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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1,711 in text YL20174197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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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 住 在一起 超過 三 天 , 還是 吵架 。 ( 苦笑 ) 結婚 後 , 雖然 阿桃 經常 惹 我 生氣 或 害 我 白 眼 翻 不停 , 但 我 卻 很 感謝 有 這麼 一 位 天兵 丈夫 , 因為 他 給 了 我 跟 媽媽 一 個 重新 認識 彼此 的 機會 。 以前 阿雲 對 我 的 關心 是 緊迫 沉重 的 , 因為 她 得 身兼 父職 , 也 因為 她 太 愛 我 和 妹妹 , 把 彼此 都 壓 得 喘 不 過 氣 … … 但 她 卻 不得不 這樣 做 。 這 幾 年 來 才 明白 , 原來 距離 教會 了 我們 , 只要 將 過多 的 愛 與 思念 , 變成 一 句 簡單 的 關心 , 彼此 學會 放手 , 用 祝福 代替 操心 , 對 我們 雙方 都 好 。 看 著 婆婆 , 重新 學會 跟 媽媽 相處 在 日本 生活 了 這麼多 年 後 , 我 常常 覺得 , 講 日文 的 我 , 是 另 一 個 自己 。 在 不同 的 國家 , 使用 不同 的 語言 , 身處 在 不同 民情 , 也許 該 說 , 是 在 那樣 的 環境 下 , 我 找到 了 一 套 屬於 自己 的 生存 方式 ; 而 一 回到 故鄉 台灣 , 就 又 能 無 違和 地 馬上 回到 最 原始 的 自己 。 這 兩 者 並 沒有 衝突 , 兩 個 都 是 我 。 婚後 雖然 沒有 跟 公婆 小姑 同住 , 但 每 次 相聚 時 , 因為 文化 、 生活 習慣 的 不同 , 阿桃 家人 也 很 包容 我 。 久 了 之後 , 他們 也 將 我 當 自己人 , 一些 剛 認識 時 的 客氣 禮節 , 也 都 因 距離 變近 而 不再 那麼 拘謹 。 某 次 婆婆 ( 桃媽 ) 叫 大家 吃飯 時 , 我 因為 身體 不適 而 說 了 「 不 餓 」 , 她 直接 回 : 「 是 因為 我 做 的 菜 不 好吃 嗎 ? 」 無心 的 一 句 話 , 讓 我 緊張 了 一下 。 戰戰兢兢 地 反省 : 「 自己 是 不 是 說錯 話 了 , 該 怎麼辦 ? 」 甚至 在 心 裡 擱 了 好幾 天 , 總是 覺得 不安 。 換作 是 媽媽 講 的 , 我 大概 就 不會 理 她 , 甚至 連 回話 都 不會 。 可是 婆婆 這樣 一 說 , 卻 讓 我 想破頭 : 「 婆婆 生氣 了 嗎 ? 她 到底 在 想 什麼 ? 我 該 怎麼 做 ? 」 看 著 日本 婆婆 , 想起 多 年 來 自己 對 媽媽 的 放肆 任性 , 慢慢 了 解 該 如何 去 對待 媽媽 。 婆婆 跟 媽媽 他們 對 愛 的 表現 也 不 一樣 , 媽媽 比較 直接 , 當 她 ( 擅自 ) 覺得 妳 會 冷 的 時候 , 一定 會 一直 念念 念到 妳 把 衣服 穿上 才 會 停止 ; 但 婆婆 就 不同 , 她 會 直接 遞 一 個 暖暖包 給 妳 , 同樣 都 是 擔心 孩子 感冒 , 但 雙方 表現 卻 大 不同 。 吃飯 的 習慣 也 很 不 一樣 , 在 台灣 時 , 因為 家 裡 從早到晚 都 在 外面 擺攤 工作 , 經常 回到 家 已經 很 晚 , 吃 外食 對 我們 而言 , 早 就 習以為常 。 