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曾 會 諸侯 ， 鑄九鼎 ， 建立 夏朝 。❷ 不 與 — 不 以為 私有 。 與 ， 音 「 預 」 ， 參與 。 一 說 ： 不 與 ， 不 怡悅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： 「 崇高 呀 ！ 虞舜 、 夏禹 得到 天下 的 時候 呀 ， 都 不 曾 佔為 私有 。 」 【 新繹 】 傳說 虞舜 和 夏禹 都 是 因 禪讓 而 即 帝位 的 ， 他們 在位 時 ， 也 不 把 天下 視為 私有 ， 這 與 春秋 時代 諸侯 各 國 的 互相 侵伐 、 爭權奪利 ， 大不相同 。 因此 孔子 不 由 發 思古 之 幽情 。 子 曰 ： 「 大 哉 ！ 堯❶ 之 為 君 也 。 巍巍 乎 ！ 唯 天為大 ， 唯 堯 則 之 ❷ 。 蕩蕩 乎 ！ 民 無能 名 焉 。 巍巍 乎 ！ 其 有 成功 也 。 煥乎 ！ 其 有 文章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堯 — 孔子 推崇 的 古代 帝王 。 帝嚳 之 子 ， 祁姓 ， 名放勛 ， 原封 於 唐 ， 史 稱 唐堯 。 代帝 摯登 帝位 ， 都 平陽 （ 今 山西省 臨汾市 西南 ） 。 觀天象 ， 定曆法 ， 授民 時 。 後 以 四 岳 薦舉 虞舜 ， 遂 禪 位於 舜。❷ 則 之 — 以 天 為 準則 。 之 ， 指 上 文 「 天 」 而言 。 則 ， 作 動詞 用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： 「 偉大 啊 ！ 堯 做 君王 時 的 功德 呀 。 崇高 啊 ！ 只有 天 是 最 偉大 的 ， 只 有 堯 能效法 它 。 廣博 啊 ！ 人民 沒法 用 言語 稱頌 他 。 崇高 啊 ！ 他 所 擁有 的 成就 功業 呀 。 燦爛 啊 ！ 他 所 擁有 的 禮樂 制度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對 唐堯 的 極 讚 之 辭 。 前 章盛讚 舜 、 禹 ， 此 章 更 進而 歌頌 帝堯 的 崇高 偉大 ， 簡直 無以 復加 矣 。 「 大哉 」 、 「 巍巍 乎 」 、 「 蕩蕩 乎 」 、 「 煥乎 」 這些 讚頌 之 辭 ， 都 冠於 句首 ， 使 讀者 在 誦讀 時 ， 覺得 氣勢 盛而韻味 足 ， 起 了 一 種 往復 回應 的 作用 。 舜有臣 五 人 而 天下 治 。 武王 曰 ： 「 予有 亂臣 ❶ 十 人 。 」 孔子 曰 ： 「 才 難 ， 不其然乎 ？ 唐 、 虞 之 際 ， 於 斯 為 盛 。 有 婦人 焉 ， 九 人 而已 ； 三 分 天下 有 其 二 ， 以 服事 殷 ； 周之 德 ， 其 可謂 至德 也 已 矣 ❷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亂臣 — 親近 的 臣子 。 亂 ， 古時 可以 反訓為 「 治 」 。 也 有 人 以為 「 亂 」 本 應 作 「 乿 」 ， 即 「 治 」 之 意 。 更 有 人 主張 應 解為 「 敢 向 前 朝 造反 作亂 的 臣子 」 。❷ 也 已 矣 — 連用 表示 肯定 的 語末 助詞 ， 加強 語氣 。 【 直譯 】 虞舜 有 賢臣 五 個 人 ， 然後 天下 太平 。 周武王 說 過 ： 「 我 有 親近 的 賢臣 十 個 人 。 」 孔子 說 ： 「 人才 難得 ， 不 就 是 那樣 嗎 ？ 唐堯 、 虞舜 交替 之 時 ， 在 （ 人才 ） 這 方面 是 最 盛 的 。 （ 周朝 的 賢臣 ） 有 婦人 在 裡面 ， 其實 只有 九 人 而已 ； 而且 把 天下 分成 三 份 ， 周朝 有 其中 的 兩 份 ， 卻 還 用來 服從 事奉 殷商 ； 周 （ 武王 ） 的 德行 ， 也 應該 可以 說 是 最 崇高 的 德行 了 呀 。 」 【 新繹 】 前 兩 章 盛推堯 、 舜 的 至德 ， 此 章 又 拿 周武王 來 和舜 比較 。 直接 稱述 「 孔子 」 ， 前人 以為 是 因為 「 上 係 武王 君臣 之 際 」 ， 記述 者 比較 小心 的 緣故 。 舜承 堯位 ， 有 賢臣 五 人 輔佐 ， 天下 太平 ， 所以 說 「 於 斯 為 盛 」 。 周武 王承文王 之後 ， 說 有 親臣 十 人 ， 其中 有 一 位 是 婦女 親屬 ， 所以 說 只有 九 人 ； 而且 文王 、 武王 皆 曾 守 君臣 之 義 ， 以 大事 小 ， 服事 殷商 ， 具有 謙遜 的 美德 ， 所以 孔子 稱讚 周之德 ， 可以 比 美堯舜 ， 亦 可謂 至德 了 。 前人 說舜 的 賢臣 是 ： 禹 、 稷 、 契 、 皋陶 、 伯益 ； 周武王 的 賢臣 是 ： 周公旦 、 召公奭 、 太公望 、 畢公 、 榮公 、 犬顛 、 閎夭 、 散宜生 、 南宮适 、 文母 （ 即 太姒 、 文王妃 ） 。 這些 說法 可以 參考 ， 但 未必 可信 。 子 曰 ： 「 禹 ， 吾 無 間然 ❶ 矣 。 菲 飲食 而 致 孝乎 鬼神 ， 惡 衣服 而 致 美乎 黻冕❷ ， 卑 宮室 而 盡力 乎 溝洫 。 禹 ， 吾 無 間 然 矣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間然 — 指摘 、 批評 。 間 ， 音 「 建 」 ， 間隙 、 漏洞 。 ❷黻冕 — 古代 官員 上朝 或 參加 祭祀 時 所 穿 的 禮服 。 黻 ， 音 「 服 」 ， 繡有 青 黑 花紋 的 禮服 。 冕 ， 音 「 免 」 ， 上朝 或 祭祀 時 所 戴 的 禮帽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： 「 禹 ， 我 對 他 沒有 什麼 批評 的 了 。 他 自己 的 飲食 菲薄 ， 卻 對 鬼神 的 祭品 辦 得 豐盛 ； 自己 的 衣服 粗劣 ， 卻 把 祭禮 用 的 衣帽 做 得 華美 ； 自己 的 宮室 低陋 ， 卻 對 田 間 的 水道 盡力 修治 。 禹 ， 我 對 他 是 沒有 什麼 批評 的 了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讚美 夏禹公 而 忘私 的 功德 。 「 菲 飲食 」 、 「 惡 衣服 」 、 「 卑宮室 」 ， 是 說 自奉甚儉 ， 生活 簡樸 ； 「 致 孝 乎 鬼神 」 、 「 致 美 乎 黻冕 」 、 「 盡力 乎 溝洫 」 ， 則 是 說 敬事 天地 鬼神 ， 盡心 人民 之 事 。 這 也 就 是 上文 第十八 章 所 說 的 ： 「 舜 、 禹 之 有 天下 也 ， 而 不 與 焉 。 」 【 九 】 子罕篇 本 篇 依 何晏 《 論語 集解 》 共 三十一 章 ， 多 記 孔子 的 德行 志趣 。 皇侃 《 論語 義疏 》 和 朱熹 《 論語 集注 》 把 第六 、 第七兩 章 合為 一 章 ， 所以 題作 三十 章 。 子 罕言利 與 命 與 仁❶ 。 【 校注 】 ❶子 罕言利 與 命 與 仁 — 罕 ， 稀少 的 意思 。 有 人 解讀 此 句 為 ： 孔子 很少 談到 利 、 命 、 仁 。 「 與 」 作 連接詞 用 ， 「 和 」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