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 裡 早 就 想 跳轉 了 ， 對 自己 來 說 『 攢錢 』 可是 當下 的 第一 要務 。 「 這 有 什麼 問題 ， 上妝 這 事 容易 ， 教 個 幾 次 自然 就 會 ， 至於 服務 內容 嘛 … … 妳 知道 的 ， 要 想 賺 得 快 又 多 ， 就 得 看 妳 自個兒 的 開放 程度 Chapter 了 ， 不 做 點 犧牲 是 換 不 到 利益 的 ， 我 不 是 要 勸 妳 幹嘛 … … 只是 想 讓 妳 知道 ， 既然 都 決定 要 入行 了 ， 心 中 那 把 尺 可 得 放寬 點 ， 不然 就 不要 淌 這 個 渾水 ！ 」 胡莉 非常 爽快 地 應允 了 艷晴 的 懇求 ， 但 也 嚴肅 地 提 點 著 她 ， 該 是 到 了 為 錢財 犧牲 的 時候 。 「 姐 ， 您 放心 ， 這 事兒 我 了解 ， 心 裡 也 早 有 了 準備 ， 反正 攢飽 錢 回到 老家 後 風風光光 的 ， 誰 知道 妳 在 外頭 幹 了 些 什麼 啊 ！ 」 艷晴 明快 地 把 自己 心 裡 的 想法 給 道 了 出來 ， 也 算 直接了當 地 讓 胡莉 知道 ， 她 可是 已經 有 了 破釜沉舟 的 決心 。 「 那 可 好 ， 不過 ，話 我 可 先 說 在 前頭 ， 這 化妝品 和 衣裳 的 花費 得 由 妳 自己 出 ， 畢竟 這 可 是 一 種 投資 啊 ！ 」 胡莉 明白 地 告訴 艷晴 ， 自掏腰包 的 事 她 可是 不 做 的 。 「 那 當然 ， 這 規矩 我 懂 ， 可莉姐 … … 能不能 先 教 我 些 上妝 的 技巧 和 服務 的 手法 ， 等 我 學好 了 再 辭掉 現在 的 工作 ， 這樣 轉到 妳們 那兒 也好 立刻 上手 ， 生活 不至於 太 緊迫 … … 。 」 艷晴 小心翼翼 地 說 著 ， 同時 希望 能 拖到 合同 結束 後 再 辭職 ， 也好 省下 一 筆 罰金 。 這 胡莉 聽 得 明白 ， 了 解艷晴 是 在 想 些 什麼 ， 反正 她 可 不 急 ， 早 一 個 月 、 晚 一 個 月 對 她 來 說 也 沒 差 ， 就算 自己 換 了 間 桑拿 或 酒店 ， 還是 能 介紹 艷晴 來 共襄盛舉 ， 所以 這 筆 介紹費 算是 跑 不 掉 了 。 「 行 … … ， 反正 拖久 了 是 妳 自己 少 賺 我 可 沒 差 ， 對了 … … 妳 不 是 還 有 個 同鄉 的 玩伴 也 在一起 工作 嗎 ？ 是 那 個 叫 芸芸 的 吧 ？ 要不要 找 她 一起 來 ！ 我 看 她 長 得 還 不錯 ， 只要 願意 做 ， 肯定 能 攢下 不少 錢財 的 。 」 胡莉 這 算盤 撥 得 可 精 了 ， 多 一 個 人 就 多 一 筆 外快 ， 既然 要 花 時間 教 ， 間 兩 個 人 一併 學 也 省事 些 。 「 這 個 嘛 … … 我 得 探探 芸芸 的 口風 ， 畢竟 她 觀念 比較 保守 ， 思慮 也 較多 ， 我 是 很 希望 她 能 和 我 一起 轉 ， 但 沒 個 把握 。 」 伍艷晴 是 當真 想要 芸芸 一起 轉職 ， 只 是 她 心 裡 明白 ， 任芸芸 可 不 像 她 這般 放得開 ， 況且 在 還不了 解芸芸 對 這 類 工作 的 認同感 有 多 大 時 ， 她 可 不 想 冒險 直接 就 說上 。 