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說道 。 是 的 ， 我 回答 道 ， 我 是 很 壞 。 忒柔妲 笑 了 。 該 有 人 知道 你 是 這麼 壞 ， 她 諷刺 地 說道 。 我 也 不 明白 ， 我 說道 。 當天 夜裡 ， 我 做 了 一 個 奇怪 的 夢 。 我 夢到 我 是 一 位 輕軌 電車 的 司機 （ 這 真的 是 我 小時候 有 過 的 願望 ） ， 只 是 我 的 電車 裡 空無一人 。 我 看見 人們 站 在 車站 月台 上 ， 他們 等 著 電車 停下來 。 但是 我 並 沒有 把 電車 停下來 ， 反而 從 等候 的 人們 身旁 直直 開 了 過去 。 我 醒過來 ， 但 仍 處於 半 睡 半 醒 的 狀態 。 忒柔妲 躺 在 我 身邊 ， 安靜 地 熟睡 著 。 我 想 試 著 回想 我 的 夢 ， 卻 失敗 了 ， 因為 我 怎麼樣 也 無法 從 那 半 夢 半 醒 的 狀態 中 掙脫開來 。 此外 我 注意到 ， 我 的 生殖器 已經 是 半 勃起 的 狀態 ， 如此一來 ， 我 的 夢 怎樣 都 無關緊要 了 。 我 輕輕 地 握住 它 ， 使 它 迅速 勃起 。 我 將 身體 挪向 忒柔妲 那 彷彿 剛 出爐 的 麵包 般 溫熱 的 身體 旁 。 我 感到 無力 ， 也 有點 下不了 決心 ， 將 手 伸 向 忒柔妲 滑 向 一 邊 的 乳房 ， 將 乳房 向 上 扶正 ， 孩子氣 地 將 乳頭 塞進 了 我 的 嘴 裡 。 忒柔妲 醒 了 ， 也許 在 此 之前 她 就 已經 醒 了 。 我 覺得 （ 我們 從未 談 過 這些 細節 ） 忒柔妲 喜歡 我 這 種 幼稚 的 示愛 。 當 我們 做愛 、 我 的 精液 射出 之 時 ， 她 會 像 對 一 個 處於 困境 、 需要 幫助 的 孩子 般 摩挲 我 的 頭 。 她 過去 常 對 我 說 ， 她 並 不 反對 我 在 夜裡 對 她 發動 突襲 。 有 一 次 她 說 ， 以前 我 甚至 希望 你 在 夜裡 突然 襲擊 我 ， 那麼 我 就 不會 感到 害臊 。 我 將 忒柔妲 的 雙腿 打開 ， 就 像 打開 兩 扇 漂亮 的 花園 小 門 一般 。 女人 的 嘴唇 、 乳頭 和 生殖器 的 皮膚 ， 都 有 著 相同 的 韌性 ， 這 或許 並 不 是 偶然 。 因此 ， 男人 在 親吻 其中 一 個 的 時候 ， 同樣 也 想 親吻 所有 其他 的 部分 。 我們 也 可以 這樣 想 ： 女人 最 重要 的 身體 部位 ， 就是 分布 在 身 上 的 兩 片 嘴唇 。 我們 並 沒有 特別 賣力 ， 因為 現在 是 半夜 ， 而且 我們 都 沒有 完全 清醒 。 我們 也 知道 ， 之後 也 不會 去 指責 對方 的 馬虎 ， 這 也許 是 最 好 的 。 我 在 半夜 裡 想 親近 她 的 願望 ， 只不過 是 一 種 無聲 的 請求 ， 一 個 小小 的 乞討 ， 幾乎 是 一 種 推銷員 的 挨門 拜訪 而已 。 我 在 忒柔妲 的 耳 邊 細語 ， 請 她 用 雙腿 夾住 我 ， 我 想 被 她 緊緊 包圍住 。 第一 次 的 嘗試 沒有 成功 。 儘管 忒柔妲 抬起 了 雙腿 ， 卻 又 讓 它們 落 了 下來 ， 因為 她 現在 也 是 軟弱 無力 ， 這 正合我意 。 愛情 反正 只 是 另 一 個 軟弱 的 代名詞 。 第二 次 的 嘗試 成功 了 。 