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動善 時 」 ， 也 才 更 能 進一步 體會 它們 內在 的 含義 。 【 論 老子 絕句 】 之 二十七 若道 善行 無 轍跡 ， 聖人 何以 聖人 名 。 若 言 不 善堪 資取 ， 善救 因何 稱 襲 明 ？ 第28 章 知 其 雄 ， 守 其 雌 ， 為 天下 蹊 。 為 天下 蹊 ， 常德不 離 ， 復歸 於 嬰兒 。 ❶ 知 其 白 ， 守 其 黑 ， 為 天下式 。 為 天下式 ， 常德不忒 ， 復歸於 無極 。 ❷ 知 其 榮 ， 守 其 辱 ， 為 天下 谷 。 為 天下 谷 ， 常德乃 足 ， 復歸 於 樸。❸ 樸散 為 器 ， 聖人 用 為 官長 ， 故 大制 不割 。 ❹ 【 校注 】 ❶ 以上 六 句 — 「 蹊 」 帛 書本 作 「 谿 」 或 「 溪 」 ， 音同義通 。 「 常 」 帛 書本 作 「 恒 」 。 ❷ 以上 六 句 — 前人 多疑 此 六 句 為 後人 竄入 之 語 ， 恐 非 《 老子 》 原文 。式 ， 法則 、 楷模 。 忒 ， 差錯 、 違失 。 ❸ 以上 六 句 — 「 榮 」 帛書 乙 本 作 「 白 」 。 此 六 句 帛書本 在 「 知 其 白 ， … … 復 歸於 無極 」 六 句 之前 。 辱 ， 有 「 黑 」 義 ， 與 「 白 」 相對 。 樸 ， 原木 。 「 樸 」 一 作 「 璞 」 ， 指 未 經 切磋 琢磨 的 玉石。❹ 以上 三 句 — 「 用為 官長 」 傅奕本 作 「 用 之 則 為 官長 」 ， 義似 較 長 。 《 說文解字 》 釋 「 守 」 為 「 官 」 ， 可見 「 官長 」 應 與 上文 「 守 其 雌 」 之 「 守 」 義 近 。 「 不割 」 帛 書本 等 作 「 無 割 」 。 【 直譯 】 知道 它 的 剛強 ， 保留 它 的 柔弱 ， 成為 天下 溪流 源頭 。 成為 天下 溪流 源頭 ， 恒常 的 大德 不 離開 ， 又 回到 嬰兒 的 狀態 。 知道 它 的 潔白 ， 保留 它 的 污濁 ， 成為 天下 的 楷模 。 成為 天下 的 楷模 ， 恒常 的 大德 不會 錯 ， 又 回到 沒有 邊界 盡頭 。 知道 它 的 榮耀 ， 保留 它 的 羞辱 ， 成為 天下 源頭 淵谷 。 成為 天下 源頭 淵谷 ， 恒常 的 大德 才 充足 ， 又 回到 木石 的 原始 。 原始 木石 切割 成為 器物 ， 聖人 卻 用來 做為 官長 的 印信 ， 所以 重要 的 形體 不 割除 。 【 新繹 】 《 老子 》 一 書 ， 常 藉 相 對待 的 事物 來 說明 道理 。 這 一 章 所 說 的 雄 與 雌 、 白 與 黑 、 榮 與 辱 ， 都 是 相 對待 的 詞語 和 觀念 。 一般人 講 《 老子 》 ， 往往 說 老子 主張 守雌 、 守黑 、 守辱 ， 卻 忽略 了 老子 原來 是 兼取 兩 端 的 。 嚴復 說 ： 「 今 之 用 《 老 》 者 ， 只 知 有 後 一 句 ， 不 知 其 命脈 在 前 一 句 也 。 」 這 是 說 老子 以為 知雄 與 守雌 、 知白 與 守黑 、 知榮 與 守辱 ， 都 是 相生 互補 的 ， 不可 偏執 一 端 。 經文 第四十二 章 就 說 ： 「 萬物 負 陰 而 抱 陽 ， 沖氣 以為 和 。 