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 源匿 於 武陵 不 知 有 漢 有 唐 無有 魏 晉 獨善 之 身影 後 有 南山 懸空寺 之 懸念 懸空寺 懸空 千 年 解 了 多少 人 的 懸念 樂山 大佛 坐出 青苔 樂 了 幾多 善信 雍和宮 找 不 到 血滴子 和諧 了 多久 的 梵音 多少 給 斬首 的 觀音 斷臂 不 知 還 能否 普渡 砸打 有時 　 主打 有時 倖存 的 物質 贏到 個 AAAA 無限 風光 還 能 照亮 多少 旅人 的 夢鄉 大紅 燈籠 當空 掛 大 氣候 一 瞬 成風 只 恨 動盪 的 燭火 正大光明 中 不 是 擺 得 太 左 就是 太右 輓歌 的 旋律 鼠 首 兔 首 龍 首 蛇 首都 不堪回首 又 何必 強求 聚首 十二 生肖 早已 啞口無言 吐 不 出 逝水長流 的 時辰 倒不如 忘 了 錯亂 的 天干 地 支 銅鑄 的 臉 再 在 洪爐 中 燒出 火藥 的 疤痕 疤痕 的 代價 何以 惹來 競價 天下 萬物 被 時光 遺棄 皆 成 文物 誰 把 遺物 以 歷史 之 名 創造 荒謬 的 銀碼 誰 把 文物 以 藝術 之 名 兌換 博弈 的 籌碼 就 讓 文物 歸於 文物 藝術 忠於 藝術 歷史 交還 歷史 輓歌 的 旋律 豈容 拍賣官 一 槌 定音迷 失書 叢林 埋頭 在 樹木 屍體 造成 的 書城 中 萬千 作者 加起來年 邁如 白堊紀 迷失 日夜 更 漏 把 我 漏掉 一 人 獨 對 諸子 百家主義 把 我 包圍 已故 大師 在 暗無天日 中 作祟 叫囂 爭辯 想 問 他們 哪 位 能 給 我 指點 出口 竟 成 一 句 咒語 躲回 故紙萬籟 回歸 無解 的 寂靜 如果 再 沒有 人 讀書 假如 再 沒有 人 讀 國富論 就 沒有 人 為 國 而 爭論 假如 沒有 人 再 讀 三國演義 就 沒有 人 沉迷 鬥智 的 歷史 書香 不及 嬰兒香 如果 再 沒有 人 讀書 是否 就 能 反 祖成 嬰孩 餓 了 就 哭 那 種 眼淚 單純 在 供求 關係 那 種 快樂 簡易 在 吃 得 夠 飽倘若 每 個 人 都 不會 長大 地球 或者 不會 死 得 太 快 蝴蝶 效應 有 人 在 林蔭 下 看 史記 用 放大鏡 查找 不足 古 還 未 為 鑒太陽 已 聚焦 於 歷史 的 一 點 上 傷口 燃燒 片片 往事 如 火蝶 飛揚為 千 年 古木 送上 死亡 之 吻 燒掉 了 好幾 個 朝代 一 節 節明 一段段 清盡成 灰燼 火舌 舔亮 了 半 邊 天遠處 有 人 失戀 看見 雲比 平常 鑲 的 邊 特別金 於是 收回 殉情 的 念頭 再 沒有 這樣 違反 自然 規律 的 奇景 ： 月 明星 稀麻雀 北 飛 為 覓食 造巢巢成 之 日 就 是 集體 回 鄉 之 時 在 入伙 派對 的 朱門 外 老家 菜色 如故 沒有 鋼索 帶 牠們 起飛 麻雀 要 用 走 的 回到 千里 之外 再 沒有 這樣 詮釋 人為 自然 的 手勢 ： 煙火 橫飛 白鴿 為 記萬 指繞 模仿 翅膀 騰飛 麻雀 以為 那 是 牠們 的 影子 白鴿 無知 以為 那 是 鳳凰 朝天 因為 不明 過去 捉放 鴿 代表 什麼 因為 過去 的 和平 都 有 人 給 放 鴿子 這 次 白 鴿 飛回 尋常 百姓 家簷 團聚 與 麻雀 的 命和 而 不同 山 是 山樹 是 綠 而 空氣 非 空亂 了 色山 不再 是 山樹 是 水墨 中 的 一 片 淡灰 千 年 之後 當 金 不再 是 金 之後 空氣 歸空樹 是 綠山 是 山空 歸 空色 歸色 山本青樹 本綠 是 我們 的 眼睛 騙 了 我們 一時 感觸 〔 民主 〕 青蛙 在 溫泉 中 待久 了 。 想 跳出來 呼吸 。 