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塞 ， 幫 敵人 扛負 彈藥 的 人 。 讓 我們 策動 那些 被 當成 糧肉 來 豢養 的 可憐人 。 各位 ， 我們 來 宣布 解放 所有 南方 的 奴隸 ， 讓 那些 妖怪 挨餓 ， 讓 他們 敗戰 。 」 __UNDEF__ 桌 邊 眾人 一 陣 歡呼 ， 連 沙曼 ．崔斯 （ 他 還是 不 相信 真的 有 吸血鬼 ） 都 覺得 此 計 甚 妙 ， 可 直刺 南軍 要害 。 席瓦德 也 贊同 大家 的 看法 ， 並 提出 一點 小小 的 建議 ： 　　 他 建議 最好 在 打贏 某 一 役 後 ， 才 緊接著 對 全 國 發表 聲明 ， 免得 有 顯露 敗跡 之 疑 。 　　 「 嗯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麼 我們 非 打贏 一 場 仗 不可 。 」 3一八六二年 九月 十七日 ， 南北 兩 軍 在 馬里蘭州 夏普斯堡 （ Sharpsburg ） 附近 的 安堤坦溪 （ Antietam Creek ） 交手 。 南軍 由 羅伯 ． 李 （ Robert E .
 
Lee ） 將軍 指揮 ， 李 將軍 戰前 跟 總統 曾 是 不錯 的 朋友 。 北軍 由 麥克連 （ George B . McClellan ） 將軍 領導 ， 此 人 根本 不 把 亞伯拉罕 ． 林肯 的 民主黨 放 在 眼 裡 。 亞伯 寫道 ： 　　 麥克 連 覺得 我 是 個 小丑 — — 毫無 資格 命令 他 這 種 世家 出身 的 精英 。 只要 他 能 多 打贏 幾 場 仗 ， 我 才 不 在乎 呢 ！ 可是 他 偏偏 坐 在 軍帳 裡 ， 把 波多馬克 陸軍 當成 個人 的 禁衛軍 使用 ！ 他 太 優柔寡斷 了 ： 該 攻擊 時 袖手旁觀 ， 該 奮起 迎戰 時 又 撤軍 遁逃 。 將軍 做到 這 種 地步 ， 真是 罪 無可 赦 。 __UNDEF__ 當 週 週三 ， 九月 十七日 ， 李 將軍 和 麥克連 的 軍隊 在 破曉 前 靜候 ， 渾然 不 知 雙方 即將 陷入 美國 軍史 上 最 血腥 的 一 戰 。 曙光 乍現 ， 兩 軍 發射 炮火 ， 炮彈 絡繹不絕 近 一 個 小時 ， 許多 炮彈 都 算準 了 在 敵軍 上空 炸開 ， 燃燒 的 彈片 刺穿 不幸 在 附近 的 士兵 。 北軍 大兵 ， 紐約 二十 步兵團 第六 隊 的 克里斯多夫．耐迪爾 （ Christoph Niederer ） 在 日記 中 寫 著 55 ： __UNDEF__ 我 才 剛剛 找定 位置 ， 炸彈 就 在 上空 爆開 ， 震 得 我 耳朵 都 聾 了 。 我 感到 右 肩 上 轟 地 一 聲 ， 外套 上 覆滿 白色 的 東西 。 我 本能 地 伸手 去 摸 手臂 還 在 不 在 ， 老天 保佑 ， 我 的 手 還是 全 的 。 這時 我 覺得 臉 上 溼溼 的 ， 便 擦 了 一下 ， 結果 發現 是 血 。 這時 我 才 看清 旁邊 的 凱斯勒 上 半 部 頭顱 已經 被 轟掉 了 ， 腦漿 全 濺到 他 隔壁 的 莫可 臉 上 ， 莫可 幾乎 什麼 都 看 不 見 。 由於 大家 隨時 會 遇到 同樣 的 事 ， 所以 也 沒 人 多 想 什麼 。 __UNDEF__ 炮聲 方歇 ， 北軍 奉命 戴上 刺刀 ， 衝過 大 片 玉米田 ， 逼近 壕溝 裡 的 南軍 。 可是 高長 的 玉米田 裡 埋伏 了 一連 炮兵 ， 見 北軍 欺近 ， 叛軍 的 大炮 便 連連 發射 霰彈 56 ， 田 裡 到處 是 斷落 的 頭顱 與 屍塊 。 新澤西 十三 軍團 十二 隊 的 鄧肯 （ Sebastian Duncan Jr .
