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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最後 修好 了 牆壁 和 天花板 , 並且 把 所有 剩餘 殘破 的 東西 清乾淨 , 直到 這 間 屋子 不再 有 煙味 。 我們 甚至 也 修好 了 露台 和 游泳池 。 我們 帶 阿摩司 走到 屋 外 , 把 鱷魚 蠟像 放入 水 中 , 馬其頓 的 菲利普 立刻 活 了 過來 。 阿摩司 看到 這 幅 景象 幾乎 笑 了 出來 , 然後 他 又 坐 在 露台 的 椅子 上 , 哀傷 地 望 著 曼哈頓 的 天際 。 我 開始 在 想 他 會不會 恢復成 以前 的 樣子 。 他 變 得 太 瘦 , 整 張 臉 看來 形容 枯槁 。 他 大多 時候 都 穿著 浴袍 , 甚至 連 頭髮 都 懶得 梳 。 有 天 早上 , 我 提到 自己 非常 擔心 他 , 莎蒂 說 : 「 他 的 身體 之前 被 賽特 佔據 。 你 知道 那 對 一 個 人 是 多麼 嚴重 的 侵犯 嗎 ? 他 的 意志 也 被 控制 了 。 他 會 懷疑 自己 … … 唉 , 也許 需要 很 長 一 段 時間 … … 」 我們 試 著 藉由 工作 讓 自己 不要 想 東 想 西 。 我們 修好 了 透特 的 雕像 , 也 補好 了 放 在 圖書室 裡 已經 碎裂 的 薩布堤 。 我 比較 擅長 做 一些 普通 的 工作 , 像是 搬 石磚 或是 抬高 安放 天花板 的 樑柱 。 莎蒂 則 對 小 細節 比較 在行 , 例如 修復 門 上 的 象形文 封印 。 有 一 次 我 真的 非常 佩服 她 , 她 想像 著 自己 的 臥房 如同 從前 的 模樣 , 並且 唸 著 表示 結合 的 咒語 「 海 — 奈姆 」 , 一件件 家具 就 從 廢棄堆 裡 飛出來 , 然後 碰 的 一 聲 , 修復 工作 馬上 完成 。 當然 啦 , 她 之後 昏睡 了 整整 十二 個 小時 , 不過 還是 … … 酷斃 了 ! 雖然 整理 的 速度 緩慢 , 卻 穩定 進行 著 , 整 間 大 房子 開始 感覺 像是 一 個 家 。 晚上 我 還是 睡 在 有 施 魔法 的 枕頭 上 , 大多 時候 能 防止 我 的 「 巴 」 飛來飛去 , 但 有時 還是 會 出現 奇怪 的 景象 , 像是 紅色 的 金字塔 、 天 上 的 大 蛇 或是 我 爸 被 關 在 賽特 棺材 裡 的 臉 。 有 一 次 我 聽見 姬亞 的 聲音 , 她 試圖 從 遙遠 的 地方 要 告訴 我 些 什麼 , 但 我 聽 不 出來 。 莎蒂 和 我 把 我們 的 護身符 鎖 在 圖書室 的 盒子 裡 。 每 天 早上 我 都 會 偷 溜下去 , 確定 護身符 還 好好 擺在 那裡 。 我 發現 它們 會 發光 , 摸起來 很 溫暖 , 我 會 受到 誘惑 好 想 去 戴上 荷魯斯 之 眼 , 非常 想 , 但 我 知道 不能 這麼 做 , 這 種 力量 太 容易 讓 人 上癮 , 也 太 危險 。 我 曾經 在 極端 的 狀況 下 與 荷魯斯 達成 平衡 ; 我 也 知道 假使 我 再 試 一 次 , 很 容易 會 被 沖昏頭 。 在 我 準備好 輕碰 那 股 巨大 的 力量 前 , 我 必須 先 經過 一 番 訓練 , 成為 一 個 更 有 力量 的 魔法師 才 行 。 有 一 天 , 在 晚餐 時間 , 我們 來 了 一 位 訪客 。 阿摩司 跟 往常 一樣 , 很 早 就 去 睡 了 。 古夫 坐 在 屋 裡 看 ESPN 體育 頻道 , 瑪芬 坐 在 牠 腿 上 。 