因為 忒柔妲 不僅 用 腿 將 我 夾住 ， 並且 還 抱緊 了 我 ， 將 我 往 她 的 深處 推 。 我 像是 一 個 孩子 般 ， 這 讓 我 感到 恐懼 。 我 很 高興 周遭 是 如此 黑暗 ， 誰 也 沒辦法 讀出 我 的 思維 。 我們 的 避孕 措施 其實 早已 名不副實 。 忒柔妲 有時候 會 提醒 我 應該 注意 一下 ， 有時候 又 什麼 都 不 說 。 我 有時候 會 戴上 保險套 ， 有時候 我們 會 在 中途 停止 ， 然後 就 什麼 也 不 做 — — 甚至 提 也 不 提 這 件 事 了 。 當 我們 做愛 的 時候 ， 我 會 想起 我 那 已經 過世 的 雙親 。 在 我 還 是 孩子 的 時候 ， 我 的 母親 便 常 對 父親 說 ： 女人 想要 孩子 ， 這 是 世界 上 最 自然 不過 的 事 。 對 此 ， 我 的 父親 無法 提出 反對 的 理由 。 母親 接著 又 說 ： 女人 想要 和 一 個 她 所 認定 的 男人 生 孩子 ， 是 一 件 非常 自然 的 事 。 對 此 ， 我 父親 也 無法 反對 。 後來 他們 擁有 了 三 個 孩子 ， 我 是 最 年長 的 那 一 個 ， 並且 慢慢 感覺到 ， 父親 已經 用 他 的 沉默 對 我們 三 個 孩子 表態 。 我 認為 在 發生 性 關係 時 ， 出現 這些 想法 和 回憶 並 不 是 非常 妥當 。 我 應該 有 勇氣 和 忒柔妲 說 明白 ， 哪些 事情 是 我們 真正 想 做 的 ， 哪些 是 我們 不 想 做 的 。 然而 ， 實際 上 我 的 行為 卻 與 我 父親 如出一轍 。 我 總是 在 驚覺 為時已晚 的 時候 才 提出 所有 迫在眉睫 的 問題 。 我 射精 了 ， 而且 我 想 ， 我 想要 以 一 種 一 輩子 都 不再 有 祕密 出現 的 方式 生活 。 這 對 一 個 新 的 祕密 來 說 ， 肯定 是 一 個 絕妙 的 想法 。 忒柔妲不作聲 ， 她 現在 （ 過去 ） 是否 準備好 懷孕 了 ？ 忒柔妲 轉過 身子 去 ， 我 撫摸 著 她 ， 親吻 她 的 背脊 。 忒柔妲 通常 會 在 高潮 平息 之後 立刻 睡去 ， 我 也 一樣 如此 。 我 靠在 她 的 肩 上 輕聲 地 說 ： 妳 生氣 了 嗎 ？ 一點 也 沒有 ， 她 說道 。 妳 想 談談 嗎 ？ 沒 什麼 必要 ， 她 說道 。 唔 ， 我 輕 回 一 聲 。 你 想 談談 嗎 ？ 唔 ， 我 又 再 輕 回 一 聲 。 那 我們 就 談 吧 ， 忒柔妲 說道 ， 她 將 身體 轉向 我 。 我 鼓起 勇氣 說道 ： 不久 前 妳 曾 說 過 ， 妳 想 結婚 ？ 你 為 這 發愁 嗎 ？ 某 種 程度 上 ， 是 的 ， 我 說 。 那 我 可以 讓 你 安心 一點 。 我 不一定 要 結婚 ， 但是 我 的 母親 希望 我 結婚 。 妳 的 母親 ， 我 歎 了 一口氣 。 你 瞭解 她 的 ， 不 是 嗎 。 她 會 對 我 施壓 。 我 姊姊 也 是 如此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結不結婚 無所謂 。 我 想要 某 種 不同 的 東西 ， 忒柔妲 說 。 妳 想要 自己 的 公寓 。 忒柔妲 笑 了 。 錯 了 嗎 ？ 我 問道 。 完全 錯誤 ， 忒柔妲 說 。 公寓 妳 還 不 滿意 。 妳 想要 一 棟 房子 。 更 不 對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