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高興 不 起來 。 「 那 小 蠟人 怎麼辦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想要 一 個 糰小子 。 」 「 如果 你 指 的 是 小 塑像 ， 你 必須 自己 做 一 個 。 如果 你 有 這 種 能力 ， 就 會 學到 如何 製作 。 我們 之後 會 判定 你 的 專長 。 」 「 專長 ？ 」 卡特 問 ： 「 你 是 指 像 涅克塔涅波 王 擅長 做 雕像 之類 的 嗎 ？ 」 姬亞 點點頭 。 「 涅克塔涅波 特別 專精 於 雕像 魔法 。 他 能 做出 逼真 的 薩布堤 ， 偽裝 成人 而 不 被 發現 。 沒有 人 比 他 更 善於 使用 雕像 魔法 … … 除了 伊斯坎德 以外 。 另外 還 有 許多 其他 的 學門 ， 像 治療 、 製造 護身符 、 馴獸 、 操控 元素 、 戰鬥 魔法 、 降靈 招魂 等等 。 」 「 占卜 呢 ？ 」 我 問 。 姬亞 好奇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也 是 ， 不過 這 相當 稀罕 。 你 怎麼 … … 」 我 清 了 清 喉嚨 。 「 所以 我們 要 怎麼 知道 自己 有 什麼 專長 ？ 」 「 很 快 就 看得出來 了 。 」 姬亞 保證 。 「 但 一 位 好 的 魔法師 對 所有 事 都 知道 一點 ，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從 簡單 的 測驗 開始 。 我們 去 圖書館 吧 。 」 第一 行省 的 圖書館 就 像 阿摩司 家 的 圖書室 一樣 ， 但 大 了 一百 倍 。 圓形 的 房間 繞 著 似乎 綿延 不絕 的 蜂巢 架子 排列 ， 就 像 世界 最 大 的 蜂窩 。 陶土 做 的 薩布堤 不斷 迅速 地 進進出出 ， 收回 裝 著 紙草卷 的 筒子 然後 消失 ， 卻 沒 看到 其他 人 。 姬亞 帶 我們 到 一 張 木桌 旁 ， 攤開 一 張 長長 的 空白 紙草卷 。 她 拿起 一 支 筆 ， 沾 了 沾 墨水 。 「 埃及人 把 書吏 或 作者 稱為 『 shesh 』 ， 但 這 個 字 也 有 魔法師 的 意思 ， 因為 魔法 就 最 基本 的 層面 來 看 ， 是 將 字 轉化為 真實 。 你們 也 要 創造出 紙草卷 。 使用 你 自己 的 魔法 ， 你 可以 將 力量 傳達到 寫 在 紙 上 的 字 。 把 字 說出來 的 時候 ， 這些 字 將 會 釋放出 魔法 能量 。 」 她 把 筆 拿給 卡特 。 「 我 不 懂 。 」 他 抗議 著 。 「 寫 個 簡單 的 字 ， 」 她 建議 ， 「 什麼 都 可以 。 」 「 用 英語 寫 嗎 ？ 」 姬亞 抿 了 一下 嘴 。 「 如果 一定 要 的 話 也 是 可以 。 用 任何 語言 都 可以 ， 但 只有 用 象形 文字 的 效果 最好 。 象形 文字 是 創造 與 魔法 的 語言 ， 也 是 瑪特 的 語言 ， 不過 必須 很 小心 。 」 她 還 來不及 解釋 ， 卡特 就 用 簡單 的 象形文畫 了 一 隻 鳥 。 這 張 圖 動 了 動 ， 將 自己 從 紙草卷 上 分離 ， 並且 飛走 。 飛出去 時 還 在 卡特 頭 上 拉 了 一些 象形文 大便 。 卡特 的 表情 讓 我 忍不住 大笑 。 「 這 是 初學 者 的 錯誤 。 」 姬亞 說 ， 然後 對 我 皺 個 眉 叫 我 安靜 。 「 如果 你 用 了 代表 有 生命 的 符號 ， 只 寫 一半 才 是 聰明 的 作法 。 