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研究 之 一 。 （10） 米歇爾 的 里程碑 研究 的 設計 相當 簡單 ， 意在 了 解 幼年 自我 控制 和 延遲 滿足 的 發展 ， 以及 這些 能力 對 未來 人生 有 何 影響 。 受測 的 學 前 幼兒 被 一 個 一 個 帶進 房間 ， 桌 上 有 一 顆 棉花糖 。 實驗 人員 告訴 孩子 們 ， 如果 他們 等 十五 分鐘 ， 實驗 人員 會 回到 房間 ， 他們 就 會 有 兩 顆 棉花糖 可 吃 ， 而 不 是 一 顆 而已 。 如果 他們 沒辦法 等 就 按 鈴 ， 實驗 人員 會 立刻 回來 ， 但是 他們 就 只 有 一 顆 棉花糖 可以 吃 了 。 然後 ， 每 個 孩子 都 單獨 留在 房間 裡 ， 面對 糖果 的 誘惑 。 從 錄影 裡 ， 我們 可以 看到 孩子 的 內心 掙扎 ， 非常 可愛 ， 也 非常 有 啟發性 。 在 自我 控制 上 ， 孩子 的 表現 各 有 不同 。 有的 馬上 投降 ， 把 棉花糖 吃掉 。 有的 可以 等 得 夠 久 ， 得到 兩 顆 棉花糖 。 抗拒 誘惑 的 孩子 有 各 種 策略 ， 花招 百出 — 有的 遮住 眼睛 、 轉身 不 看 棉花糖 、 拉 頭髮 ， 甚至 輕輕 撫摸 棉花糖 ， 好像 在 摸 小 寵物 似的 。 這 還 只是 開始 而已 。 幾十 年 後 的 追蹤 研究 顯示 ， 等 得 最 久 的 幼兒 比較 可能 擁有 較 佳 的 人生 成就 ： 學業 更 好 、 社交 技巧 更 好 、 賺 更多 錢 、 更 健康 。 他們 也 比較 不會 嗑 藥 、 入監 或 肥胖 。 簡言之 ， 米歇爾 的 棉花糖 實驗 ， 以及 後來 的 類似 研究 顯示 ， 幼兒 自我 控制 的 影響 可以 延伸到 幼兒 時期 之後 。 顯然 ， 米歇爾 的 研究 結果 和 我 技能 不只 可以 運用 在 棉花糖 上 。 我 認為 更 重要 的 是 ， 米歇爾 發現 ， 「 無法 延遲 滿足 者 」 （ low delayer ） — 無法 等到 第二 顆 棉花糖 的 人 — 可以 經由 學習 成為 「 可以 延遲 滿足 者 」 （ high delayer ） 。 而且 ， 四十 年 後 的 腦部 顯影 研究 顯示 ， 在 前額 葉皮質 上 可以 看到 兩 組 人員 的 差異 。 前額 葉皮質 就 是 大腦 負責 執行 功能 的 部位 （11） 。 這些 研究 的 意義 就 是 ： 強調 我們 有 潛在 的 機會 可以 教導 幼兒 自我 控制 以及 其他 的 我 技能 ， 以 協助 孩子 在 未來 幾十 年 看到 重大 的 成效 。 童年 自我 控制 的 預知 力量 二○一一年 ，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院刊 》 （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） 發表 了 一 篇 〈 由 童年 自我 控制 預測 健康 、 財富 和 公共 安全 〉 （ A Gradient of Childhood Self-Control Predicts Health , __UNDEF__ Wealth and Public Safety ） 的 文章 （12） 。 編輯 是 得 過 諾貝爾獎 的 經濟學家 詹姆士 ． 海克曼 （ James Heckman ） ， 作者 是 一 群 優秀 的 研究 者 ， 專業 橫跨 心理學 、 神經 科學 、 精神 醫學 和 行為 科學 各 領域 。 文章 一 開始 就 寫到 我 技能 ， 這 對 家長 們 意義 深遠 ： 「 延遲 滿足 、 衝動 控制 、 調節 情緒 表達 是 社會 對 孩子 最早 、 也 最 普遍 的 要求 。 若要 達成 許多 人生 任務 ， 都 必須 仰賴 兒童 自我 控制 的 能力 。 