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1,553 in text YL20174170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甚至 連 買 外食 回來 當 晚餐 也 會 趕 不 上 。 有 一 次 忍不住 說 了 她 : 「 不管 你 在 外面 做 什麼 大 事業 , 都 希望 你 能 回來 做 晚餐 。 」 這 是 不 成文 的 家規 , 我 希望 一 天 裡 至少 晚餐 全 家 人 可以 一起 吃 。 結果 前妻 非常 生氣 : 「 我 為什麼 要 聽 你 的 ? 我 又 不 是 你 養 的 。 」 「 你 本來 就是 我 養 的 , 你 又 沒有 在 工作 。 」 我 也 動 了 怒 。 前妻 一 聽 大發雷霆 , 當場 把 廚房 中 所有 的 碗盤 全部 摔 個 粉碎 。 現在 想 起來 , 那 好像 是 個 預兆 , 婚姻 注定 走向 結束 。 其實 不只 這 件 事 , 在 這 之前 還 有 許多 細微 的 小節 逐漸 累積 。 還 記得 兒子 小時候 , 我 總會 跟 他 講 一些 宇宙 黑洞 等 天文 知識 , 前妻 偶爾 靠過來 問 我們 在 講 什麼 , 兒子 就 會 不 甩 她 說 : 「 你 不 懂 啦 , 這 是 我 和 爸爸 的 談話 。 」 讓 她 很 受傷 , 但 我 在 旁邊 卻 沒有 講 什麼 。 我們 父子 有時 還 會 嘲笑 前妻 的 一些 行為 , 「 什麼 買上 墊 送 下墊 , 本來 床組 就 要 兩 個 一起 買 啊 。 」 對 講求 理性 的 我們 , 容易 衝動 購物 的 她 也 很 不以為然 。 如果 我們 兩 人 針對 什麼 事 展開 辯論 , 前妻 完全 不 是 對手 , 總是 被 我 說到 啞口無言 , 最後 氣 得 丟下 一 句 話 : 「 你 口才 比較 好 啦 。 」 我 口才 真的 比較 好 , 我 講 的 也 都 有 道理 , 但是 我 太 自負 了 , 夫妻 之間 不 需要 有 輸贏 , 我 應該 給 對方 留 一點 餘地 。 這些 點滴 , 加上 後來 各自 的 變化 , 我們 的 爭吵 開始 變多 , 情感 的 裂痕 愈來愈 大 。 一旦 在 家 裡 不 快樂 , 就 會 想要 往 外 尋求 慰藉 才 甘心 , 一旦 往 外 發展 , 事情 就 一發不可收拾 , 尤其 對 男人 而言 。 我 當時 雖然 是 兩性 專家 , 但 對於 婚姻 關係 的 處理 , 並 沒有 比 別人 高明 。 這 件 事情 給 我 最 大 的 體悟 是 : 當 婚姻 出現 問題 時 , 一定 要 找 第三者 協助 或 求救 , 譬如 婚姻 諮商 或 律師 等等 , 才 能 比較 客觀 地 給予 意見 及 分析 。 千萬 不要 找 好友 或 親人 , 因為 他們 容易 偏袒 , 有時候 讓 事情 反而 變 得 更 複雜 。 記得 當時 和 前妻 鬧 得 不可開交 , 媒體 也 都 像 看好 戲 一樣 等 著 做 後續 報導 , 最後 是 法院 的 調解人 , 讓 事情 沒有 往 更 壞 的 方向 發展 。 前妻 那時 看 我 一 副 自在 快樂 , 好像 籠 中 鳥 被 放出去 的 逍遙 樣子 , 心 裡 十分 火大 。 後來 從 調解 人 那裡 才 知道 , 我 其實 很 痛苦 , 只 是 表面 上 硬 撐裝 沒 事 , 心 中 的 恨意 才 逐漸 消除 。 關係 不 好 的 當事人 , 因為 愛恨 情仇 的 翻騰 , 通常 講 沒 兩 句 就 開始 吵起來 , 公 說 公 有理婆 說 婆 有理 , 很 容易 做出 毀滅 對方 也 傷害 自己 的 事 。 