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 議婚 」 。 頡利 可汗 同意 撤兵 議婚 ， 但 遭到 義成 公主 的 堅決 反對 。 頡利 可汗 只好 把 善於 製造 攻城 器械 的 高開道 招來 ， 架起 雲梯 ， 連夜 攻打 ， 最終 終於 攻下 了 馬邑 ， 殺死 了 高滿 政。 武德 七年 （ 六二四年 ） ， 突厥 軍隊 又 從 關內道 入侵 ： 「 頡利 、 突利 二可汗 舉國 入寇 ， 道 自 原州 ， 連營 南上 」 。 八月 一日 ， 突厥軍 抵達 隴州 ， 東 距 長安 只 有 四百餘 里 的 路程 了 ， 長安 已然 處於 突厥 軍隊 的 戰略 包圍 之中 。 唐高祖 命 秦王 李世民 與 齊王 李元吉 出 豳州道 迎擊 突厥 。 李世民 率 唐軍 與 突厥相持 於 豳州 城 西 ， 正好 碰上 關中 連日 大雨 ， 突厥人 弓具 「 筋膠 具解 」 ， 無法 使用 ， 嚴重 影響 了 戰鬥力 ， 攻城 之 勢 頓 減 。 李世民 見 此 ， 趁機 施展 離間計 ， 當 頡利 可汗率 萬餘 騎兵 於 城 西 排兵 布陣 之 時 ， 他 率 百餘 騎出 城 ， 對 頡利可汗 說 ： 「 國家 與 可汗 誓 不 相負 ， 何為 背約 深入 吾 地 ？ 我 秦王 也 ， 故 來 一 決 。 可汗 若 自來 ， 我 當 與 可汗 兩 人 獨戰 ； 若 欲 兵馬 總來 ， 我 唯 百 騎 相 禦 耳 。 」 頡利 可汗 不測 虛實 ， 笑 而 不 答 。 李世民 又 派 人 對 陣前 的 突利可汗 說 ： 「 爾往 與 我 盟 ， 急難 相 救 ； 爾 今 將兵 來 ， 何 無 香火 之 情 也 ？ 亦 宜 早 出 ， 一決勝負 。 」 突利可汗 感到 莫名其妙 ， 不 知 如何 回答 。 李世民 欲 單 騎 渡溝水 赴 陣 ， 頡利 可 汗見 「 太宗 輕出 ， 又 聞 香火 之 言 ， 乃 陰猜 突利 」 ， 開始 懷疑 突利可汗 跟 李世民 是 不 是 有 什麼 約定 ， 遂 斂軍 後退 。 此後 ， 李世民 私下 又 派 人 到 突利可汗 大營 ， 表示 「 願 結為 兄弟 」 ， 「 突利 悅 而 歸 心 焉 ， 遂 不 欲 戰 」 ， 這 才 解 了 長安 之 圍 。 （ 參 《 舊唐書 》 〈 突厥傳上 〉 ） 武德 八 年 ， 頡利 又 集 十萬 大軍 ， 大 掠 朔州 ， 並 南下 攻打 太原 ， 唐守將 張瑾 全軍覆沒 ， 後來 還是 李世民 率 軍 征討 ， 頡利 才 引兵 而 去 。 武德 九年 （ 六二六年 ） ， 頡利可汗 又 親率 十餘萬 騎進 寇武功 （ 今 陝西省 武功縣 西北 武功鎮 ） ， 長安 戒嚴 。 唐行軍 總管 、 左武侯 大將 軍尉遲敬德 與 頡利戰 於 涇陽 （ 今 陝西省 涇陽縣 ） ， 大敗 突厥軍 。 九月 四日 ， 唐高祖 傳 位於 李世民 ， 二十 天 後 （ 九月 二十三日 ） ， 頡利 引軍 至 渭水 便 橋北 ， 距 長安 僅 剩 二十餘 公里 。 剛剛 即位 的 唐太宗 李世民 與 侍中 高士廉 、 中書令 房玄齡 等 六 人 ， 騎 馬 至 渭水 上 ， 與 頡利 隔 河 而 談 ， 責問 他 為何 背約 入侵 ， 頡利 見 唐軍 旌甲 蔽野 ， 軍容 甚 盛 ， 料 其 已 有所 準備 ， 便 請 和 。 九月 二十六日 ， 按照 約定 ， 唐太宗 斬 白馬 ， 與 頡利 可汗盟 於 渭水 便橋 之上 ， 突厥 這 才 撤軍 退走 。 突厥兵 總算 是 撤走 了 ， 但 李世民 知道 突厥人 反覆無常 ， 結盟 也 不足為信 ， 更何況 還 有 義成 公主 在 後面 一味 地 煽動 ， 要 穩固 大唐 北境 ， 只有 徹底 打敗 突厥 ， 消滅 楊政道 小 朝廷 ， 斬草除根 才 行 。 