 
） 中尉 57 在 信 中 寫道 ： __UNDEF__ 流彈 和 彈殼 開始 在 我們 頭頂 和 周圍 穿飛 … … 隊伍 前 死傷 橫遍 ， 有 個 斷 腿 的 可憐 傢伙 就 躺 在 我們 前面 ； 其他 人 非 死 即 傷 ； 痛 得 哀聲 慘呼 。 __UNDEF__ 攻擊 結束 後 ， 玉米田 成 了 一 片 死傷 遍野 的 焦土 。 受傷 的 士兵 無 人 照料 ， 痛苦 不堪 ， 而 彈片 仍 繼續 墜落 — — 炸 得 手腳 四 飛 ， 血肉橫濺 。 這 次 交鋒 還 打 不到 兩 個 小時 。 那 天 安堤坦溪 的 戰場 又 死 了 六千 人 ， 受傷 兩萬 人 ， 而且 許多 是 致命 的 重傷 。 最後 李 將軍 被迫 撤軍 ， 可是 僅 耗用 三分之二 兵力 出戰 的 麥克連 將軍 ， 卻 坐視 挫敗 的 南軍 踉蹌 地 逃到 維吉尼亞 重新 整軍 （ 軍史學家 一直 無法 理解 這 一 點 ） 。 當時 他 若 乘勝追擊 ， 應 能 重創 南軍 ， 盡速 結束 內戰 。 亞伯 氣壞 了 。 得悉 麥克連 竟 未 能 乘勝追擊 後 ， 他 對 戰爭部長 史丹頓 咆哮 說 ： 「 他媽的 ！ 他 比 南軍 更 令 我 痛心 ！ 」 亞伯 立即 出發 ， 前往 麥克連 在 夏普斯堡 的 營地 。 有 張 著名 的 照片 ， 是 亞伯拉罕．林肯 和 喬治 ．麥克連 在 夏普斯堡 的 將軍 帳篷 內 對坐 的 情形 。 兩 人 看起來 都 十分 僵硬 不 自然 ， 就 史 上 所 知 ， 亞伯 老實 不 客氣 地 告訴 麥克連 ： 「 你 若 不 想 指揮 ， 就 把 軍隊 借給 我 。 」 然而 歷史 並 不 知道 照片 拍攝 前 不久 所 發生 的 事 。 　　 我 與 麥克 連 在 他 的 帳篷 裡 會面 ， 跟 他 的 軍官 握 過 手 後 ， 我 要求 兩 人 私會 。 我 放下 帳篷 的 門片 ， 將 帽子 放到 小 桌 上 ， 拉好 外套 ， 站到 他 面前 。 「 將軍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得 問 你 一 個 問題 。 」 　　 「 請便 。 」 他 說 。 　　 我 抓住 他 的 領口 ， 把 他 揪到 面前 — — 兩 人 的 臉 都 快 貼 在一起 了 。 「 能 讓 我 瞧瞧 嗎 ？ 」 　　 「 你 到底 在 胡說 什麼 ？ 」 　　 我 又 把 他 拉近 了 些 。 「 你 的 長 牙 啊 ， 將軍 ！ 讓 我 瞧 一 瞧 ！ 」 麥克 連 開始 掙扎 ， 可是 他 的 腳 已 觸 不 著 地面 了 。 「 它們 一定 藏 在 你 嘴 裡 ， 」 說 著 我 用 單手 掰開 他 的 嘴 ， 「 你 要是 個人 的話 ， 怎會 想要 延長 戰爭 的 苦難 ？ 來 吧 ！ 讓 我 看看 你 那 對 黑 眼睛 吧 ！ 現出 獠牙 ， 讓 咱們 面對面 吧 ！ 」 我 用力 搖晃 他 ， 「 給 我 看 哪 ！ 」 　　 「 我 — — 我 不 懂 你 在 說 什麼 。 」 他 終於 說 了 。 　　 他 是 真的 一頭霧水 ， 而且 害怕 極了 。 　　 我 放開 他 ， 突然 為 自己 的 暴怒 感到 羞愧 。 「 是 的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看 得 出 你 不 懂 。 」 我 再次 整理 外套 ， 伸手 去 拉 帳篷 的 門片 。 　　 「 來 吧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咱們 讓 葛德納 58 拍 個 照 ， 這 件 事 就 到 此 為止 。 」 __UNDEF__ 一 個 月 後 ， 亞伯 把 麥克連 解職 了 。 離開 夏普斯堡 營地 後 ， 亞伯 親自 查看 戰後 結果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