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 必要 。 可是 另一方面 ， 保羅 ． 賽門 所 唱 的 歌 卻 也 縈繞 在 他們 的 腦海 裡 ： 「 必然 存在 著 五十 種 離開 你 愛人 的 方法 。 」 在 他們 剛 開始 在一起 的 那 幾 年 裡 ， 他們 確實 也 好好 地 身體力行 了 一 番 。 每當 他們 對 彼此 感到 極度 失望 ， 他們 就 會 藉著 出軌 來 抑制 自己 的 失落 。 先 是 狄克 外遇 ， 跟著 受創 的 珍 也 如法炮製 。 背信 棄義 、 憤怒 、 忌妒 、 不安 及 害怕 所 帶來 的 痛苦 ， 讓 他們 有時 幾乎 要 離異 。 他們 歷經 了 鎮日 吵 個 不停 的 日子 與 形同 陌路 的 階段 。 後來 他們倆 又 願意 交談 ， 有時候 還 會 借助 治療 來 探討 ， 是 什麼 讓 他們 分離 。 漸漸 地 ， 他們 又 能 彼此 共享 越來越 多 諒解 、 親密 與 魚水之歡 的 時光 。 珍 和 狄克 用 他們 痛苦 的 方式 熬 了 過來 ， 這 呼應 了 美國 家庭 治療師 戴姆 （ Barry Dym ） 和 葛連 （ Michael Glenn ） 所 描述 的 愛情 關係 。 一 對 伴侶 總 要 歷經 三 個 階段 ： 首先 是 真誠 的 階段 ， 這 個 階段 會 被 接下來 的 失望 與 撤退 階段 所 取代 ， 如果 伴侶 克服 了 艱困 的 第二 階段 ， 在 這 之後 ， 他們 便會 進入 放鬆 的 階段 ， 在 這 個 階段 裡 ， 關係 將 會 獲得 鞏固 。 我們 都 很 清楚 ， 愛上 一 個 人 之後 ， 緊接 而 來 的 危機 長 什麼 樣子 ： 我們 突然之間 意見 相左 ， 愈來愈 相信 抽到 最 爛 的 那 張 牌 ， 永遠 無法 讓 伴侶 滿意 。 我們 不再 覺得 受到 支持 ， 我們 懷疑 我倆 的 愛情 ， 我們 吵 個 不停 ， 我們 愕然 發覺 伴侶 自私 自利 、 不 夠 體貼 ， 還 喜歡 頤指氣使 。 最後 我們 自問 ， 我們 是否 願意 把 生命 浪費 在 這 個 很 難 伺候 的 女人 ， 或者 這 個 淡漠 、 性好 漁色 的 男人 身 上 ？ 我們 豈止 對 那 個 人 徹底 失望 ， 我們 也 對 自己 感到 失望 ， 因為 我們 沒 能 維繫住 愛情 ， 但 我們 看 那 個 人 老是 不 順眼 ， 總 能 挑出 若干 毛病 ， 而 他 對 我 也 半斤八兩 。 這 恰恰 就 是 危機 時期 的 戰利品 ， 我們 變 得 很 真實 ， 不 掩飾 自己 的 弱點 與 不足 之 處 。 兩 個 人 一起 成長 ， 我們 無論 生氣 或 傷心 ， 都 是 兩 個 巴掌 才 拍 得 響 ； 即使 我們 無意間 沒來由 地 傷 了 伴侶 的 心 ， 他 仍 守 在 我 身邊 。 我們 這 一 對 變 得 更 強韌 ， 因為 我們 現在 知道 了 ， 再 大 的 危機 也 必然 能 度過 。 陰暗 的 關係 時期 通常 等於 愛情 的 終點 ， 不然 就是 一一 兌現 曾經 許下 或 未曾 許下 的 諾言 ， 不管 日子 好壞 都 要 互相 依靠 。 根莖 遇 危機 而 變 得 堅韌 ， 我們 的 關係 得以 繼續 存續 。 關係 永遠 優先 先生 和 女士 在一起 好多 年 了 ， 他們 的 小孩 正 值 青春期 ， 但 他們 還 沒 辦 結婚 手續 ， 繼續 玩 著 粉飾太平 的 遊戲 ， 就 像是 ： 「 我們 假裝 沒 事 ， 直到 一切 重新 回到 常軌 為止 。 