因此 ， 渭水 之 盟 後 ， 李世民 加緊 備戰 ， 甚至 親自 垂範 練兵 ， 「 每 日 引 數百 人 於 殿 前 教射 ， 帝 親自 臨試 ， 射中 者 隨 賞 弓刀 、 布帛 」 ， 幾 年 下來 ， 「 士卒 皆 為 精銳 」 。 而 這 幾 年 的 突厥 ， 卻 正在 走下坡路 。 原先 ， 突厥 民風 淳厚 ， 政令 簡略 ， 及至 頡利可汗 重用 漢人 趙德言 ， 變更 舊俗 ， 政令 煩苛 ， 國人 開始 不滿 起來 ， 加之頡利 這 幾 年 又 勞民傷財 、 連年 用兵 ， 直 弄得 屬 民苦不堪言 ， 雪上加霜 的 是 ， 這 幾 年 突厥 草原 上 每 到 冬天 又 屢 降 大雪 ， 平地 數 尺 ， 牲畜 多 被 凍死 ， 弄得 人人 缺衣 少食 ， 個個 怨聲載道 ， 內外 離心 ， 屬部 背叛 ， 突厥 國力 受到 嚴重 削弱 。 六二七年 （ 唐貞觀 元年 ） ， 陰山 以北 的 薛延陀 、 回紇 、 拔野 古 等 部 相繼 叛離 突厥 。 頡利派 突利可汗 去 討伐 ， 大敗 而 回 。 頡利 大怒 ， 將 突利 囚禁 了 十多 天 ， 並用 鞭子 抽打 他 ， 突利可汗 因而 對 頡利 可汗頓 起 怨恨 之 心 。 六二八年 夏 ， 突利可汗 因 頡利 屢 向 該 部 徵兵 ， 於是 向 唐太宗 上 表 請求 入朝 。 頡利 聞訊 ， 發兵 攻打 突利 。 突利 早先 曾 與 李世民 結為 盟兄弟 ， 遂 派 人 向 唐 求救 。 唐朝派 將軍 周范 至 太原 伺機而動 ， 以 表 聲援 。 稍後 ， 突利可汗 ， 突厥 東面 的 屬部 契丹 等 相繼 歸唐 ， 突厥 開始 走向 土崩瓦解 、 四分五裂 的 末路 。 六三○年 （ 貞觀 四年 ） 正月 ， 朔風 凜冽 ， 唐兵部 尚書 李靖率 驍騎 三千 ， 自 馬邑 出發 ， 乘頡利可汗 不 防備 ， 連夜 進軍 定襄 ， 大破 突厥軍 。 頡利 可汗 大驚失色 ， 匆忙 將 牙帳 遷往 磧口 。 李靖遣 間諜 離間 頡利 心腹 ， 頡利 親信 康蘇 密押 著 隋 蕭 皇后 和 楊政道 投降 ， 頡利 帶 著 義成 公主 逃往 鐵山 （ 今 內 蒙古 白雲 鄂博 一帶 ） ， 李靖選 精騎 一萬 緊追不捨 ， 頡利 只得 拋下 義成 公主 ， 獨乘 千里馬 再 逃 ， 其 部眾 不戰而潰 ④ 。 李靖 衝進 帳篷 ， 一 劍 殺死 了 義成 公主 。 想 當初 ， 隋文帝 封 她 為 大隋 公主 ， 讓 她 千里迢迢 遠嫁 大漠 ， 和 親突厥 。 為 此 ， 她 也 作出 不懈 的 努力 ， 犧牲 了 一 個 女孩子 所 應該 擁有 的 青春 與 夢想 ， 但 歷史 的 詭譎 卻 讓 她 的 犧牲 ， 一 夜 之間 變 得 毫無 意義 。 不但 故國 不堪回首 ， 一切 的 一切 ， 轉眼 成空 ， 而且 竟然 死 於 中原人 的 刀 下 ， 被 「 娘家人 」 所 殺 （ 李靖 曾 為 隋朝 馬邑 郡丞 ） ！ 最終 她 也 只 能 像 千金公主 一樣 ， 懷 著 滿 腔 的 冤屈 與 不捨 ， 永 不 瞑目 於 異域 他鄉 。 附注 ① 隋 煬帝 此 舉 ， 就 連 隋朝 重臣 ， 曾 當朝 執政 將近 二十 年 的 高熲 都 有 意見 ， 光祿 大夫 賀若弼 也 私下 議論 ： 煬帝 為 接見 啟民 而 建造 的 可 坐 數千 人 的 大 帳 ， 以及 宴席 、 樂舞 等 ， 過於 奢侈 。 隋煬帝 認為 他們 「 謗 仙 朝政 」 ， 竟然 下詔 將 他們 處死 。 就 為了 一 個 啟民 ， 不惜 誅殺 朝廷 重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