只有 透過 公正 的 第三者 , 雙方 才 有 可能 理性 地 溝通 。 而 我 和 前妻 也 就 是 分別 和 調解人 談 過 , 再四 個 人 一起 會談 , 事情 才 沒有 鬧 得 更 大 更 難看 。 從小到大 , 我 的 人生 可以 說 一直 很 平順 , 沒有 大 風 大 浪 。 如今 卻 跌 了 一 個 大跤 , 其 後座力 之 強 , 堪稱 是 這 一生 最 大 的 失敗 。 但是 最 大 的 失敗 也 帶來 最 大 的 收穫 : 和 現在 的 妻子 生活 融洽 、 心靈 相通 , 每 次 出門 都 迫不及待 想 回到 溫暖 的 家 裡 。 雖然 外界 的 誘惑 還是 很多 , 但是 我 常 提醒 自己 : 如果 這 個 婚姻 再 失敗 , 這 輩子 就 再 也 沒有 幸福 可 言 了 。 苦苓 說 : 婚姻 冰凍三尺 , 非 夫妻 一 日 之 寒 。 逃避 一點 也 不 可恥 美國 小說家 亨利 ・ 詹姆斯 曾 說 : 「 生命 中 總 有 連 舒伯特 也 無言以對 的 時候 。 」 舒伯特 的 音樂 溫暖 單純 , 優美 的 旋律 總 能 療癒 人心 , 可是 有些 困頓 是 連 他 的 音樂 都 撫慰不了 的 。 當年 因為 廣告 合約 的 關係 , 和 前妻 協議 秘密 離婚 , 我 散盡 所有 家財 , 包括 兩 間 房子 和 大部分 存款 , 才 贖回 「 自由 之 身 」 。 後來 離婚 之 事 曝光 , 鬧 得 滿城風雨 , 雖然 過程 中 承受 了 極 大 的 痛苦 , 最後 總算 平和 落幕 。 原本 以為 可以 開始 重新 生活 , 沒想到 前妻 又 出 了 一 本 小說 , 再度 引發 媒體 的 捕風捉影 、 對號 入座 。 朋友 們 一直 勸 我 提告 反擊 , 但 我 選擇 沉默 , 主要 是 顧慮 小孩 的 感受 。 不管 如何 , 他 有 一 個 名聲 不 好 的 爸爸 也 就 算了 , 不 希望 讓 他 看到 離婚 後 的 爸爸 媽媽 還 互相 攻訐 , 鬧 得 很 難看 。 但是 媒體 哪 會 輕易 罷休 , 記得 有 一 天 在 高速 公路 上 , 接到 記者 的 電話 , 追問 書 中 的 人物 是 不 是 某某 人 ? 誰 又 是 誰 等等 。 這些 影射 的 問題 已 不 知道 被 轟炸 過 多少 次 , 身心 俱 疲 的 我 , 在 那 個 當下 真 想 撞車 一了百了 。 我 其實 有 過 輕生 的 念頭 。 那 段 時間 , 我 的 書 瞬間 成為 滯銷書 , 一 本 也 賣 不 出去 , 甚至 有 人 把 書封剪碎 寄給 我 。 我 可以 不 主持 電視 、 廣播 , 但 對 以 寫作為 職志 的 人 而言 , 失去 讀者 等於 失去 生命 的 意義 。 除此之外 , 旁人 譴責 的 眼光 和 揶揄 就 像 冷箭 一樣 , 不意 間 就 把 你 射 得 滿 身 是 傷 。 記得 有 一 次 辦入 山證 , 一 個 警察 突然 語 帶 曖昧 地 說 : 「 你 用 女人 用 很 兇 喔 。 」 一些 共同 旅行 多 年 的 朋友 , 也 都 選擇 相信 前妻 書 中 所 寫 , 對 我 「 另眼相看 」 。 我 強烈 感受到 每 個 人 都 在 指責 、 批判 、 竊竊私語 , 但 我 沒有 辯白 , 我 選擇 沉默 , 甚至 面無表情 。 有 一 次 和 好朋友 去 唱 KTV , 沒 什麼 歌喉 的 我 , 卻 把 〈 苦酒 滿 杯 〉 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