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161 in text YL2016071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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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殊 , 這 讓 我 幾乎 無法 忍受 。 特別 令 我 不 舒服 的 是 , 每 天 清晨 醒來 時 , 我 的 陰莖 始終 是 勃起 的 。 由於 勃起 一 事 雖然 起 之 在 我 , 與 我 緊密 相關 , 但 那 卻 是 在 我 無能為力 、 並非 有意 、 也 毫不 知情 的 情況 下 發生 的 , 我 因此 將 它 稱為 「 無我 的 勃起 」 。 我 對 忒柔妲 隱瞞 了 我 的 這些 保留 條件 。 她 一直 以為 我 每 一 次 的 勃起 都 是 因為 她 , 而且 只 因為 是 她 。 也就是說 , 不久 之前 她 曾 懷疑 過 , 我 是 不 是 壓根兒 只 想 看 她 的 乳房 而已 。 老實說 , 我 沒辦法 理解 她 對 我 的 這 一 項 指責 。 忒柔妲 似乎 認為 , 男人 總是 一而再 , 且 始終 只 對 他 的 伴侶 的 乳房 感到 興奮 是 非常 可悲 的 。 我 反而 經常 有 著 這樣 的 印象 : 許多 女人 並 不 是 真的 了 解 她們 日復一日 帶 著 走來走去 的 兩 顆 肉球 。 在 女性 的 身體 上 每日 一再 重複 出現 的 這些 事實 , ( 這 是 我 的 推測 ) 無形 中 導致 了 她們 開始 瞧不起 自己 的 乳房 。 我 想像 著 在 我 還是 嬰兒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比 我 母親 更 重視 她 的 乳房 。 我 母親 的 聲音 尖銳 嘈雜 , 很 令 人 不 舒服 , 但是 只要 我 挨 在 她 的 乳房 上 , 我 就 可以 馬上 忘掉 那 令 人 不 舒服 的 聲音 。 在 我 大約 兩 歲 的 時候 , 我 就 已經 非常 肯定 : 溫柔 的 感情 會 經由 女人 的 乳房 出現 在 這 個 世界 上 。 直到 今日 我 依然 深信不疑 。 在 度過 漫長 的 、 滿 是 懊悔 的 一 天 之後 , 我 還是 非常 期盼 可以 在 晚上 或 深夜 裡 , 挨 在 忒柔妲 的 乳房 上 , 讓 自己 慢慢 地 平靜下來 。 我 很 想 告訴 忒柔妲 這 一 點 , 但是 我 怕 她 不 相信 我 的 話 。 我 感到 生氣 的 是 ( 現在 又 是 如此 ) , 我 只是 因為 覺得 忒柔妲 不會 相信 我 的 話 , 所以 才 不 去 談起 這樣 一 種 唯有 她 才 能 賦予 我 的 舒適 感受 。 正 是 因為 忒柔妲 的 乳房 平坦 地 、 幾乎 是 無邊無際 地 躺 在 那裡 , 才 讓 我 如此 心醉神迷 , 讓 我 突然之間 感覺到 : 你 現在 又 回到 了 兩 歲 的 年紀 , 乳房 是 上天 賜予 你 的 遊戲 沙箱 。 我 曾 對 忒柔妲 說 過 , 如果 沒有 那 張 與 乳房 同屬 一 個 女人 的 臉蛋 的話 , 男人 可能 壓根兒 無法 欣賞 女人 的 乳房 。 男人 的 目光 從 乳房 移到 臉蛋 上 , 然後 又 回到 乳房 , 接著 再 從 乳房 抬升 到 臉蛋 上 , 以 此 類推 。 我 相信 , 忒柔妲 曾 因為 我 的 說明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, 但是 我 看見 她 並 不 完全 相信 我 的 話 。 我 說 , 那 剩餘 的 一點 不 信任 , 就 和 生殖器 一樣 都 屬於 性 本身 。 