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管 一樣 的 蛋白質 受體 接觸 ， 這些 受體遍布 在 嗅覺 上 皮層 的 神經 上 。 神經元 開始 很 興奮 地 發射 ， 你 就 開始 聞到 味道 了 ， 後面 的 旅程 發生 在 大腦 。 嗅覺 訊號 其中 一 個 去處 是 杏仁核 ， 它 不但 監控 情緒 經驗 的 形成 ， 同時 也 負責 情緒 經驗 的 記憶 。 因為 嗅覺 直接 刺激 杏仁核 ， 所以 嗅覺 直接 刺激 情緒 。 嗅覺 訊號 也 會 直接 到 大腦 中 與 決策 有 重要 關係 的 地方 ， 嗅覺 好像 在 說 ： 「 我 的 訊息 是 這麼 地 重要 ， 我 要 給 你 一 個 難忘 的 情緒 ， 你 怎麼辦 ？ 」 嗅覺 訊號 好像 很 匆忙 地 穿 小路 走 捷徑 ， 它 匆忙 到 嗅覺 受體 細胞 外面 一 層 保護 它 的 屏障 都 沒有 。 其他 感覺 系統 的 受體 都 不 是 這樣 ， 視網膜 上 的 視覺 受體 神經元 有 眼角膜 保護 ， 耳朵 的 聽覺 受體 神經元 有 耳膜 保護 ， 唯一 保護 嗅覺 受體 神經元 的 只有 鼻屎 。 結合 兩 個 感官 刺激 能 增加 表現 我們 已經 討論 過 大腦 會 努力 整合 所有 的 感覺 訊息 ， 我們 也 提到 大腦 中 負責 知覺 的 大腦 區域 （ 我們 還 沒有 討論 到底 大腦 如何 整合 感覺 訊息 ， 因為 沒有 人 知道 它 是 怎麼辦到 的 ） 。 現在 讓 我們 來 看看 同時 刺激 多重 感官 會 如何 增加 感覺 的 能力 。 在 一 個 實驗 中 ， 研究者 給 受 試 者 看 一 個 人 說話 的 影片 ， 但是 把 聲音 完全 關掉 ， 研究者 同時 利用 功能性 核磁共振 觀察 大腦 的 工作 情形 。 他們 發現 處理 聲音 的 聽覺 皮質 完全 活化 起來 ， 好像 他們 真的 有 聽到 聲音 一樣 。 假如 給 受 試 者 看 一 個 人 在 扮鬼臉 ， 那麼 他 的 聽覺 皮質區 是 沒有 活化 的 。 這 個 視覺 輸入 必須 是 跟 聲音 有關 ， 視覺 的 輸入 才 會 影響 聽覺 的 輸入 。 在 另外 一 個 實驗 中 ， 實驗 者 用 一 支 帶有 觸覺 刺激器 的 手電筒 在 受 試 者 的 手 邊 照 一下 ， 有時 實驗 者 把 觸覺 刺激器 打開 ， 使 光 和 觸覺 一起 出現 ， 有時 把 觸覺 刺激器 關掉 ， 只有 光 出現 。 實驗 者 發現 當 觸覺 和 視覺 配對 一起 出現 時 ， 視覺 皮質 的 活化 最 強烈 ， 他們 可以 用 觸覺 的 方式 使 視覺 皮質 的 活化 增強 百分之三十 。 這 個 效應 叫做 多重 管道 增強 （ multimodal reinforce-ment ） 。 多重 感官 感受 也 會 影響 我們 偵察 刺激 的 出現 。 大部分 的 人 在 閃爍 的 燈光 強度 逐漸 減弱 的 時候 ， 就 會 慢慢 看 不 到 這 道 光 了 。 研究 者 想要 知道 閃光 的 閾值 ， 他們 把 光 和 聲音 放 在一起 ， 當 閃光 熄滅 的 時候 就 出現 一 個 很 短 的 聲音 。 結果 聲音 的 出現 改變 了 光 的 閾值 ， 受 試 者 只要 把 聲音 跟 光 配對 在一起 ， 他們 可以 看見 比 以前 更 微弱 的 燈光 。 為何 大腦 有 這麼 強有力 的 綜合 本能 ？ 答案 其實 很 明顯 ： 這 個 世界 從 很 久 以前 開始 就 一直 是 個 多重 感官 的 世界 。 