在 日本 卻 是 完全 不同 的 場景 。 第一 次 到 阿桃 家 , 加上 我 共有 六 個 人 , 一 餐 吃下來 , 整 個 洗碗槽 滿滿 都 是 碟子 , 只有 桃媽 一 個 人 收拾 兼 洗碗 , 其他 的 人 都 坐 在 客廳 前 一邊 看 電視 、 一邊 刷牙 。 沒 錯 , 早晚 他們 都 喜歡 在 客廳 刷牙 , 一邊 講話 , 一邊 看 電視 , 最後 都 是 媽媽 在 清理 。 那 一瞬間 我 覺得 「 當 日本人 的 媽媽 好 可憐 喔 ! 」 ( 一邊 刷牙 一邊 到處 跑 , 在 日本 應該 只 有 阿桃 家人 會 做 的 事 ) 此外 , 一般 日本人 搭 電車 或 其他 交通 工具 , 都 是 禁止 講 電話 的 , 因為 他們 認為 這樣 會 給 別人 帶來 麻煩 。 日本 , 真的 是 一 個 很 怕 給 他人 添 麻煩 、 很 在意 別人 眼光 的 國家 。 一 開始 不 太 習慣 , 覺得 這樣 活 得 很 累 、 很 拘謹 , 連 在 公共 場合 也 不能 開心 大笑 、 大聲 說話 。 偶爾 回來 台灣 , 聽到 有 人 在 車 上 講 電話 都 覺得 有點 違和 , 甚至 對於 自己 邊 走 邊 吃 , 都 感到 不可思議 , 但 不得不 說 , 心 裡 竟 莫名 有種 「 解放 了 」 的 開心感 。 不知不覺 , 在 日本 生活 , 習慣 也 漸漸 地 被 同化 。 就 像是 「 不 化妝 不 出門 」 的 例子 , 明明 以前 在 台灣 不 化妝 一樣 也 到處 跑 , 但 在 日本 沒 化妝 出門 卻 有 種 說 不 出 的 罪惡感 。 ( 泣 ) 桃爸 一邊 刷牙 一邊 想 入鏡 , 桃妹 穿 了 一 雙 像 鞋子 的 襪子 。 台 日 家族 大 集合 以往 過 農曆年 , 因為 阿桃 還要 上班 , 通常 我 都 是 一 個 人 回 台灣 跟 家人 吃 團圓飯 。 總是 飲恨 的 他 , 在 我們 婚後 第一 年 , 心血來潮 地 把 台灣 的 阿雲 、 妹妹 與 未來 的 妹婿 都 請來 日本 讓 他 招待 。 週末 回 廣島 婆家 , 混 著 中文 、 日文 、 台語 的 吵雜 對話 , 大家 興奮 地 幾乎 要 把 屋頂 掀起來 ! 桃媽 努力 準備 了 一 大 桌 料理 和 大家 的 棉被 , 搬到 腰 快 斷 了 ; 桃弟 做 了 雕花 生魚片 與 花式 調酒 , 整 個 太帥 搶 了 阿桃 風采 ; 桃妹 教 大家 做 章魚 燒 , 自己 做 的 章魚 都 特別 多 、 特別 大 ; 阿桃 跟 桃爸 兩 人 盡責 地 將 所有 東西 吃完 也 把 酒 喝完 … … 不停 翻譯 講話 到 喉嚨 很 痛 , 吃飽 了 撐 著 的 阿桃 這時 才 挺身而出 , 幫忙 比手畫腳 , 並 以 他 幼幼班 程度 的 中文 在 兩 家族 中間 傳達 , 卻 又 經常 搞錯 意思 , 愈 翻譯 愈 複雜 , 真的 是 愈 幫 愈 忙 。 話 說 之前 對於 他 家 聚餐 的 餐盤 數量 已經 很 吃驚 了 , 這 次 一共 九 個 人 的 餐盤 更 不 是 開玩笑 , 小 碟子 與 碗盤 杯子 多 到 洗 不 完 , 而 我 也 從 女友 晉升 到 上田 媳婦 的 身分 , 無論 在 婆婆 或 媽媽 面前 , 理當 是 要 好好 表現 一下 的 … … , 只 能 說 , 在 日本 當 媽媽 真的 好 辛苦 啊 ! 媽媽 的 味道 本來 這 次 阿雲 他們 來 日本 , 是 想 帶 阿雲 到處 去 走走 看看 的 , 沒想到 她 卻 得 了 流感 , 接著 我 也 中獎 了 。 妹妹 與 妹婿 因為 得 上班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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