忘 了 先 往 後 縮 才 能 把 腿 伸展 〔 自由 〕 擺脫 了 線 的 風箏 。 不安 中 飛到 哪裡 是 哪裡 〔 和平 〕 心懷 圖騰 的 狼 化為 屍水 。 飛天 的 慾望 終於 積雲成雨 。 七 大洋 維持 統一 的 海平線 〔 愛情 〕 有 一 種 青蛙 能 為了 交配 而 轉換 性別 〔 事業 〕 用 自由 兌換 讓 人 頭破血流 的 磚頭 〔 青春 〕 只 能 在 波幅 中 短炒 。 不能 長期 持有 〔 生活 〕 羊群 幸福 之 處 在於 無知無覺 由 牧童 引路 〔 生命 〕 忘記 有 畫筆 的 畫布 〔 煩惱 〕 水 與 水波 歷史 舞臺 的 建材 一個個 好人 走上 了 英雄 的 高度 本 該 感謝 搭建 這 舞臺 的 朽木 紫檀 被 藏起來 奪去 了 剩下 腐壞 的 痞種 遍 地 疊成 讓 眾人 景仰 的 超然 臺性 本 惡 做 了 本善 的 墊腳石 只 恨 那 土壤 不 知 施 了 什麼 肥空 心木林 仍 枯 而 不 死 幾千 年 植入 地 盡處 盤根錯節 一個個 英雄 走過 跨代 的 舞臺 名字 鍍上 的 金都 蒙 了 塵 只 有 下面 的 朽木 永垂 不朽 征明 海峽 濃霧 彌漫 。 連島 的 影子 都 看 不 見 ， 彷彿 航行 於 夢幻 之 海 。 這 是 艘 載重 達 三千 石 的 日本 老式 木船 。 慶次郎 和 捨丸 都 沒 乘過 這 種 大 船 。 慶次郎 躺 在 船 後方 的 屋頂 上 優哉游哉 地 喝 酒 ， 平常 愛用 的 那 只 大 葫蘆 就 擺在 手 邊 。 金悟洞 抱膝 坐 在 他 旁邊 。 捨丸 因 不能 片刻 離開 松風 及 野風 ， 故 不 在 此 處 。 其實 金 懷疑 他 是 暈船 。 慶次郎 默默 將 大 酒杯 遞給 金 。 金 也 默默 接過 並 緩緩 喝乾 。 （ 這 位 大爺 真 怪 呀 。 ） 金心想 。 金 也 曾 在 幾 個 主人 手下 工作 ， 但 這 種 主人 他 還是 第一 次 碰到 。 無論 何時 有 人 想 取 他 性命 都 無所謂 這 點 也 很 怪 。 但 相處 之後 才 逐漸 明白 ，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在 他 眼 裡 並 無所謂 的 主從 之 分 ， 一律 平等 ， 只 是 人 與 人 或 男人 與 男人 之間 的 對等 關係 。 喝 酒 也 一樣 ， 並 不 是 賜 酒 給 下位者 喝 ， 而是 平等 傳遞 ， 就 像 酒友 之間 那麼 親熱 。 對方 若 客套 ， 他 還 會 滿 臉 不解 ， 那 表情 彷彿 是 問 對方 ： 「 你 身體 不 太 舒服 嗎 ？ 」 因此 客套 反而 顯得 多餘 。 生氣 怒罵 之類 的 情況 也 從未 發生 ， 頂多 目不轉睛 地 瞪視 ， 但 這樣 就 夠 教 人 害怕 了 。 萬一 真 讓 他 生氣 ， 恐怕 會 當場 沒命 吧 。 他 給 人 的 感覺 就 是 如此 ， 因此 只要 看到 那 種 眼神 就 讓 人 不由自主 地 全身 僵硬 。 但 心平氣和 時 就 無比 安詳 。 像 現在 就是 這樣 ， 靜靜 待在 船 上 任 霧氣 包圍 ， 只管 悠閒 喝 酒 。 這 種 心滿意足 的 氣氛 是 金 從未 體驗 過 的 。 男人 為了 享有 這 種 時間 ， 應該 什麼 事 都 願意 做 吧 。 如此 珍貴 的 時光 緩緩 流逝 。 「 咳咳 ！ 」 金 故意 清清 喉嚨 。 他 明顯 地 皺起 眉頭 。 討厭鬼 來 了 。 不用說 ， 來 的 是 彌助 。 「 你們 在 看 什麼 呀 。 」 他 一 上來 就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