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固 地 塞 在 裡面 。 為了 更 確保 安全 ， 我 一定 把 衣襬 的 帶子 綁緊 ， 防止 他 從 下面 掉下來 。 我 經常 看到 別人 注視 小 熊寶 ， 但是 他們 很少 說 什麼 。 「 他 叫 小 熊寶 。 」 我 會 說 ， 手 指 著 夾克 ， 他 總是 安安靜靜 地 凝視 。 我 非常 以 他 為榮 ， 真 等不及 看 他 長大 ， 調皮 搗蛋 。 我 甚至 還 作 過 白日夢 ， 想 著 他 哪 天 可以 幫忙 做 事 — — 割草皮 ， 洗 車 。 很 傷心地 ， 那 一 天 從來 沒 出現 過 。 他 註定 會 長大 ， 但是 要 他 能 做 有用 的 事 ， 已經 證明 非常 困難 — — 事實 上 ， 完全 不可能 。 不過 ， 我 倒是 逐漸 超越 自己 。 小 熊寶 小時候 ， 我 試 著 讓 他 見識 所有 大人 做 的 事 ， 當 我 在 忙 車子 ， 我 會 帶 他 一起 ， 把 他 放 在 車棚 下面 陰涼 的 地方 。 早期 他 不 太 說話 ， 所以 我 不 知道 他 了 解 多少 。 起初 他 並 不 喜歡 ， 因為 他 沒 做 什麼 事 ， 但是 後來 他 開始 叫 。 我 把 他 抱出 洗衣籃 ， 讓 他 在 我 胸 前 睡覺 ， 我 讀 過 資料 說 聽 父母 的 心跳 可以 安撫 嬰兒 。 要是 他 繼續 叫 ， 我 會 抱緊 他 ， 讓 他 貼 得 更 近 。 我 還 想出 一 個 咒語 ： 「 安靜 而 馴服 的 動物 ， 安靜 而 馴服 的 動物 ， 安靜 而 馴服 的 動物 ， 安 — — 靜 — — 而 馴 — — 服 — — 的 動物 。 」 最後 ， 只要 我 壓 得 夠 緊 ， 催眠 催 得 夠 久 ， 他 通常 會 停止 掙扎 ， 睡著 。 我 喜歡 他 在 我 胸 前 睡著 ， 除了 流 口水 ， 尿尿 ， 或者 嘔吐 。 但是 抱 他 也 會 很 擔心 ， 怕 壓到 他 ， 害 他 窒息 。 不過 我 猜想 ， 對 這些 事 父母 天生 有 一 種 本能 ， 因為 我 從來 沒有 發生 過 什麼 事 。 當 他 大 一點 ， 開始 會 爬 。 他 的 洗衣籃 正好 發揮 功能 ， 我們 把 它 倒扣 ， 就 變成 一 個 安全 區域 ， 他 關 在 裡面 可以 盡情 地 爬 。 但是 ， 他 長 得 很 快 ， 沒 多久 就 能夠 把 籃子 翻過來 。 這 時候 ， 我們 買 了 嬰兒床 。 接著 ， 他 開始 說話 。 他 會 走過來 跟 我 說 ： 「 寶寶 丟 ， 寶寶 丟 ， 」 直到 我 注意 他 ， 他 還 把 手 舉 高高 ， 確定 我 了解 。 我 會 抱起 他 ， 往 空中 丟 ， 再 及時 接住 ， 一 次 又 一 次 。 他 從來 不會 厭倦 這 遊戲 ， 對 我 一定 接 得 住 他 有 最 大 的 信心 。 如果 我 是 他 ， 我 絕對 不 玩 這 個 ， 我 很 怕 丟 我 的 人 會 失誤 ， 害 我 一頭 栽到 地 上 。 我們 開始 一起 唸書 ， 他 喜歡 蘇斯 博士 ( Dr .
