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去 參加 的 品酒會 上 聽到 的 ， 為了 不要 被 人 發現 我 笑 到 捧腹 ， 我 匆忙 地 開門 離去 ） 。 品酒 者 對 他們 所 用 的 術語 是 非常 嚴肅 的 ， 白酒 有 白酒 專門 的 術語 ， 紅酒 有 紅酒 專門 的 術語 ， 從來 不 亂 用 的 。 因為 我們 每 一 個 人 感受 的 感覺 不同 ， 我 非常 好奇 ， 品酒 者 可以 有 多 客觀 。 顯然 歐洲 也 有 一 群 腦 科學家 在 想 同樣 的 事 ， 他們 是 品酒 發源地 波爾多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Bordeaux ） 的 科學家 ， 他們 問 ： 「 假如 我們 把 無嗅 、 無味 的 紅色 染料 滴 在 白酒 中 ， 然後 給 這 五十四 位 品酒 專家 喝 ， 會 怎麼樣 ？ 」 假如 只有 在 視覺 上 動 了 手腳 ， 顏色 會 騙得過 他們 的 鼻子 嗎 ？ 答案 是 會 。 當 這些 專家 端起 染色 的 白酒 時 ， 他們 的 術語 馬上 轉為 紅酒 術語 。 視覺 的 輸入 凌駕 所有 的 感官 。 那 時候 ， 科學界 的 人 開心 極了 ， 他們 以 「 味道 的 顏色 」 、 「 鼻子 聞 的 是 眼睛 所 看到 的 顏色 」 等 作為 論文 的 標題 。 這 差不多 是 具 威信 的 腦 科學 期刊 所 能 忍受 的 惡搞 程度 ， 而 你 大概 可以 想見 研究者 眼睛 露出 的 淘氣 眼神 。 像 這樣 的 研究 指出 了 「 大腦 守則 9： 視覺 凌駕 所有 感官 」 最 基本 也 最 重要 的 核心 。 視覺 不只 幫助 我們 看 外面 的 世界 ， 它 根本 就 主控 著 我們 對 外面 世界 的 看法 。 視覺 系統 不 是 照相機 很多 人 都 以為 大腦 的 視覺 系統 像部 照相機 ， 只是 忠誠 地 蒐集 和 處理 外界 的 訊息 。 這些 步驟 看起來 輕而易舉 ， 百分之百 的 可靠 ， 能夠 提供 完全 正確 的 外界 訊息 。 我們 過去 都 是 這樣 想 ， 但是 最後 一 句 話 沒有 一 個 字 是 真的 。 這 個 歷程 非常 地 複雜 ， 很少 提供 完全 正確 的 外界 訊息 ， 而且 不 是 百分之百 可靠 。 我們 所 經驗 的 視覺 環境 其實 是 大腦 認為 外面 應該 是 什麼 的 分析 意見 。 視覺 訊息 的 處理 從 視網膜 開始 ， 它 有點 像 業餘 製片 者 。 我們 過去 都 以為 視網膜 像 自動化 歷程 裡 的 被動 天線 ： 首先 光子 進入 我們 的 眼睛 ， 經過 角膜 折射 ， 角膜 是 個 充滿 液體 的 結構 ， 隱形眼鏡 就是 戴 在 它 上頭 ； 然後 這些 光子 就 穿過 你 的 眼睛 ， 到達 水晶體 ， 在 那裡 聚焦 以 達到 視網膜 ， 那 是 你 眼睛 後面 的 一 組 神經元 ； 這些 聚集 在 細胞 裡 的 光線 產生 電子 訊號 ， 經由 視神經 傳到 大腦 後方 進行 分析 。 但是 事實 上 ， 視網膜 不 只 是 送出 一 系列 原始 的 電子 訊號 ， 視網膜 上 有 特別 的 神經 細胞 解釋 那些 光子 ， 把 這些 型態 組合成 像 「 電影 」 一樣 的 訊息 ， 然後 將 這些 影片 傳送到 大腦 分析 。 這些 影片 就 叫做 軌跡 （ tracks ） ， 視網膜 就 像是 擠滿 了 迷你版 馬丁．史柯西斯 （ Martin Scorseses ， 編 按 ： 美國 知名 電影 導演 ） 的 製作 團隊 們 。 這些 軌跡 已經 有點 條理 雖然 還 不 完整 ， 是 外面 視覺 世界 特定 特質 的 組合 。 有 一 個 軌跡 是 架構 ， 它 只有 輪廓 或 邊線 ； 另外 一 個 軌跡 是 追蹤 動作 ， 只 處理 物體 的 運動 ， 而且 通常 是 特定 方向 的 運動 ； 還 有 一 個 軌跡 是 陰影 。 在 視網膜 上 ， 同時 有 十二 道 這 種 軌跡 在 運作 ， 送出 視野 中 特定 特質 的 解釋 。 這 種 新 看法 有點 出乎意料 之外 ， 有點 像 你 在 電視 上 看到 的 電影 其實 是 有 十二 個 業餘 製片 者 ， 躲 在 電視 電纜 中 ， 努力 工作 的 結果 。 ■ 視覺 訊息 河流 這些 電影 現在 從 兩 邊 眼睛 視神經 流出 ， 流到 視丘 ， 這 個 在 你 大腦 中間 的 卵型 組織 ， 它 是 所有 感覺 （ 除了 嗅覺 以外 ） 的 中央 分配室 。 假如 把 這些 視覺 訊息 的 匯流 看成 一 條 大 河 ， 視丘 就 是 一 個 三角洲 的 起點 。 一旦 訊息 離開 了 視丘 ， 又 分成 更多 的 細小 河流 。 最後 ， 有 幾千 條 小 的 神經溪 把 一 部分 的 原始 訊息 送到 大腦 的 後面 。 這些 訊息 進入 枕葉 中 一 個 複雜 的 大 區域 ， 叫做 視覺 皮質 。 （ 把 你 的 手 放 在 頭 後面 ， 你 的 手掌 距離 視覺 皮質 還 不到 一 公分 。 視覺 皮質 就 是 大腦 中 讓 你 現在 能 看到 這些 字 的 區域 。 ） 到達 視覺 皮質 後 ， 不同 的 小 河流 進入 它 不同 的 區域 。 它 有 幾千 個 區塊 ， 每 一 個 都 有 特別 的 功能 。 有 些 區塊 只 對 斜線 起 反應 （ 有 一 個 區塊 對 傾斜 四十 度 的 線起 反應 ， 但是 對 四十五 度 的 就不 起 反應 ） ， 有 些 只 對 顏色 訊息 起 反應 ， 有 些 只 對 角度 ， 更 有 些 只 對 動作 。 這 意味 著 假如 你 處理 動作 的 大腦 區塊 受傷 了 就 會 造成 非常 嚴重 的 缺損 。 你 可以 清楚 看到 和 辨識 物體 ， 但 沒有 辦法 知道 它 是 靜止 或是 在 移動 。 在 科學界 很 知名 的 案例 L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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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就是 罹患 「 大腦 運動覺 失認 症 」 （ cerebral akine topsia ） 或 稱為 「 動作盲 」 （ motion blindness ） 的 症狀 。 對 L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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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 說 ， 一 個 移動 的 物體 就 像 是 一 序列 靜態 的 物體 相片 。 這 其實 非常 危險 ， 當 L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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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 馬路 時 ， 她 可以 看到 車子 ， 但 看 不 出 車子 是 朝 她 開過來 。 L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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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經驗 顯示出 視覺 處理 歷程 是 個 模組 。 假如 歷程 到 這裡 就 終止 的話 ， 我們 的 視覺 世界 會 是 一 個 沒有 組織 ， 像 畢卡索 的 抽象畫 一樣 奇怪 的 世界 了 （ 充滿 破碎 的 物體 、 紛亂 的 顏色 ， 和 奇怪 、 沒有 界線 的 邊緣 ） 。 但是 我們 的 世界 並 不 是 如此 ， 因為 還 有 下 一 步 的 處理 。 大腦 會 組織 零碎 的 訊息 ， 每 一 個 片段 開始 跟 其他 的 相接 ， 把 各自 的 訊息 綜合 起來 ， 經過 比較 ， 送往 高層次 的 大腦 中心 。 接到 這 種 不 成形 片段 的 大腦 中心 經過 計算 ， 把 它們 組織成 比較 像樣 的 形狀 ， 它們 一層層 往 上 送 ， 最後 形成 兩 股 主要 的 處理 過 的 訊息 ： 有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