多 東西 。 我 受傷 住院 , 感受到 人情 溫暖 ; 我 吃 的 每 一 口 食物 , 都 感謝 大自然 的 賦予 和 農人 的 辛勞 。 所以 , 我 要 把 它 好好 留 著 … … 」 泉己 繼續 說 , 「 以前 我 都 是 靠 這 台 車 賺 獎金 , 因此 , 如果 我 是 這 台 自行車 , 很 可能 會 這麼 想 : 『 我 以前 陪 著 你 拚 過 命 , 你 現在 卻 討厭 我 、 嫌棄 我 了 ! 』 其實 , 不管 多麼 努力 練習 , 有的 車 就 是 無法 得到 好 成績 , 也 有的 車 很 幸運 。 這 是 緣分 吧 。 」 自行車 是 和 他 一起 打拚 的 夥伴 , 他 心 裡 想 著 要 支援 夥伴 , 因此 小心 的 保存 著 。 前 兩 天 , 和 他 一起 參加 比賽 的 前輩 石井雅史 先生 , 騎 著 自行車 來 玩 。 「 泉己 , 又 要 發掘 新人 了 耶 ! 我們 一起 以 前進 倫敦 為 目標 吧 ! 」 石井 先生 在 一 次 練習 中 發生 車禍 , 腦部 受傷 , 只好 退休 。 他 退休 後 , 改以 參加 殘障 奧運 為 目標 , 努力 練習 騎車 技巧 , 後來 二○○八年 參加 在 北京 舉辦 的 殘障 奧運 , 勇奪 金 、 銀 、 銅牌 , 一舉 刷新 世界 紀錄 。 石井 的 例子 就 在 我們 身邊 。 看 著 他 突破 車禍 帶來 的 傷害 , 贏得 光榮 的 獎牌 , 泉己 深受 刺激 。 他 自問 : 「 我 也 想 擁有 那 光榮 的 一 刻 。 是 不 是 應該 接受 挑戰 ? 雖然 賽車 生涯 中途 停止 , 但 我 還 有 拚 的 決心 。 我們 來 買 一 輛 練習用 的 固定式 腳踏車 , 好 不 好 ? 」 儘管 賽車 時 出 車禍 和 受傷 的 不安 略過 我 的 腦海 , 但 我 尊重 泉己 想要 「 挑戰 」 的 心情 。 雖然 還 不 知道 可不可以 參加 比賽 , 不過 我們 去 協會 做 了 選手 登記 。 泉 己 終於 騎上 久違 的 自行車 。 當 他 穿上 練習服 時 , 臉 上 流露出 選手 的 光采 。 上 一 次 他 騎車 時 發生 腿 痙攣 , 以致 無法 動彈 。 這 一 次 會 怎樣 … … ? 一 開始 , 他 的 腳 沒辦法 跟 踏板 好好 配合 , 車子 搖搖晃晃 。 但是 他 很 快 就 抓到 要訣 , 可以 用 腳 蹬 著 踏板 疾走 了 。 上 次 那 個 可怕 的 痙攣 並 沒有 擊倒 他 ! 我們 立刻 去 訂 了 一 輛 在 家 練習 用 的 固定式 腳踏車 。 不久 , 位於 德島縣 的 製造商 , 便 把 發出 銀色 光輝 的 新品 送到 我 家 , 那 是 製造商 為了 幫 泉 己 加油 打氣 而 特別 趕工 的 。 自從 上 回 電視 報導 後 , 店 裡 麵包 的 訂單 便 源源不絕 。 泉己 每 天 忙著 做 麵包 , 幾乎 沒 時間 騎車 。 直到 年底 , 我們 的 生活 逐漸 上 了 軌道 。 二○一○年 年初 , 泉 己 開始 每 天 在 家 踩 二十 分鐘 腳踏車 。 等 他 的 身體 逐漸 習慣 後 , 他 拜託 賽車 同 期 生 或 石井 陪 他 騎車 上街 。 總之 以 安全 為 第一 優先 , 凡事 不可以 過度 。 只要 他 自己 小心 , 我 都 會 讓 他 騎車 。 下午 , 烤 麵包 告一段落 。 我 忽然 想到 : 「 泉 己 跑 哪兒 去 了 ? 」 這 才 發現 他 坐 在 固定式 腳踏車 上 , 默默 的 踩 著 踏板 。 他 的 表情 和 做 麵包 時 不 太 一樣 , 通紅 的 臉頰 上 滿 是 汗珠 。 我 覺得 , 他 的 側 臉 散發 著 光芒 。 一直 , 兩 個 人 我們 現在 仍然 每 個 月 要 去 都 內 的 大學 附屬 醫院 檢查 。 泉己 搭 電車 時 經常 頭痛 , 臉 總是 皺成 一 團 。 如果 我 在 他 身邊 用 手機 回 mail , 電磁波 可能 會 讓 他 的 頭 更 痛 , 因此 如果 我 要 回 mail , 就 會 坐 得 離 他 遠遠的 。 待在 醫院 的 時間 很 長 , 氣氛 陰沉 凝重 。 但是 , 我們 會 忍耐 再 忍耐 。 我們 期待 著 未來 快樂 的 日子 。 每當 要 去 醫院 的 那 一 天 , 我 和 泉己 會 一起 商量 等一下 回家 要 吃 什麼 好吃 的 午餐 。 因為 有 目標 , 我們 無論如何 都 會 好好 努力 。 __UNDEF__ 當然 品嚐 美食 也 算是 一 種 學習 。 我們 經常 去 有名 的 麵包店 或 頗 受 好評 的 蛋糕店 , 買 一些 名產 回來 。 泉己 身體 狀況 好 的 時候 , 我們 會 散步 到 合羽橋 的 工具街 , 尋找 適合 的 料理 用具 。 有些 用具 只 有 專門店 才 販售 , 十分 珍貴 ; 也 有 些 用具 是 外國 進口 的 。泉 己 撫摸 著 這些 器材 , 兩 眼 發光 。 我們 經常 買到 忘我 , 不但 東西 多 到 兩 手 提 不 動 , 甚至 連 回家 的 路 都 忘 了 。 料理 用 的 器具 很 重 , 提 回家 時 手 痛 得 要命 。 「 妳 不 要緊 吧 ? 」 泉 己 擔心 的 問 。 「 沒 問題 啦 , 我 以前 還 扛 過 劍道部 的 護具 呢 ! 平常 缺乏 運動 , 正好 趁 這 個 機會 鍛鍊 身體 。 」 有時 我 因為 工作 外出 , 等 回家 時 赫然 發現 地板 擦 得 亮晶晶 的 , 一塵不染 。 院子 裡 也 種 著 我 不 記得 的 可愛 花朵 。 「 咦 ? 這 是 怎麼 了 ? 」 「 妳 發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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