可以 不要 畫 翅膀 或 腿 ， 否則 你 所 傳達出去 的 魔法 可能 會 讓 這 張 圖 活過來 。 」 「 還 有 在 創造 者 身 上 大便 。 」 卡特 嘆氣 ， 一邊 用 撕下來 的 紙 把 頭髮 擦 乾淨 。 「 所以 我們 父親 所 做 的 蠟像 糰 小子 才 會 沒有 雙腿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這 是 同樣 的 原則 。 」 姬亞 同意 。 「 你 現在 再 試試 看 。 」 卡特 凝視 著 姬亞 的 魔杖 ， 那 上面 布滿 象形 文字 。 他 挑 了 一 個 最 明顯 的 字 ， 並且 照著 寫 在 紙草卷 上 ， 是 表示 火 的 符號 。 喔 ， 慘 了 ， 我 心想 。 但 這 個 字 沒有 活起來 ， 否則 一定 會 很 刺激 。 它 就 這樣 消失 了 。 「 繼續 試試 看 。 」 姬亞 催促 他 。 「 為什麼 我 覺得 好 累 ？ 」 卡特 很 好奇 。 他 看起來 絕對 累斃 了 。 他 的 臉 上 出現 一顆顆 汗珠 。 「 你 是 由 內 往 外 傳送出 魔法 ， 」 姬亞 說 ： 「 火 對 我 來 說 很 簡單 ， 但 也許 對 你 來說 不 是 最 自然 的 一 種 魔法 。 試試 別的 東西 。 召喚 … … 一 把 劍 看看 。 」 姬亞 示範 了 如何 用 象形文 寫 「 劍 」 ， 卡特 把 這 個 字 寫 在 紙草紙 上 。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。 「 把 這 個 字 唸出來 。 」 姬亞 說 。 「 劍 。 」 卡特 說 。 這 個 字 開始 發光 ， 然後 消失 ， 紙草卷 上 躺 著 一 把 抹 奶油 的 刀 。 我 大笑 。 「 真是 嚇死 我 了 ！ 」 卡特 看來 像是 快 昏倒 了 ， 但 他 勉強 擠出 一 絲 笑容 。 他 拿起 奶油刀 ， 威脅 說 要 戳 我 。 「 第一 次 有 這樣 的 表現 非常 好 ， 」 姬亞 說 ： 「 記住 ， 你 不 是 自己 創造 這 把 刀 ， 你 是 從 瑪特 ， 也 就是 宇宙 的 創造 能力 ， 將 刀 召喚出來 。 象形 文字 是 我們 魔法師 使用 的 符碼 ， 所以 才 被 稱為 神聖 文字 (60) 。 魔法師 力量 愈 大 ， 要 控制 語言 就 愈 簡單 。 」 我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那些 在 時代廳 裡 飄浮 的 象形 文字 ， 似乎 都 集結 在 伊斯坎德 身邊 。 他 是 在 召喚 那些 字 嗎 ？ 」 「 不 完全 是 ， 」 姬亞 說 ： 「 他 的 存在 就 具備 了 強大 的 力量 ， 光 是 站 在 房間 裡 就 足以 讓 宇宙 的 語言 通通 現身 。 無論 我們 的 專長 為何 ， 每 個 魔法師 最 大 的 希望 都 是 變成 神聖 文字 的 講 者 ， 也 就 是 能夠 徹底 了 解 創造 的 語言 ， 達到 只 用 口 說 而 不必 靠 紙草卷 ， 就 創造出 真實 。 」 「 就 像 說 『 毀壞 』 ， 」 我 小心 地 說 ： 「 就 能 把 門 炸開 。 」 姬亞 皺眉 。 「 沒 錯 ， 但 這 種 能力 需要 練習 很多 年 才 學 得 會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嗯 … … 」 我 從 眼角 餘光 看到 卡特 在 搖頭 ， 他 默默 警告 我 閉嘴 。 「 呃 … … 」 我 結結巴巴 說 不 出 話 。 「 我 將來 要 學會 這 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