這 種 不會 消失 的 無知感 , 導致 人 始終 想要 知道 一切 。 前 一 天 的 夜裡 , 忒柔妲 在 半 夢 半 醒 中 轉身 , 像 個 孩子 般 將 一 條 腿 和 一 隻 胳膊 擱 在 我 的 身 上 , 沒有 完全 清醒過來 。 我 將 我 的 右手 平平 地 放 在 忒柔妲 的 右邊 乳房 上 。 忒柔妲 呻吟 著 , 漸漸 醒 了 過來 。 這 種 夢境 般 的 接觸 , 或許 並 不 意味 著 什麼 特別 的 需求 ; 身體 只是 透過 這樣 的 接觸 來 表達出 自己 的 期望 , 盼望 我們 可以 一如 往常 般 對 彼此 有所 期待 。 這 或許 就 是 其 特別 之 處 , 就 這 點 而言 , 我 收回 了 我 之前 所 說 的 想法 。 雖然 我 在 忒柔妲 的 半 擁抱 下 ( 在 被子 底下 ) 開始 冒 汗 , 我 依然 保持 安靜 , 對 忒柔妲 那 出自 本能 對 我 的 依賴 感到 高興 。 我 無法 表達出 ( 在 黑暗 中 就 更 不可能 ) 我 有 多麼 喜歡 這 種 半 昏迷 狀態 中 的 身體 接觸 。 接著 我 注意到 , 忒柔妲 的 左手 伸向 了 我 的 生殖器 。 不到 一 分鐘 的 時間 , 我們 便 進入 彼此 的 身體 。 我們 像 兩 隻 日漸 衰老 的 夜鶯 一樣 一起 嗚咽 著 。 我 將 我 的 手臂 伸到 忒柔妲 背後 , 盡 我 所 能 地 將 她 的 身體 緊緊 推向 我 。 不久 之後 , 我們 哭叫 著 做愛 , 或者 說 , 我們 一邊 做愛 一邊 哭叫 , 不久 之後 我們 卻 又 咯咯 地 笑 著 , 因為 所有 這 一切 都 是 那樣 不可 置信 , 尤其 是 此刻 我們 心 中 升起 的 幸福 感受 。 雖然 警察 來 這裡 應該 只是 為 了 發揮 震懾 的 作用 , 但是 他們 的 馬 卻 非常 吸引 我 。 黑色 團體 的 多數 人 確實 穿上 了 黑色 的 衣服 。 也就是說 , 他們 穿上 了 黑色 的 皮夾克 和 黑色 的 皮靴 , 還 有 黑色 的 T恤 。 他們 將 頭髮 染成 黑色 , 女人 塗上 黑色 的 唇膏 , 眼窩 也 塗成 了 黑色 。 有 幾 個 人 用 左手 搖 著 黑色 的 旗幟 , 右手 則 拿 著 打開 的 啤酒瓶 。 有 一 個 人 正在 向 四周 喊叫 著 , 但是 沒有 人 在 聽 他 說 些 什麼 。 無政府 主義 者 們 則 忙 於 四處 竄動 , 他們 之中 的 多數 人 似乎 彼此 都 不 認識 。 有 一 位 非常 年輕 的 無政府 主義 者 , 還是 半 個 孩子 的 樣子 , 撕下 一 塊 起司 上 的 塑膠 包裝 , 開始 吃 起 起司 來 。 在 這些 聚眾 鬧事 的 人群 中央 停 著 一 輛 平板車 , 上頭 安裝 了 一 套 巨大 的 立體 音響 設備 。 一 位 年歲 稍 長 的 男子 , 身穿 迷彩褲 和 汗衫 , 他 是 負責 操作 這 套 立體 音響 設備 的 人 。 他 俯身 在 調節器 上 , 還 沒有 找到 正確 的 音量 。 現在 播放 的 是 龐克 搖滾 , 音樂 讓 人 的 情緒 活絡 起來 。 我 對 年輕人 抱有 一 種 老掉牙 的 偏見 : 只要 給 他們 奏出 適合 的 音樂 , 他們 很 容易 就 會 開始 興奮 。 我 本身 已經 不再 有 那 種 相信 不管 什麼 境況 都 可以 改變 的 信仰 , 因為 要 改變 一 個 東西 所 需要 花 的 時間 太 長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那些 沒有 被 實現 的 願望 , 卻 依然 存活 至今 。 一 只 啤酒瓶 掉 在 地 上 打碎 了 。 許多 人 都 將 破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