」 只有 陰陽 二氣 合和 生成 ， 才 是 恒常 之 道 。 全 章 分為 四 段 ： 第一 段 以 雌雄 為 喻 。 雌雄 原 指 自然界 動物 的 性別 ， 這裡 借 以 形容 陰柔 與 陽剛 兩 種 不同 的 現象 。 推 而 衍 之 ， 說 是 比喻 尊卑 、 先後 、 動靜 等等 的 不同 ， 也 可以 。 「 知 」 是 了解 ， 「 守 」 《 說文解字 》 說 是 即 「 官 」 的 意思 ， 有 保留 、 確守 之 義 。 「 守 」 以 「 知 」 為 前提 ， 必須 對 情況 有所 「 知 」 之後 ， 才 知道 是否 保留 或 放棄 ， 該不該 「 守 」 。 因此 ， 「 守 」 是 具體 的 行為 表現 ， 比較 為 人 所 知 ， 為 人 所 注意 。 經文 第六十一 章 說 ： 「 牝 常 以 靜 勝 牡 」 ， 第七十八 章 也 說 ： 「 天下 莫 柔 弱 於 水 ， 而 攻 堅強 者 ， 莫 之 能 勝 。 」 老子 觀察 自然界 的 現象 ， 以為 雌性 以 靜 制 動 ， 以柔克剛 ， 勝過 雄性 ， 所以 在 第七十八 章 中 又 說 弱 可 勝強 ， 柔可勝剛 。 或許 因為 如此 ， 所以 不少 人 認為 老子 只 講 守雌 守柔 的 一 面 。 這 當然 是 誤解 ， 老子 是 主張 兼取 兩 端 的 。 這 一 章 老子 告訴 大家 ， 能 「 知 」 能 「 守 」 ， 才 合乎 常德 。 常德 是 常道 的 具體 表現 ， 能夠 不 離 不 棄 的 人 ， 才 能 「 處 眾 人 之 所 惡 」 ， 才 能 「 專氣 致柔 ， 能 嬰兒 」 ， 「 如 嬰兒 之 未孩 」 。 「 為 天下 蹊 」 和 下文 的 「 為 天下 谷 」 ， 都 是 說明 能 「 知 」 能 「 守 」 、 「 常德不 離 」 的 狀況 。 蹊 ， 一 作 「 谿 」 或 「 溪 」 ， 都 從 「 奚 」 ， 有 「 小 」 的 意思 。 江河 海洋 的 源頭 ， 水細 路 窄 ， 可是 它 卻 是 沾溉 天下 萬物 的 起始 。 經文 第八 章 說 ： 「 上善 若 水 ， 水 善利 萬物 而 不爭 」 ， 此 正 以 水 為 喻 。 此 「 蹊 」 字 說 它 的 源頭 ， 經文 第六 章 的 「 谷 」 字 ， 說 它 的 源頭 深處 。 第六 章 說 ： 「 谷神 不 死 ， 是 謂 玄牝 。 玄牝 之 門 ， 是 謂 天地根 。 」 這 跟 本 章 所 要 闡釋 的 道理 ， 蓋 可 互相 發明 。 第二 段 以 黑白 為 喻 ， 歷來 學者 不少 人 懷疑 其中 有 後人 竄入 之 語 。 易順鼎 的 《 讀老札記 》 、 馬敘倫 的 《 老子 校詁 》 、 高亨 的 《 老子 正詁 》 等等 ， 都 有 同樣 的 看法 。 最 主要 的 理由 是 ：一 、 《 莊子 ． 天下篇 》 和 《 淮南子 ． 道應篇 》 等等 ， 引用 此 章 文字 ， 並 無 「 守 其 黑 ， 為 天下式 」 等 句 ； 二 、 下文 「 守 其 辱 」 的 「 辱 」 ， 可 作 「 黑 」 、 「 污 」 解 ， 與 「 知 其 白 」 的 「 白 」 ， 正好 相對 ， 可 合為 一 章 。 因此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