」 他們 一起 吃飯 、 安排 小孩 的 事 ， 只有 非 不得已 時 才 交談 ， 而且 兩 人 的 眼神 根本 沒有 接觸 。 他們 的 關係 宛若 冰河紀 。 若是 幫 他們 做 一 次 詳細 的 身體 檢查 ， 肯定 會 發現 兩 人 的 血壓 升高 、 血管 硬化 且 肌肉 緊繃 。 雖然 他們 的 關係 正 面臨 著 嚴重 的 問題 ， 但 表面 上 雙方 都 一 副 可以 好好 走下去 的 樣子 。 事實 卻 是 ： 他們 辦 不 到 ， 任何 一方 都 辦 不 到 。 研究 伴侶 關係 的 專家 ， 譬如 瑞士 心理學 專家 韋笠 （ J 似乎 只有 極 少數 人 會 反駁 這 一 點 ： 作 丈夫 的 張大 嘴巴 呆立 ， 聽 妻子 告訴 他 分手 是 唯一 的 選項 。 這樣 的 男人 （ 有時候 則 是 女人 ） 其實 是 忽視 了 各 種 信號 ， 他們 費盡 心思 追求 和諧 、 迴避 衝突 猶 恐 不及 ， 好 讓 緊張 關係 逐漸 緩和 並 消退 。 基本 上 ， 如果 兩 個 人 在一起 ， 但是 情感 上 卻 毫無 波瀾 ， 就 是 讓 我們 對 彼此 關係 起疑 的 最佳 徵兆 。 團體 治療 有 一 個 規定 ： 「 衝突 有 優先權 。 」 意思 是 指 這 個 團體 應該 盡可能 把 所有 的 關係 解釋 清楚 ， 當 衝突 發生 時 也 要 優先 處理 。 一 對 伴侶 如同 一 個 特別 的 小 團隊 ， 我們 彼此 的 感受 應該 優先 受到 重視 ， 因為 我們 整體 的 行為 仰靠 它 來 決定 ： 諸如 周末 計畫 、 下 一 次 購物 、 親子 互動 、 與 朋友 會面 以及 工作 等等 。 儘管 普世 的 人類 都 宣稱 自己 是 獨立 的 個體 ， 但 沒有 人 是 一 座 孤島 。 經常 有 人 勸 我們 不要 對 伴侶 的 作為 大驚小怪 ， 我們 必須 學 著 接受 伴侶 沒有 花 很多 時間 陪 我們 ， 或者 只是 把 時間 花 在 運動 上 ， 也 得 學 著 接受 關係 裡 的 距離 和 不 諒解 逐日 增多 。 沒 錯 ， 我們 能夠 、 也 應該 在 關係 裡 自立自強 ， 但 這 不 表示 必須 從 關係 中 獨立出來 、 變 得 與 關係 沒有 關係 。 唯有 當 我們 嚴肅 看待 自己 的 感覺 時 ， 才 能 真正 做到 獨立 自主 。 在 一 對 伴侶 之中 ， 愛情 關係 居 優先 地位 。 停滯 的 感覺 是 警訊 每當 女士 想要 知道 她 的 丈夫 到底 怎麼 了 ， 最後 總是 以 吵架 告終 ； 而 他 每 次 都 責怪 她 對 他 漠不關心 。 他 拜託 她 多少 次 了 ， 千萬 要 準時 ？ 還 有 每當 他 要 找 她 時 ， 她 從來 不 開 手機 ？ 吵來吵去 都 是 同樣 的 譴責 ， 沒完沒了 。 伴侶 們 的 感受 和 電影 《 今天 暫時 停止 》 （ Groundhog Day ） 中 比爾 ． 莫瑞 （ Bill Murray ） 的 處境 大同小異 — 被 困在 一 個 時間點 上 ， 每 天 的 經歷 都 和 昨日 一模一樣 。 但 這 種 恐怖 的 死 胡同 感受 其實 是 假象 。 一 對 伴侶 不可能 靜止 不 動 。 一 對 伴侶 是 一 個 持續 在 改變 的 系統 。 伴侶 會 不停 地 相互 反應 。 身為 伴侶 ， 我們 始終 都 在 動 ， 要不 就是 走向 對方 、 要不 就是 離開 對方 。 要不 就是 一切 好轉 、 要不 就是 全部 惡化 。 我們 若 不 是 處於 一 種 負面 的 事態 擴大 ， 就 是 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