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187 in text YL20140722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, 甚至 對 親生 之 母氏 , 都 毫無 印象 。 而 唯一 的 胞姊 , 在 後母 的 虐待 之下 , 遭遇 更為 不幸 。 唯 在 堅強 的 傳統 倫常 觀念 下 , 她 卻 付出 不亞於 母氏 的 關懷 。 最 末 四 句 詩 , 柏楊 道出 他 對 乃姊 的 無限 哀思 , 使 人 欲 淚 : 冥紙 一 捧 焚墓 上   能 有 幾 文 到 九泉 地下 應 聽 淚聲 喚   重結 來 生 姊弟緣 詩 中 所 流露 的 悲思 之 情 , 倘然 以 散文 為 之 , 必 將 減色 。 以前 胡適之 先生 曾 將 一 部 版式 稍 亂 的 名著 借予 大 詩人 徐志摩 閱讀 , 他 表示 興味 索然 , 但 另 換 了 一 部 版式 較 佳 的 同 一 著作 , 徐 便 讚不絕口 了 。 何況 完全 相異 的 文體 呢 ? 職是之故 , 我 對 柏楊 的 選擇 和 創作 , 深為 嘆賞 。 古典詩 在 技巧 上 的 變化 , 顯然 最 具 靈活 的 質性 , 而 「 餘音 繚繞 」 的 藝術 魅力 , 乃 飄然 而 至 。 我 期望 它們 之 早日 出現 於 大千世界 , 即 在於 此 。 昔 唐代 大 詩家 有云 : 「 片言 可以 明 百意 , 坐馳 可以 役萬里 , 工 於 詩 者 能 之 。 風雅 體變 而 興同 , 古今 調殊 而 理異 , 達於 詩 者 能 之 。 工 生 於 才 , 達 生 於 明 , 二 者 還 相 為 用 , 而後 詩 道 備 矣 。 」 柏楊 的 獄 中 詩 , 發揮 了 淋漓 生命 的 極致 , 為 它 , 幾乎 付出 了 自己 的 生命 , 乃至 具有 熱血 的 難友 的 生命 ; 出獄 之後 的 詩篇 , 則 充分 表現 了 人生 的 哀歌 及 悲壯 的 豪情 。 先後 輝映 , 豈 偶然 哉 ! 第一 部 1 關於 書 「 書 !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說 這 個 字 的 時候 , 很 有點 火冒三丈 的 味道 。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湯米 問 。 陶品絲 望 著 房間 那 端的 湯米 。 「 我 說 : 『 書 ! 』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懂 你 的 意思 , 」 湯瑪士‧貝里福 說 。 陶品絲 面前 有 三 個 大 行李箱 。 她 已 從 各 個 箱子 裏 抽出 了 不少 書 , 可是 裏頭 依然 為數 不少 。 「 真 叫 人 不 敢 相信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書 竟然 佔 了 這麼多 的 空間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你 想 把 這些 書 全部 放 在 書架 上 ?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我 想 做 什麼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就 是 問題 所在 。 一 個 人 竟然 不 知道 自己 想 做 什麼 ! 老天 ! 」 她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噢 , 」 她 的 丈夫 說 。 「 我 覺得 這 完全 不 像 你 的 個性 。 你 最 大 的 問題 就 在於 太 清楚 自己 想 做 什麼 。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們 終於 到 了 這 把 年紀 , 多 了 些 年歲 , 也 多少 有點 ── 唉 , 我們 就 面對 現實 吧 ── 風濕 , 尤其 在 伸展 身體 的 時候 。 你 知道 , 就是 挺直 身子 把 書 放 在 書架 上 , 或是 從 書架 上 拿 東西 、 彎腰 在 書架 底 找 東西 之後 , 會 發覺 再 站起來 有點 困難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這 說明 我們 的 身體 都 不行 了 。 你 想說 的 就 是 這 個 吧 ? 」 「 不 , 我 想說 的 不 是 這 個 。 我 想說 的 是 , 我 很 高興 我們 有 能力 買 了 新家 , 在 我們 喜歡 的 地方 找到 了 一 棟 夢寐以求 的 房子 … … 當然 , 要 稍加 修整 才 行 。 」 「 把 兩 個 房間 打通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加蓋 一 個 你 所謂 的 陽台 、 你 的 建築師 所謂 的 客房 。 不過 , 我 寧可 稱 它 為 露廊 。 」 「 那 一定 很 棒 , 」 陶品絲 熱烈 附和 。 「 而 等 你 完工 , 我 一定 渾然 不覺 ! 你 是 不 是 想 這麼 說 ? 」 「 才 不 是 。 我 想說 的 是 , 當 你 看見 它 完工 , 你 一定 會 很 滿意 地 說 , 沒想到 我 有 這樣 一 個 創思 獨具 、 聰明 絕頂 又 有 藝術 美感 的 妻子 。 」 「 好 吧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一定 會 記住 我 該 說 的 話 。 」 「 你 不 需要 記住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會 脫口而出 的 。 」 「 那 跟 書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噢 , 我們 搬來 的 時候 只 帶 了 兩 三 箱 書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們 把 一些 不 太 喜歡 的 書 賣 了 , 帶來 的 都 是 一些 實在 捨不得 丟棄 的 書 。 當然 , 還 有 那些 叫 什麼 來著 ── 我 一時 想 不 起 他們 的 名字 了 , 反正 就 是 賣 房子 給 我們 的 人 ── 他們 不 想 帶走 一 大 堆 東西 , 就 說 如果 我們 出 個 價 , 就 可以 全部 留下 , 包括 書 在 內 。 我們 就 來 看 那些 東西 ── 」 「 結果 我們 就 出價 買 了 一些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對 。 不過 , 我 想 我們 買 得 不如 他們 預期 的 多 。 有 些 家具 和 裝飾品 太 可怕 了 。 幸好 我們 不必 留下 那些 , 不過 當 我 看到 這麼多 的 書 ── 有 些 是 少年 讀物 , 放 在 客廳 裏 , 其中 好幾 本 是 我 以前 喜歡 的 書 ( 我 的 意思 是 我 到 現在 依然 喜歡 ) 。 其中 有 一兩 本 我 尤其 鍾愛 。 所以 我 就 想 , 如果 能 擁有 它們 , 那 該 多 好 。 你 知道 , 其中 一 本 是 《 安卓克里斯 和 獅子 》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記得 我 八 歲 就 看過 那 本 書 , 是 安德魯‧藍恩 ( Andrew Lang , 生於 蘇格蘭 的 民俗 學者 、 詩人 及 文學家 ) 寫 的 。 」 「 告訴 我 , 陶品絲 , 你 真的 那麼 聰明 , 八 歲 就 會 看書 ? 」 「 沒 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五 歲 就 開始 看書 了 。 在 我 小 的 時候 , 每 個 人 都 會 看書 , 根本 沒有 人 需要 教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有 人 會 朗讀 故事 給 你 聽 , 如果 你 很 喜歡 那些 故事 , 你 就 會 記住 那 本 書 放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