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妙心寺 鑽研 學問 。 而 學費 則 是 為 他 準備 了 「 黃金 百 枚 」 （ 細川潤次郎 《 山內 一豐 夫人 若宮氏 傳 》 ） 。 拾 的 天資 聰穎 ， 在 寺院 裡 努力 向學 ， 後來 成為 有名 的 學問 僧 湘南 宗化 ， 在 土佐藩 這 個 被 譽為 土佐 南學 的 學問藩 裡 ， 他 被 視為 珍貴 的 人才 。 湘南 宗化 是 知名 學者 山崎闇齋 的 導師 ， 後來 山崎 又 在 會津藩 主保 科正 之 延攬 下 ， 將 會津藩 的 學問 大幅 向 上 提升 。 在 江戶 初期 ， 山崎 算是 有 名氣 的 學者 之 一 。 土佐 、 會津 這 兩 個 藩 在 幕末 時期 展現出 高度 的 知識 水準 ， 可 說 是 山內 夫妻 領養 支持 震災 孤兒 的 善行 所 種下 的 善因 。 說到 山 內 一 豐 的 妻子 ， 大家 都 會 想到 買 馬幫夫 的 故事 。 不過 在 我 看來 ， 她 領養 孤兒 的 慈愛 之 心 更 是 重要 。 雖然 在 地震 中 失去 了 女兒 ， 但 她 很 快 的 把 哀傷 轉化為 溫柔 ， 為 孤兒 打開 了 幸福 之 門 。 在 震災 過後 ， 人 該 選擇 哪 一 條 出路 ， 她 提供 了 很 好 的 典範 。 ◆ 德川家康 的 生存 作戰 當 織田信長 死 於 本能寺 之 變 （ 一五八二年 ） 後 ， 接下來 的 四 年 ， 許多 諸侯 摸索 著 通往 天下 霸主 之 路 。 天正 地震 就 是 發生 在 這 時期 ， 可 說 是 決定 了 近世 日本 政治 結構 的 轉捩點 。 倘若 沒有 這 場 地震 ， 照 德川家康 的 計畫 ， 將 在 兩 個 月 之後 對 豐臣秀吉 大軍 發動 總攻擊 。 雖然 在 兵力 方面 秀吉 佔 優勢 ， 但是 家康 在 長久手 之 戰 （ 一五八四年 ） 中 還是 擊敗 了 秀吉軍 。 然而 ， 秀吉 要是 再度 整軍 進攻 ， 家康 恐怕 很 難 再次 重演 那 「 逼近 藝術 的 神奇 勝利 」 ， 遲早 會 被 秀吉 大軍 壓潰 。 家康 思慮 周到 ， 把 「 滅亡 」 的 可能性 也 列出來 。 證據 就 是 德川家 數一數二 的 智囊 ， 身為 家康 左右手 的 石川數 正 竟然 叛變 了 ， 秀吉 以 十萬 石 封賞為 誘餌 ， 挖走 了 數 正 ， 導致 德川家 的 家臣團 人心惶惶 ， 有 鬆動 的 趨勢 （ 《 參州 實錄 御和談記 》 ） 。 這 是 天正 十三 （一五八五） 年 十一月 十三日 發生 的 事 。 同 月 十八日 ， 秀吉 趁勢 推行 計畫 ， 在 進攻 德川 的 前線 基地 大垣城 內 建造 兵糧庫 ， 「 塗屋 （ 倉庫 ） 可以 收納 五千 俵米糧 ， 又 在 河 邊 搭建 碼頭 ， 周圍 挖掘 壕溝 ， 投入 不少 心思 」 、 「 用 新 米 替換掉 舊米 」 （ 《 一柳文書 》 ） 。 秀吉 的 指示 非常 詳盡 ， 連 前線 官兵 要 吃 味道 好 的 新米 這 一 點 都 考慮到 了 。 翌日 十九日 ， 秀吉 公開 聲討家康 。 「 藉 此 增加 人數 （ 軍力 ） ， 讓 家康 無力 抵擋 。 至於 何時 出馬 ， 可能 不 在 今年 ， 但是 在 明年 的 正月 十五 以前 必定 會 出兵 （ 攻擊 德川 ） 」 （ 〈 秀吉致 真田昌幸 書狀 〉 ） 。 假如 真的 開戰 ， 家康 將 處於 絕對 不利 的 狀態 。 秀吉軍 「 匯集 了 毛利 、 浮田 （ 宇喜多 ） 、 四國 ， 兵力 比 長久手 之 戰 當時 還要 更多 」 （ 《 御和談記 》 ） 。 