筋疲力盡 的 莎蒂 和 我 坐 在 外面 露台 , 眺望 著 河水 。 馬其頓 的 菲利普 安靜 地 漂浮 在 水池 裡 。 除了 城市 的 聲響 之外 , 這 是 個 寧靜 的 夜晚 。 我 不 確定 是 怎麼 發生 的 , 但 前 一 分鐘 這裡 只 有 我們 兩 人 , 下 一 分鐘 就 有 個 人 站 在 欄杆 旁 。 他 高高瘦瘦 , 有 著 一 頭 亂髮 和 蒼白 的 肌膚 , 穿 了 一 身 黑 , 像是 他 偷 了 神父 的 衣服 來 穿 似的 。 他 大概 十六 歲 左右 , 雖然 我 以前 沒 看過 他 的 臉 , 卻 有 種 認識 他 的 古怪 感覺 。 莎蒂 一下子 就 站起來 , 弄倒 了 她 的 豌豆湯 。 那 種 湯 放 在 碗 裡 已經 夠 噁心 了 , 還 流 得 滿 桌 都 是 , 噁心 死 了 ! 「 阿努比斯 ! 」 她 脫口而出 。 阿努比斯 ? 我 以為 她 在 開玩笑 , 因為 跟 那 個 我 在 死人 之 境 所 看到 流 著 口水 的 胡狼頭 的 神 比起來 , 眼前 這 個 人 長 得 完全 不 一樣 。 他 往 前 走 一 步 , 我 的 手 放 在 魔棒 上 。 「 莎蒂 , 」 他 說 : 「 還 有 卡特 。 能不能 請 你們 跟 我 走 一 趟 ? 」 「 當然 好 。 」 莎蒂 說 , 她 的 聲音 聽起來 有點 悶悶 的 。 「 等等 ,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要 去 哪裡 ? 」 阿努比斯 指 著 他 身後 , 一 道 門 在 空中 打開 , 是 一 個 漆黑 的 長方形 。 「 有 人 想見 你們 。 」 莎蒂 接過 他 伸出 的 手 , 踏進 黑暗 之中 。 我 別 無 選擇 , 只得 一起 跟去 。 審判廳 經過 一 番 大 改造 。 金色 的 天秤 仍舊 佔據 整 間 房間 , 不過 已經 修好 了 。 房間 四周 仍舊 昏暗 , 並排 著 一根根 黑色 柱子 。 但 我 現在 可以 看見 投影 , 這 是 真實 世界 的 奇異 全 景 畫面 , 不再 是 莎蒂 所 說 的 墓園 , 而是 一 間 有 挑高 的 天花板 和 巨大 彩繪 玻璃 的 白色 客廳 。 通往 露台 的 落地門 朝 外 可以 遠眺 海洋 。 我 訝異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我 看 著 莎蒂 , 從 她 臉 上 的 驚訝 表情 看來 , 我 猜 她 也 認出 了 這 個 地方 , 是 我們 在 洛杉磯 的 家 , 位在 山丘 上 , 眺望 著 太平洋 。 這裡 是 我們 全 家 人 最後 住 在一起 的 地方 。 「 審判廳 具有 感應 能力 , 」 一 個 熟悉 的 聲音 說 : 「 對 深刻 的 回憶 有所 反應 。 」 就 在 那時 , 我 才 注意到 王座 不再 是 空 的 。 那 位 坐 在 王座 上 、 腳 邊 蜷伏 著 吞噬獸 阿穆特 的 人 , 是 我們 的 父親 。 我 幾乎 要 向 他 跑過去 , 但 某 種 東西 把 我 拉住 。 他 在 許多 方面 看起來 還是 沒 變 , 身穿 褐色 的 外套 、 皺皺 的 西裝 和 沾滿 灰塵 的 靴子 。 他 剛 理 過 頭髮 , 鬍子 也 才 剛 修剪 過 。 他 的 眼睛 閃 著 光芒 , 就 像 我 以前 每 次 讓 他 感到 驕傲 時 一樣 。 他 的 形體 閃耀 著 一 種 奇異 的 光輝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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