我們 的 東非 祖先 在 發展 的 過程 中 不 是 一 次 處理 一 個 感覺 訊息 ， 我們 的 環境 也 不 是 先 只有 視覺 刺激 ， 像 默片 那樣 ， 過 了 幾百萬 年 又 突然 配上 音軌 ， 然後 才 加上 嗅覺 和 觸覺 。 當 我們 的 祖先 從 樹 上 下來 時 ， 他們 已經 接觸 過 多重 刺激 的 外在 世界 ， 也 準備好 去 經驗 這 個 世界 。 所以 當 我們 處在 一 個 有 多 種 感官 刺激 的 環境 時 ， 我們 的 肌肉 反應 得 比較 快 ， 我們 的 眼睛 對於 刺激 的 反應 比較 快 ， 我們 偵查 刺激 的 閾值 變 得 比較 低 。 多重 感官 環境 能 提升 學習力 既然 大腦 是 在 多重 感官 刺激 的 環境 中 發展出來 的 ， 你 可能 會 假設 它 的 學習 能力 一定 也 隨著 環境 的 感官 刺激 增加 ， 學習 得 越 好 。 當然 你 也 可以 進一步 做出 對立 的 假設 ： 學習 在 單一 感官 刺激 的 環境 中 比較 差 。 這 正 是 你 會 發現 的 。 認知 心理學家 梅爾 （ Richard Mayer ） 做 了 很多 有關 多媒體 跟 學習 關係 的 研究 ， 他 的 臉 上 掛 著 千萬 瓦特 的 笑容 ， 頭型 很 像 一 顆 蛋 （ 不過 是 一 顆 很 聰明 的 蛋 ） 。 他 的 實驗 是 把 受 試 者 分成 三 組 ， 第一 組 用 聽 的 接受 訊息 ， 第二 組 用 看 的 接受 同樣 的 訊息 ， 第三 組 同時 用 聽 和 看去 接受 同樣 的 訊息 。 在 多重 感官 環境 中 學習 的 效果 比 單 聽 或 單看組 的 好 ， 他們 回憶 得 比較 正確 、 比較 詳細 ， 也 維持 更 久 ， 而且 在 二十 年 以後 ， 他們 的 表現 還是 比 單一 感官組 的 好 。 解決 問題 的 能力 也 會 增加 ， 在 另 一 個 研究 中 ， 多重 感官組 在 問題 解決 的 測驗 上 比 單一組 的 想到 多出 百分之五十 的 創意性 解決 問題 方式 。 甚至 有 一 個 實驗 顯示 ， 效果 增加 到 百分之七十五 。 許多 研究 者 認為 ， 多重 感官 經驗 之所以 有 幫助 ， 是 因為 這樣 的 經驗 就 是 精緻化 的 處理 。 你 還 記得 一 個 有點 違反 直覺 的 概念 嗎 ？ 在 學習 時 給予 越 多 的 訊息 會 使 學習 的 效果 越 好 。 就 好像 說 ， 如果 你 揹 兩 個 背包 爬山 ， 會 比 揹 一 個 背包 更 快 到達 終點 ， 我們 的 大腦 顯然 喜歡 重量 訓練 。 這 就 是 我們 在 〈 記憶 〉 一 章 提到 的 精緻化 處理 。 學術性 的 說法 就 是 ： 對 訊息 做 額外 的 認知 處理 能 幫助 學習 者 把 新 材料 整合到 舊 資訊 中 。 還 有 另 一 個 感覺 綜合症 的 例子 也 支持 了 這 項 理論 。 你 還 記得 薛瑞雪夫斯基 嗎 ？ 他 在 十五 年 後 仍 記得 當年 只 看過 一 次 的 複雜 公式 。 薛瑞雪夫斯基 有 多重 類別 的 能力 （ 或可 說 是 缺陷 ） ， 他 感覺到 有些 顏色 是 溫熱 的 或是 冷冰冰 的 ， 他 同時 還 認為 數字 1 是 個 非常 驕傲 體格 健壯 的 男人 ， 數字 6 是 個 腳 腫起來 的 男人 ， 有 些 影像 甚至 可 說到 了 接近 幻覺 的 地步 。 他 說 ： 「 有 一 次 我 去 買 冰淇淋 ， 我 走向 小販 ， 問 她 有 哪些 冰淇淋 ， 她 說 ： 『 水果 冰淇淋 。 』 但是 她 回答 的 聲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