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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痛不癢 」 。 可是 無論 你 才 智 是 高 是 低 , 對 第一 次 擔任 國會 議員 的 人 來 說 , 亞伯 只 能 做到 這樣 了 。 這 項 法案 從 沒 進入 表決 議程 。 雖然 立法 失敗 , 亞伯拉罕 . 林肯 在 國會 的 表現 依然 令 人 印象深刻 — — 不只 因為 他 身長 過人 。 亞伯 的 同僚 形容 他 「 笨拙 且 奇 高 無比 」 , 褲管 「 幾乎 離 腳踝 六 吋 」 。 雖然 他 還 不滿 四十 歲 , 許多 民主黨人 ( 以及 少數 輝格 黨員 ) 卻 喊 他 「 老亞伯 」 , 因為 他 「 不修邊幅 , 眼神 又 憔悴 」 。 有 一 天 晚上 瑪莉 幫 兒子 洗澡 時 , 我 跟 她 提 這 檔 事 , 並 承認 我 略 有 不悅 。 「 亞伯 呀 , 」 她 眼 也 不 抬 地 立刻 回說 : 「 國會 裡 或許 能 找到 比 你 英俊 兩 倍 的 人 , 可是 絕對 找不出 有 你 一半 智慧 的 人 。 」 我 真 是 個 幸運 的 男人 。 亞伯 壓根 沒 把 討厭 的 綽號 放 在 心 上 , 因為 才 上任 沒 幾 天 , 他 便 發現 : 在 議會 走上 一 圈 , 必 能 聽到 人們 談論 吸血鬼 ! 我 沒 聽 過 有 人 如此 頻繁 而 大量 地 討論 這 個 話題 ! 長年 來 我 一直 認為 這 是 我 私人 的 黑暗 祕密 — — 對 妻小 都 不能 說 的 祕密 。 然而 在 這 個 權勢 的 廳堂 裡 , 似乎 每 個 人 都 知道 。 我們 有 很多 人 在 竊竊 談論 「 那些 該死 的 南方人 」 及 他們 「 黑 眼睛 」 的 朋友 。 吃飯 時 也 開 著 這 類 的 玩笑 , 甚至 連 參議員 亨利 . 克雷 ( Henry Clay ) 29 也 湊上 一 腳 ! 「 傑佛遜.戴維斯 ( Jeff Davis ) 幹麼 把 領子 弄 那麼 高 ? 因為 想 掩蓋 他 脖子 上 的 咬痕 。 」 他們 的 玩笑 裡 必然 有 某些 真實 成分 , 因為 我 聽到 所有 來自 南方 的 國會 議員 都 對 吸血鬼 感興趣 , 他們 認同 吸血鬼 的 做法 , 或 害怕 他們 會 報復 。 我 絕口不提 自己 跟 吸血鬼 的 經驗 , 我 會 保持 緘默 , 因為 我 並 不 想 再 涉及 那 種 生活 — — 無論 是 實質 上 或 只是 在 談話 中 。 亞伯 被 玻璃 的 碎裂聲 驚醒 。 兩 名 男子 從 我們 家 二樓 的 窗戶 闖進來 , 我 的 枕 下 沒有 槍 , 斧頭 也 不 在 床 邊 。 我 還 來不及 站起來 , 便 被 其中 一 人 重重 擊中 臉部 , 我 的 後腦 把 床頭板 都 敲碎 了 。 __UNDEF__ 是 吸血鬼 。 我 努力 振作 , 一 隻 妖怪 抓住 瑪莉 , 掩住 她 的 嘴 不 讓 她 尖叫 。 另 一 隻 抓起 小 床 上 的 羅伯 , 兩 人 從 進來 的 地方 逃逸 — — 跳出 窗口 , 落到 底下 的 街道 上 。 我 努力 站起來 追過去 , 毫不 遲疑 地 跟著 跳下 窗口 , 被 碎 玻璃 割傷 。 夜色 昏暗 , 華府街 上 空無一人 , 我 聽到 前方 黑暗 中 傳來 羅伯 的 尖叫 , 我 追過去 , 惶恐 到 無以復加 , 我 憤怒 極了 。 __UNDEF__ 等 我 逮到 你們 , 必 將 你們 碎屍萬段 … … 我 哭 了 … … 不住 地 嗚嗚 出聲 … … 我 腿 上 的 割傷 。 