家康 這邊 ， 只有 靠 著 嫁 女兒 取得 聯盟 的 大名 北条 家 答應 提供 援軍 ， 除此之外 沒有 其他 戰友 ， 而且 ， 還 得 擔心 家臣 會不會 又 跟著 叛變 。 當時 家康 所 想到 的 「 生存 作戰 計畫 」 ， 我 在 前 陣子 找到 了 一些 史料 線索 。 雖然 是 江戶 中期 撰寫 的 文件 ， 有 必要 尋找 佐證 補強 ， 但 內容 還是 引人 好奇 。 這 份 岸康贇 《 御年譜 微考 》 的 書卷 ， 記載 了 家康 與 重臣 們 召開 軍議 的 內容 。 「 秀吉 是 個 心性 不定 （ 轉變 劇烈 ） 的 武將 ， 近日 可能 進入 尾州 （ 愛知縣 西部 ） 。 （ 為 了 策動 我軍 叛變 ） 他 將 在 駿河 （ 靜岡縣 ） 、 信濃 （ 長野縣 ） 、 甚至 三河 （ 愛知縣 東部 ） 等 地 抓走 人質 ， 拘禁 在 濱松城 內 ， 並且 推進到 鳴海表 （ 名古屋市 綠區 ） ， 我軍 必須 擋住 秀吉 大軍 才 行 。 」 家康 於是 決定 ， 將 本 隊 的 三萬 人 配置 在 桶 狹 間 古 戰場 ， 也 就 是 鳴海 一帶 的 丘陵 地帶 ， 隨時 準備 攻擊 秀吉軍 的 側腹 。 「 秀吉 一旦 從 尾 張 出兵 ， 必定 依照 慣例 沿路 築 牆 建柵 ， 把 軍隊 拉 得 很 長 。 這時 ， 井伊直政 等 人 （ 家康軍 的 突襲隊 ） 將 率兵 一萬五千 人 ， 攻向 美濃 （ 岐阜縣 ） 的 土岐 、 遠山 ， 在 岐阜 的 岩村 一帶 縱火 燒毀 各 個 村莊 ， 從 前 後 兩 方 包夾 敵軍 」 。 要是 戰敗 了 ， 「 就 立刻 躲進 山 裡 ， 把 弓箭 火槍 等 武器 交給 獵人 與 百姓 ， 伺機 偷襲 。 」 也 就是 轉為 游擊戰 ， 這 是 家康 的 作戰 計畫 。 表面 上 看 ， 這 計畫 還 滿 周詳 的 ， 但是 打起來 想必 很 辛苦 。 當時 推算 秀吉軍 大約 十萬 ， 家 康軍 只 有 四萬 兵馬 。 對 家康 來 說 ， 將 是 嚴峻 的 一 仗 。 ◆ 拯救 家康 的 地震 不過 ， 因為 發生 天正 地震 ， 使得 雙方 迴避 了 這 場 戰爭 。 我們 來 看看 當時 的 情況 。 天正 十三 （ 一五八六 ） 年 的 舊曆 十一月 二十八日 ， 德川家康 在 岡崎城 接見 豐臣秀吉 派來 的 使者 ， 言談 互 不 相讓 。 家康 說 ： 「 為什麼 我 要 屈從 於 秀吉 ， 到 京都 去 參見 他 ？ 」 使者 則 是 語 帶 威脅 說 ： 「 如果 不 願意 ， 那 就 等 著 秀吉 派出 大軍 進攻 吧 。 」 而且 秀吉 早 已經 決定 ， 討伐 德川 的 出發日 訂 在 「 正月 十五日 」 。 家康強裝 鎮定 ， 不屑 的 回答 ： 「 秀吉 大軍 再 多 也 不可能 超過 十萬 ， 而 我們 三河 （ 愛知縣 東部 ） 、 遠江 、 駿河 （ 靜岡縣 ） 、 甲斐 （ 山梨縣 ） 、 信濃 （ 長野縣 ） 五 國 ， 兵員 聚集 起來 起碼 有 三 、 四萬 人 ， 要 打 就 打 啊 。 」 在 此 同時 ， 家康 還 顯露 了 有關 秀吉 的 重要 訊息 ， 「 去年 長久手 之 戰 ， 我 已經 砍殺 了 許多 秀吉 麾下 的 有名 武將 。 秀吉 想必 很 生氣 。 這時 叫 我 去 京都 ， 我 怎麼 能 答應 （ 因為 可能 會 被 抓起來 殺 了 ） 。 」 （ 《 武德大成記 》 ） 這 才 是 家康 的 真心話 。 天正 地震 就 發生 在 翌日 （ 二十九日 ） 的 深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