畢竟 只有 這麼 一 個 從小 玩 到 大 的 朋友 ， 少 了 芸芸 不僅 是 少 了 個 夥伴 ， 更 像 是 少 了 個 家人 似的 ， 即便 自己 迫切 地 想 跳轉 ， 但 依舊 是 希望 兩 人 能 在一起 工作 ， 這樣 生活 和 心理 層面 也 好多 個 照應 。 艷晴 心 中 暗自 盤算 著 這些 事 ， 慢慢 地 回到 了 三樓 的 宿舍 中 ， 推開 房門 走 了 進去 ， 眼下 六 人 房 的 屋 裡 ， 因 其他 人輪 值日班 ， 所以 僅 剩 芸芸 一 人 獨自 睡 在 第三 張 床 的 下 鋪 。 她 躡手躡腳 地 走到 了 床 畔 ， 看 了 看 睡夢 中 的 芸芸 ， 然後 脫下 鞋子 ， 抓著 梯桿 、 踩 著 梯面 、 爬到 了 上 鋪 ， 儘管 已經 把 動作 給 放小 了 ， 但 老舊 的 床板 與 螺絲 在 體重 的 壓迫 下 ， 依然 發出 了 陣陣 的 嗄吱聲 ， 此時 從 下 鋪 傳來 了 芸芸 睏頓 的 聲音 ： 「 艷晴 妳 回來 啦 … … 早點 睡 喔 ， 不要 太 累 了 ， 晚上 還 得 上工 呢 ！ 」 話 一 說完 ， 芸芸 便 又 睡著 了 ， 房間 裡 僅 剩下 伍艷晴 的 輕聲 回應 ： 「 嗯 … … 知道 了 ！ 」 當下 艷晴 的 腦海 裡 不斷 地 思索 著 ： 「 什麼 時候 要 辭職 ？ 該 怎麼 對 芸芸 說 ？ 到底 自己 能 犧牲到 什麼 程度 ？ 未來 又 會 遇到 什麼 事 ？ 」 這 每 一 道 問題 她 都 沒有 明確 的 答案 ， 又 或許 答案 並 不 是 那麼 重要 ， 因為 既然 都 決定 要 做 了 ， 想 那麼多 也 無濟於事 吧 。 Chapter （ 註 一 ） 『 夜宵 』 ： 亦即 宵夜 。 （ 註 二 ） 『 打工仔 』 ： 即 是 上班族 的 意思 。 （ 註 三 ） 『 寫字樓 』 ： 係指 辦公室 或 商務 營業 場所 。 （ 註 四 ） 『 回頭客 』 ： 亦 指 老 顧客 或 熟客 的 意思 。 （ 註 五 ） 『 包婆 』 ： 是 指 提供 客戶 於 商務 出差 期間 ， 或 一 個 特定 週期 內 的 短暫 「 性 」 服務 ， 不 像 「 二奶 」 那樣 長期 固定 ， 屬於 一 次 一 成交 的 性質 。 第四 章 Chapter 傍晚 的 夕照 閃耀 在 南山區 的 濱海 大道 上 ， 一 輛 掛 著 港 粵 車牌 的 Audi A6 ， 正 從 深圳 高新 科技 園區 （ 註 一 ） 往 福田 方向 行駛 ， 剛剛 李浩和 劉亦展 才 拜別 了 一 家 位於 南區 的 科技 大廠 ， 這 家 電子 資訊 廠商 在 內陸 算是 數一數二 的 龍頭 ， 不僅 是 近 幾 年 來 國家 政策 扶植 的 高新 科技 廠家 ， 更 是 內地 馳名 的 電子 品牌商 。 李浩 花 了 將近 兩 年 的 時間 才 打進 他們 的 供應 鏈 ， 光 是 送樣 就 不 知道 花費 了 多少 的 時間 和 成本 ， 好不容易 才 在 今年 上 半 年 正式 通過 對方 的 產品 認證 ， 雖然 只 試跑 了 一 條 產線 ， 但 只要 能 成為 列名 在 冊 的 供應商 ， 未來 要 再 踩進 其它 的 產品線 便 容易 多 了 。況 且 根據 內部 可靠 消息 顯示 ， 這 次 試跑 的 產品 在 市場 反應 不錯 ， 更 有 可能 爭取到 一 個 國家 標案 ， 後續 爆發 潛力 不可限量 ， 對 李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