」 在 這 個 研究 中 ， 研究 者 運用 自我 控制 的 標準 評量 來 測試 一千多 位 兒童 ， 最 小 的 只有 三 歲 。 就 像 米歇爾 的 實驗 一樣 ， 幾十 年 之後 追蹤 研究 的 結果 發現 ， 童年 早期 自我 控制 的 差異 可以 預知 未來 人生 的 諸多 發展 結果 ， 包括 隨後 三十 年 的 生理 健康 、 嗑 藥 與否 、 個人 經濟 、 犯罪 記錄 。 賓州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） 心理 學者 安琪拉．德克威爾斯 （ Angela Duckworth ） 是 大家 公認 的 頂尖 自我 控制 研究家 。 她 完全 理解 這些 技能 與 未來 人生 的 關聯 。 她 認為 幼兒 時期 的 自我 調節 和 成年 後 的 韌性 與 毅力 呈正 相關 （13） （14） 。 這裡 的 暗示 很 明顯 ： 幼兒 能夠 運用 我 技能 的 程度 是 至關 重要 的 ， 不但 可以 不 咬 棉花糖 也 不 咬人 ， 而且 具有 長遠 的 影響 。 關於 正念 講 了 許多 自我 管理 和 自我 控制 ， 看起來 好像 我 在 建議 孩子 要 壓抑 自己 的 情緒 。 事實 上 ， 我 技能 剛好 相反 。 有 了 我 技能 ， 孩子 學會 「 覺察 」 自己 的 情緒 ， 了 解 自己 的 感覺 ， 可以 逐漸 學會 用 更 有效 、 更 有 建設性 的 方式 ， 去 疏導 這些 想法 和 感覺 。 事實 上 ， 年幼 時 缺乏 自我 覺知 的 兒童 反而 更 容易 發脾氣 ， 生氣 、 傷心 或 嫉妒 時 更 具有 破壞性 （ 在 幼兒園 ， 以及 後來 的 職場 ） 。 如果 兒童 無法 覺察 自己 的 感覺 ， 就 幾乎 不可能 控制 或 重新 引導 這些 常見 的 情緒 。 只有 當 兒童 學會 了 解 自己 的 感覺 之後 ， 才 可能 出現 自我 控制 、 自我 管理 和 自我 克制 。 這 也 為 「 我們 技能 」 奠定 基礎 ， 我們 技能 需要 理解 別人 的 情緒 。 兒童 必須 能夠 了 解 自己 的 情緒 ， 才 能 走到 下 一 步 。 幼兒 從 覺察 自己 的 情緒 到 學習 管理 自己 的 行為 ， 之間 的 重要 橋梁 就 是 正念 。 《 發展 心理學 》 （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 ） 期刊 的 最 新 研究 發現 ， 花 了 十二 週 練習 正念 — 專注 、 呼吸 與 身體 、 關懷 — 的 幼兒 學業 表現 較 好 ， 同時 ， 關於 我 技能 的 部分 ， 他們 在 情緒 控制 和 衝動 控制 等 自我 調節 方面 也 表現 得 更 好 （15） 。 我們 從 之前 的 研究 已經 知道 ， 這些 技能 攸關 著 未來 人生 的 成功 與否 。 當然 ， 我們 無法 期待 兩三 歲 的 兒童 坐 著 數 到 十 才 有 反應 — 你 若 能 讓 幼兒 靜靜 坐 著 十 秒鐘 就 不錯 了 。 然而 ， 他們 可以 學習 等待 一 次 呼吸 的 時間 ， 注意 自己 的 身體 感覺 。 當 孩子 發脾氣 或 產生 其他 情緒 時 ， 家長 常常 太早 介入 ， 或 因 挫折 而 做出 反應 。 事實 上 ， 鼓勵 並 協助 孩子 練習 正念 ， 會 讓 他們 比 我們 想像 的 更 能 管理 自己 的 情緒 。 很多 幼兒 只 需要 一下 就 可以 釐清 自己 的 感覺 、 知道 要 如何 處理 自己 的 情緒 、 練習 自我 安慰 。 我 女兒 兩 歲 的 時候 愛 耍 小孩子 脾氣 。 我 沒有 「 糾正 」 她 的 感覺 或 命令 她 回 房間 去 ， 我 先生 和 我 會 問 她 ： 「 你 需要 冷靜 一下 嗎 ？ 」 她 會 大吼 ： 「 對 ！ 」 然後 自己 回 房 去 。 這 時候 ，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