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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手 與 裝備 的 良機 。 他 迫不及待 想 看 吸血鬼 死 在 他 腳底 時 , 那 恐懼 無比 的 眼神 。 比亞伯 . 林肯 優秀 的 追蹤 者 大有人在 , 他們 對 俄亥俄州 河域 更 熟悉 。 但是 肯塔基 或 印第安那州 , 卻 沒有 人 比 亞伯 更 清楚 這些 神祕 的 失蹤案 與 謀殺案 。 我 一 聽說 傑佛遜維爾 被害人 的 屍體 形貌 後 , 便 知道 是 吸血鬼幹 的 了 , 而且 還 知道 它 要 去 哪裡 。 我 想起 在 杜革 的 《 密西西比河史 》 中 讀 過 類似 的 案例 — — 一 件 近 五十 年 前 , 令 墾荒 者 不 知 如何是好 的 案子 。 沿岸 小鎮 的 孩子 紛紛 從 臥床 上 失蹤 — — 先 從 納卻茲 開始 , 然後 由 北 往 南 拓 至多 拿 桑維爾 , 沿河 發現 嚴重 腐壞 的 屍堆 , 狀態 異常 極了 — — 除了 肢體 上 找到 一道道 小 傷口 外 , 什麼 都 沒有 。 我 敢 打賭 , 這 隻 吸血鬼 跟 當年 那 隻 一樣 , 也 是 隨 流 南下 , 而且 一定 是 搭船 的 。 倘若 真是 如此 , 那麼 它 遲早 會 來到 伊凡斯維爾 。 __UNDEF__ 一八二五年 六月 三十日 , 週四 夜晚 , 亞伯 守 在 伊凡斯維爾 , 俄亥俄河 岸 邊 林子 裡 的 灌木叢 後 。 幸 值 滿月 , 夜裡 的 一切 細節 盡納 眼 中 … … 流盪 河面 的 霧氣 、 周身 葉尖 上 的 露珠 、 棲踞 枝頭 的 鳥隻 剪影 , 以及 繫 在 離 我 三十 碼 外 的 浮船 。 那 艘 船 跟 來 往 河 上 的 小 船 並 無 二致 : 長 四十 呎 寬 十二 呎 ; 粗 木板製 ; 住艙 占掉 甲板 的 三分之一 — — 但 我 已經 緊盯住 這 艘 船 好幾 個 小時 了 , 因為 我 確定 船 上 有 一 隻 吸血鬼 。 亞伯 花 了 幾 天 時間 , 觀察 偶爾 在 伊凡斯維爾 靠岸 的 船隻 , 他 打量 每 個 上岸 的 人 , 找尋 他 學到 的 各 種 蛛絲馬跡 : 蒼白 的 皮膚 、 迴避 日曬 、 害怕 十字架 。 他 跟蹤 了 幾 名 到 鎮 上 辦事 的 「 可疑 」 船夫 , 但 都 不了了之 。 最後 反倒 是 一 艘 沒有 停靠 的 平底船 引起 他 的 懷疑 。 我 正 打算 就寢 , 太陽 已經 下山 了 , 任何 要 去 上游 的 船 應該 都 已經 停泊 準備 過夜 了 。 就 在 這時 , 我 看到 一 艘 平底船 經過 — — 黑暗 中 幾乎 看 不 清楚 。 船隻 行經 熱鬧 的 城鎮 竟 過 而 不停 , 已經 滿 奇怪 了 , 更 怪 的 是 竟 還 在 夜裡 。 __UNDEF__ 亞伯 沿岸 奔跑 , 決定 跟蹤 這 艘 船 ( 他 看 不 出 是 誰 駕駛 的 ) , 能 追 多 遠 算 多 遠 。 滂沱 的 雨勢 使 水流 更 急 , 我 發現 很 難 追上去 。 平底船 漸 行 漸 遠 , 當 船 消失 在 灣口 時 , 我 真 怕 自己 會 追丟 了 。 亞伯 窮追 猛趕 地 狂奔 半 個 小時 後 , 終於 又 追上 了 。 船隻 泊 在 鎮 外 幾 哩 的 同 一 邊岸 上 , 有 一 小 片 木板 從 甲板 伸到 岸 上 。 亞伯 保持 一定 距離 , 開始 徹夜 看守 , 他 又 餓 又 累地 盯 了 好幾 個 小時 。 