我 拐 過 一條條 街道 , 追 著 羅伯 的 哭聲 東 彎 西轉 , 可是 他 的 哭喊 在 風 中 漸 飄 漸 遠 , 我 的 雙腿 也 越來越 疲弱 , 我 倒 在 地上 … … 想到 兒子 便 不住 地 哭泣 — — 我 無助 的 孩兒 被 擄走 , 消失 在 黑暗 裡 了 — — 連 他 的 父親 都 救不了 他 。 亞伯 抬起 顫抖 的 頭 , 驚覺到 自己 就 在 史賓 太太 的 住宿 公寓 前 。 這時 … … 這時 我 心 中 閃過 一 道 可怕 的 念頭 , 我 又 慌 了 起來 。 __UNDEF__ 愛德華 … … 我 衝到 樓上 房間 , 裡頭 一 片 死寂 … … 空盪盪 的 床 … … 破掉 的 窗戶 … … 飄動 的 窗簾 — — 以及 靠在 遠處 牆 邊 , 愛德華 的 嬰兒床 。 我 從 這裡 看 不 到 床 上 有 什麼 , 也 不 敢 去 看 。 萬一 他 不見了 呢 ? __UNDEF__ 我 求 你 , 上帝 … … 我 怎麼 會 留下 他 ? 怎會 拋掉 自己 的 斧頭 ? 不 … … 不 , 我 不 敢 看 — — 我 只是 站 在 門口 哭泣 — — 因為 我 知道 他 跟 其他 人 一樣 死 了 。 這時 傳來 愛德華 的 呼喊聲 , 感謝 上帝 , 我 連忙 走過 房間 , 想 趕緊 將 他 抱入 懷裡 。 可是 等 我 來到 床 邊 低頭 一 看 , 竟 見到 他 染滿 鮮血 的 床單 。 那 並 不 是 愛德華 的 血 — — 因為 有 隻 妖物 躺 在 浸血 的 床單 上 , 心臟 插 著 木樁 , 後腦 開 了 洞 。 他 動 也 不 動 地 躺 在 床 上 , 鮮血 從 他 看似 熟悉 的 身體 汨汨 流出 … … 以前 他 曾 是 個 小孩 , 曾經 是 人 。 他 張開 疲憊 空洞 的 眼睛 瞪 著 我 。 我 認識 他 。 他 就 是 我 。 __UNDEF__ 亞伯 醒來 — — 心臟 狂跳 。 他 扭 向 左邊 , 看到 安睡 一 旁 的 瑪莉 。 他 起身 去 檢視 睡 中 的 孩子 , 發現 他們 安然無恙 。 那 天 晚上 , 亞伯 回去 睡回 籠覺 前 ( 結果 失敗 了 ) , 草草 在 日記 裡 寫下 數 語 。 這 是 個 死亡 之 城 。 3一八四九年 二月 某 個 夜晚 , 亞伯 跟 一 名 舊識 坐 在 史賓 太太 溫暖 的 壁爐 邊 。 愛倫坡 已 到 巴爾的摩 幾 個 星期 了 , 瑪莉 和 孩子 們 去 列辛頓 , 我 趁機 跟 老友 重聚 。 __UNDEF__ 過去 幾 年 兩 人 偶爾 通信 : 亞伯 稱讚 愛倫坡 的 故事 與 詩作 ; 愛倫坡 恭賀 亞伯 勝選 。 可是 今晚 是 二十 年 來 兩 人 首次 碰面 , 他們 只 談 吸血鬼 。 我 把 亨利 的 事 , 我 的 獵人 身分 和 一些 可怕 事實 告訴 愛倫坡 。 他 說 他 很 迷戀 吸血鬼 — — 他 跟 一 個 叫 雷諾德 吸血鬼 交上 朋友 , 而且 很 快 就 要 揭發 一 項 「 邪惡 的 陰謀 」 了 。 他 說 得 興高采烈 , 信誓旦旦 , 卻 不 具 說服力 , 因為 都 是 酒 後 之 言 。 愛倫坡 被 威士忌 和 不得志 折磨 得 很 憔悴 , 自 上 回別 過 , 這些 年 他 過 得 並 不 如意 , 心愛 的 妻子 遠離 人世 , 成功 並 沒有 為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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