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 誰 的 臉紅 是 不 是 ？ 唉呀 ！ 我 看 你 再 修練 十 年 ， 也 紅 不過 紅番鴨 的 ， 沒關係 啦 ！ 偵察 錯誤 就 偵察 錯誤 嘛 ！ 也 沒 人 要 頒 個 偵察 錯誤 的 獎牌 ， 叫 你 掛 在 胸 前 啊 ！ 好了 ， 好了 ， 我們 繼續 加油 就是了 。 」 繼續 努力 還是 有 成果 的 ， 尋 寶 結束 後 ， 每 個 人 或多或少 都 交出 一些 爆裂 的 炸彈 碎片 ， 大順 把 這些 寶物 整理 後 ， 平均 分給 每 一 個 隊員 。 孩子 拿 著 寶物 ， 個個 忘我 地 看 著 每 塊 不同 形狀 的 彈片 ， 就 像 大人 在 鑑賞 各 種 寶石 一樣 。 「 尋 寶 大隊 」 開隊 回家 嘍 ！ 剛 走到 街頭 時 ， 有 一些 人 在 那兒 議論紛紛 。 「 聽說 阿水伯 的 田地 附近 ， 有 一 架 敵機 墜落 了 。 」 「 是 啊 ！ 有 人 去 看 了 。 飛機 好好 的 ， 沒有 爆炸 ， 也 沒有 燒 起來 。 」 「 尋 寶 大隊 」 的 隊員 眼睛 全 亮 了 起來 ， 好像 稀世 珍寶 就 擺在 眼前 一樣 。 「 哇 ！ 飛機 吔 ！ 」 「 多 棒 啊 ！ 我 每 天 晚上 都 夢見 看到 真 的 飛機 ， 現在 ， 美 夢 就 快 成真 了 。 」 「 看見 飛機 不 算 什麼 ， 能 上去 玩 一 玩 ， 那 才 過癮 。 」 「 好了 ， 現在 尋 寶 大隊 有 一 個 空前 的 偉大 行動 要 執行 ， 大家 馬上 整 隊 ， 往 既定 目標 進攻 ！ 」 彈珠仔 大順 打斷 大家 的 討論 ， 一聲令下 ， 率領 「 尋 寶 大隊 」 ， 興奮 地 出發 。 接近 目的地 時 ， 遠遠 就 看到 一 架 墜落 的 飛機 ， 像 失去 飛行 能力 的 鳥兒 一樣 ， 趴伏 在 田野 間 。 「 飛機 ！ 」 「 飛機 ！ 」 孩子 們 大喊 著 衝向 前去 ， 不過 ， 這些 興奮 的 腳步 很 快 就 被 一 條 粗粗 的 繩索 阻擋住 ； 原來 ， 墜落 的 戰鬥機 周圍 早已 圈起 繩子 ， 不准 人 靠近 。 「 我 還 以為 可以 過去 摸 一 摸 呢 ！ 」 土豆 失望 地 說 。 「 別 不 滿足 啦 ！ 有 看到 總 比 沒 看到 好 。 」 紅 番鴨 像 在 安慰 土豆 ， 也 像 在 安慰 自己 。 大順 站 在 最 前頭 ， 緊緊 挨 著 繩子 ， 睜大 眼睛 看 著 飛機 。 「 這 架 飛機 看起來 很 笨重 ， 好像 大憨呆 。 」 大順 轉頭 取笑 大憨呆 。 大憨 呆 搔 搔頭 ， 不好意思 地 笑起來 。 一羣 孩子 直到 看 過癮 了 ， 才 整 隊 回家 。 到 了 蓬萊町 ， 大順 一 聲 「 解散 」 ， 孩子 們 全 向 家門 奔去 ， 只 剩下 大順 和 土豆 兩 人 。 「 彈珠仔 ── 」 「 土豆 ── 」 兩 個 人 同時 叫喚 對方 的 名字 ， 然後 相視 哈哈 大笑 ， 他們 兩 個 默契 一向 最好 。 「 我 是 說 ， 今天 晚上 ── 」 大順 把 手 搭 在 土豆 肩 上 ， 低聲 地 說 。 「 去 當 戰鬥機 飛行員 。 」 土豆 立刻 接上 話 。 「 對 ！ 去 征服 那 架 大憨呆 飛機 。 」 大順 狠狠 捶 了 土豆 一 拳 ， 土豆 作勢 唉唉 大叫 。 「 噓 ── 這 可 是 祕密 ！ 