我 動 也 不 動 地 守候 , 真 怕 到時 兩 腿 不 聽 使喚 , 不過 除非 看到 他 , 否則 我 不 敢 冒然 攻擊 , 我 得 看見 那 傢伙 從 睡覺 的 地方 出來 。 我 低頭 望 著 手 裡 的 斧頭 , 確認 斧頭 還 在 。 想到 能 看 著 它 砍進 妖怪 的 胸膛 , 看到 他 臨 死 前 驚惶 的 表情 , 便 忍不住 發顫 。 __UNDEF__ 樹葉 輕輕 簌響 , 北方 傳來 枝幹 的 斷裂聲 , 有 人 沿著 河岸 , 穿過 樹林 走來 了 。 亞伯 屏 住 呼吸 , 右手 握緊 斧柄 , 想像 斧頭 砍穿 骨肉 與 肺臟 的 聲音 。 我 等 那 妖物 出現 好 久 了 , 卻 沒 想 過 吸血鬼 說不定 已 在 附近 了 。 反正 無所謂 , 我 備好 斧頭 , 等 著 看 他 現身 。 __UNDEF__ 結果 「 他 」 竟然 是 位 穿著 黑服 黑帽 的 嬌小 女子 , 從 她 的 體態 看來 , 已 是 一 名 老婦 了 , 婦人 踏 在 崎嶇 河岸 上 的 步履 頗為 輕快 。 我 從 沒 料 過 吸血鬼 可能 是 女 的 , 更 別 說 是 老婦 了 。 我 忽然 覺得 自己 的 行為 很 荒唐 , 我 有 什麼 證據 ? 除了 懷疑 之外 , 有 什麼 能 證明 這 是 吸血鬼 的 船 ? 難道 我 要不 分 青紅皂白 地 殺掉 船主 , 然後 再 努力 證實 自己 的 理論 嗎 ? 難道 我 準備 在 沒有 絕對的 把握 下 , 砍掉 這 位 老婦 的 腦袋 ? __UNDEF__ 亞伯 無需 掙扎 太 久 , 因為 他 看見 趨近 的 婦人 抱 著 東西 , 一 個 白白 的 東西 。 那 是 個 孩子 。 我 看 她 抱 著 孩子 穿過 樹林 , 朝 船 上 走去 。 孩子 還 不到 五 歲 , 穿著 白色 的 睡袍 — — 四肢 垂軟 亂盪 。 我 可以 看到 他 領口 和 袖子 上 的 血 , 我 沒辦法 從 這 種 距離 攻擊 , 怕 斧頭 失 了 準頭 , 反而 傷到 孩子 ( 假如 他 還 活 著 ) 。 __UNDEF__ 亞伯 看 著 吸血鬼 來到 平底船 , 踏上 小小 的 船板 , 然後 停 在 半途 。 她 身子 一 僵 , 嗅 著 空氣 , 就 像 獸隻 嗅到 危機 一樣 。 女人 環顧 漆黑 的 四周 , 望 向 對岸 , 然後 朝 我 看過來 。 亞伯 一 凜 , 不 敢 呼吸 , 不 敢 稍動 。 婦人 認為 沒有 危險 後 , 才 心滿意足 地 越過 木板 上船 。 我 快 嘔死 了 , 氣 自己 怎能 坐視 她 帶走 孩子 ? 怎能 因 害怕 喪命 , 而 不 敢 見義勇為 ? 不 ! 不行 , 我 寧可 死 在 她 手 裡 , 也 不 願 羞愧 而 死 ! 我 從 藏匿處 站起來 , 朝 河 上 的 船隻 跑過去 。 她 馬上 聽到 我 的 腳步聲 了 — — 她 對準 我 的 方向 , 同時 將 男孩 扔到 甲板 上 。 來 了 ! 機會 來 了 ! 我 揚起 斧頭 一 擲 , 看 斧頭 朝 她 飛去 。 此 人 相貌 雖 老 , 卻 十分 矯健 — — 她 身子 一 挪 , 避開 飛斧 , 斧頭 便 落入 俄亥俄河 底 了 。 我 繼續 往 前 衝 , 以為 憑 自己 的 力道 和 武術 , 還是 能夠 打贏 她 , 我 相信 沒 別的 辦法 了 。 我 從 外衣 口袋 各 拿出 一 把 獵刀 , 她 伸出 利爪 靜候 我 , 黑色 的 眼睛 與 她 的 帽子 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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