 
Seuss ) ， 那些 書 我 不 知道 讀 過 多少 遍 ， 已經 熟 到 可以 隨便 翻 哪 頁 ， 就 背出 裡面 的 文句 ； 而且 還 開始 自己 編 ， 把 故事 改成 ： 一 條 魚 兩 條 魚紅 的 魚藍 的 魚 我 吃 你 這 條 魚 還 有 ， 看到 他們 全部 看到 他們 在 跑 一 個 穿 黑 衣 的 男人 一 把 槍 在 抱 我 喜歡 我 的 即興 創作 ， 可以 讓 千篇一律 的 閱讀 捧腹大笑 。 屢試不爽 。 但是 ， 不管 我 對 蘇斯 博士 的 好 故事 改編 得 多麼 流暢 ， 小 熊寶 都 會 發現 。 他 會 不 高興 。 「 要 念對 ， 爸爸 ！ 」 他 會 大叫 。 後來 ， 我 開始 編 故事 。 這 狀況 好些 ， 因為 他 沒有 固定 的 內容 可以 期待 ， 不過 ， 這 種 難度 比較 高 ， 因為 我 得 一邊 講 ， 一邊 努力 編 ， 速度 要 快 。 他 最 喜歡 是 哥可 、 優杜 和 巫杜 的 故事 。 牠們 是 一 群 會 飛 的 蜥蜴 ， 住在 飛蜥國 ， 但是 ， 現在 牠們 住在 人 的 世界 。 我 把 他 的 童書 內容 編進 哥可 的 故事 ， 他 很 喜歡 。 特別 是 關於 他 最愛 的 湯瑪士 火車頭 ( Thomas the tank engine ) 是 怎麼 被 帶 著 大 網 的 蜥蜴 抓起來 ， 帶到 飛蜥國 。 我們 開車 四處 兜風 ， 看 著 窗 外 遙遠處 飛蜥 隨 風 飛 ， 度過 許多 快樂 光陰 。 我 也 告訴 他 ， 關於 他 是 怎麼 來 的 故事 。 這 個 問題 似乎 所有 小孩 都 很 疑惑 。 我 跟 他 說 我們 在 一 個 小孩店 找到 他 ， 他 躺 在 窗戶 後面 的 一 個 盤子 上 ， 當 我 告訴 他 ， 他 是 裡面 最 高級 的 一 型 ， 最 貴 的 一 個 ， 他 感覺 很 驕傲 。 他 上學 以後 ， 才 聽到 另外 一 個 版本 。 不過 在 這 之前 ， 對於 自己 的 由來 ， 他 一直 很 高興 也 很 滿意 。 我們 還 一起 組 東西 。 他 喜歡 樂高 ， 不過 ， 非常 堅持 組 東西 時 一定 要 完全 按照 說明書 。 小 熊 鼓勵 他 這麼 做 ， 我 完全 沒辦法 忍受 ， 我 一定 要 變 一 變 。 小 熊寶 特別 不 喜歡 我 在 樂高人物 模型 上 加 兩 個 頭 或 三 隻 手臂 ， 「 要 組對 ， 爸爸 ！ 」 對著 我 的 雙頭 太空人 憤怒 地 尖叫 。 小 熊寶 小時候 ， 我 花 很多 時間 在 工作 上 ， 小孩 管教 的 問題 都 交給 小 熊 。 她 在 家 帶 小孩 ， 孩子 的 基本 訓練 應該 歸功於 她 。 我 覺得 那樣 應該 也 比較 好 — — 我 自己 還 沒有 訓練 完整 ， 不 是 最 好 的 學習 典範 。 但是 ， 當 他 完全 可以 自理 以後 ， 我 就 開始 帶 他 去 冒險 ， 我 覺得 能 那樣 很 棒 。 星期天 是 我們倆 的 特別 日子 ， 每 個 星期天 他 起床 會 說 ： 「 冒險日 ， 爸爸 ！ 」 我 帶 他 去 所有 小 男孩 愛 去 的 地方 ， 火車場 、 垃圾場 、 船塢 、 飛機場 、 博物館 、 餐廳 和 酒吧 。 很多 次 的 週末 ， 我們 去 春田市 西邊 的 康雷場 ( Conrail yard ) 看 火車 。 小 熊寶 五 歲 時 ， 他 有 機會 開 調度 火車頭 ( Switching Engine ) ， 把 車廂 從 西城 移到 西春田市 ； 另外 有 一 次 ， 我們 搭 貨車 ， 從 伯夏鎮 到 紐約 西克 的 調車廠 。 小 熊寶 對 企鵝 十分 著迷 ， 我們 會 去 波士頓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