只有 你 知 我 知 ， 晚上 七點 ， 街頭 見 。 」 大順 丟下 約定 ， 興奮 地 跑回家 。 黑夜 裏 ， 兩 條 黑影 飛快 地 奔跑 著 ， 到 了 飛機 墜落 的 地方 ， 才 停下 腳步 。 「 嗯 ！ 現在 飛行員 要 登機 了 。 」 大順 顧不得 喘氣 ， 馬上 穿過 繩索 ， 爬上 飛機 。 「 喂 ！ 等等 我 啊 ！ 」 土豆 跟 在 後面 喊 著 。 「 噓 ── 出 飛行 任務 是 多麼 嚴肅 神聖 的 事 ， 怎麼 可以 大吼 大叫 。 」 大順 對 爬上 飛機 的 土豆 低聲 喝止 。 「 遵命 。 」 土豆 不由得 伸伸 舌頭 。 兩 位 沒 坐 過 飛機 的 小 飛行員 都 就 位 了 。 哈 ！ 一 堆 見 都 沒 見 過 的 儀表 可 讓 他們 興奮 得很 ， 一下子 這兒 摸摸 ， 一下子 那兒 弄弄 ， 好像 真的 在 駕駛 飛機 似的 。 「 噓 ！ 有 人 來 了 。 」 大順 輕輕 一 叫 ， 兩 個 人 的 頭 同時 壓低 ， 貼 著 膝蓋 ， 唯恐 日本 衛兵 出現 。 腳步聲 漸漸 接近 ， 不妙 了 ， 竟然 直 朝 飛機 而 來 。 「 怎麼辦 ？ 」 兩 人 同時 用 眼神 詢問 對方 。 大順 指指 左邊 ， 示意 從 那兒 溜下去 ， 土豆 點點頭 ， 兩 人 正 要 行動 ， 竟 傳來 一 聲 叫喚 ： 「 彈珠仔 。 」 大順 先 是 嚇 了 一 跳 ， 然後 笑 了 起來 ， 「 是 紅 番 鴨 啦 ！ 」 「 紅 番 鴨 ， 你 怎麼 來 了 ？ 」 大順 探頭 問 。 「 我 跟蹤 你們 的 。 你們 真 不 夠 朋友 ， 要 來 也 不 通知 一 聲 。 」 紅番鴨 的 臉 動不動 就 脹 得 通紅 。 「 你 才 不 夠 朋友 呢 ！ 幹麼 不 早 現身 ， 想 假扮 日本 鬼 ， 存心 嚇唬 我們 哪 ？ 」 土豆 反駁 說 。 「 我 本來 只是 想 過來 看 一 看 就 好 了 ， 不過 ， 看 你們 玩 得 這麼 樂 ， 我 忍不住 了 嘛 ！ 」 紅番鴨 說 著 也 爬上 飛機 。 這時 ， 空襲 警報 響 了 起來 ， 隨後 ， 飛機 凌空 掠過 ， 炸彈 投落 地面 ， 轟然 巨響 。 三 個 孩子 並 不 感覺 害怕 ， 他們 覺得 自己 就 像 戰火 中 英勇 的 飛行員 一樣 。 「 準確 擊中 目標 。 」 大順 對著 遠處 的 一 片 火光 喊 。 「 命中率 百分之百 。 」 紅番鴨 接著 大叫 。 「 彈無虛發 。 」 土豆 也 不甘示弱 。 突然 ， 「 砰 」 一 聲 ， 一 枚 炮彈 落在 機尾 不遠 處 ， 並且 燃燒 起來 ， 「 快 ， 機尾 危險 ， 迅速 救火 。 」 大順 下令 。 「 是 燒夷彈 ， 要 用 沙 ！ 」 紅 番鴨 喊 。 「 沒有 沙 啊 ！ 」 土豆 急 得 直 跳腳 。 「 笨蛋 ， 挖土 來 代替 啊 ！ 」 大順 率先 挖 起 土 來 。 「 小心 ， 別 被 火 燒到 喔 ！ 燒夷彈 的 威力 很 大 ， 被 燒到 ， 衣服 會 和 皮膚 黏 在一起 。 」 大順 邊 挖土 ， 邊 對 運土 去 撲火 的 紅番鴨 和 土豆 警告 說 。 火 愈 燒 愈 烈 ， 三 個 孩子 被 逼 得 直 往 後退 ， 最後 只有 放棄 。 「 唉 ！ 大憨呆 飛機 真 短命 ， 恐怕 要 英勇 殉難 了 ， 本來 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