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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想 , 有 個 非常 重要 的 東西 藏 在 這 附近 , 可能 為 這裏 某 個 人 所有 , 或是 跟 這 房子 有關 , 要不 就是 跟 以前 住在 這裏 的 人 有關 … … 我 就是 不 相信 會 沒有 。 噢 , 我 知道 我們 下 一 步 要 做 什麼 了 。 」 「 做 什麼 ? 」 湯米 說 。 「 當然 是 在 早餐 前 想出 六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現在 已經 十點 四十五分 了 , 我 要 上床 了 。 我 又 累 又 睏 , 還 因為 玩 那些 滿 是 灰塵 的 舊 玩具 搞 得 渾身 髒兮兮 的 。 我 想 那裏 一定 還 有 別 的 東西 。 對了 , 它 為什麼 叫做 Kay Kay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你 知道 怎麼 拼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想 應該 是 K-a-i , 不 只 是 KK 兩 個 字母 。 」 「 因為 這樣 聽起來 更 像 謎團 ? 」 「 聽起來 像 是 日文 , 」 陶品絲 說 , 口氣 並 不 確定 。 「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你 聽起來 覺得 像 日文 , 我 可 不 覺得 。 有點 像 吃 的 東西 , 也許 是 米 。 」 「 我 要 去 睡 了 。 我 得 先 去 痛快 地 洗 個 澡 , 設法 把 這些 蜘蛛網 弄掉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別 忘 了 早餐 前 想出 六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相信 我 在 這 方面 會 勝過 你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有時候 你 真 令 人 摸不透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可是 你 對 的 機率 往往 比 我 高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點 有時候 想來 挺 氣人 的 。 噢 , 這些 事 就 是 用來 測試 我們 的 。 過去 誰 常 對 我們 說 這 句 話 來著 ? 他 常 掛 在 口頭 上 。 」 「 別 管 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快 去 把 你 身 上 的 遠古 塵埃 洗掉 吧 。 伊薩克 的 花草 技術 不錯 吧 ? 」 「 他 自認為 是 能手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們 可以 試試 他 。 」 「 遺憾 的 是 , 我們 自己 也 不 懂 園藝 。 啊 , 又 是 一 個 問題 。 」 4 騎 著 愛人 找到 牛津 與 劍橋 「 在 早餐 前 想出 六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才 喝完 一 杯 咖啡 , 想起 碗櫃 上 的 盤子 裏 還 放 著 一 塊 煎蛋 , 煎蛋 旁 配 著 兩 塊 令 人 食慾 大開 的 豬腰 。 「 早餐 比 想 不可思議 的 事 重要 。 湯米 這 人 就 是 愛 做 不可能 的 事 。 調查 ? 真是 的 。 我 想 他 什麼 也 不會 查到 。 」 她 專心 吃 著 煎蛋 和 豬腰 。 「 吃 一 頓 異於 平常 的 早餐 , 真 不錯 。 」 長久以來 , 她 早上 只 喝 一 杯 咖啡 配 一 杯 柳橙汁 或 葡萄柚 。 這 對 體重 問題 固然 是 個 令 人 滿意 的 對策 , 可是 無法 獲得 豐盛 早餐 的 快樂 。 對比 之下 , 碗櫃 上 的 熱食 常 會 讓 她 口水 直 往 肚子 裏 吞 。 「 我 相信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帕金森 家 的 人 早餐 也 在 這裏 吃 這 種 東西 。 煎蛋 或 炒蛋 加 培根 , 或許 還 有 … … 」 她 的 思緒 回到 很 久 以前 , 憶起 了 舊 小說 中 的 描述 。 「 對 , 碗櫃 上 或許 還 放 了 冷松 雞肉 。 味道 好極了 ! 噢 , 沒 錯 , 我 還 記得 , 它 鮮美 無比 。 當然 , 我 想 孩子們 只 能 吃 雞腿 。 雞腿 也 不錯 , 可以 慢慢 嚼 。 」 最後 一 塊 豬腰 才 剛 放進 嘴 裏 , 她 突然 頓住 , 停下 動作 。 門 外 有 奇怪 的 聲音 傳來 。 「 奇怪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聽起來 像是 樂隊 演奏 走 了 調 。 」 她 手 中 拿 著 一 片 烤 麵包 , 再度 停頓 。 艾柏 走進來 , 她 抬起 頭 。 「 艾柏 , 怎麼 回 事 ? 」 陶品絲 問 。 「 可 別 告訴 我 是 工人 在 彈風琴 ? 」 「 是 那 位 來 修 鋼琴 的 先生 彈 的 , 」 艾柏 說 。 「 修 鋼琴 什麼 地方 ? 」 「 他 是 來 調音 的 。 您 吩咐 過 , 要 我 找 個 鋼琴 調音師 來 。 」 「 老天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已經 把 調音師 叫來 了 ? 艾柏 , 你 真 有 本事 。 」 艾柏 現出 開心 的 表情 , 他 同時 意識到 , 自己 常 能 迅速 完成 陶品絲 或 湯米 提出 的 特別 要求 , 確實 是 很 有 本事 。 「 他 說 那 部 鋼琴 得 好好 調 一 調 , 」 艾柏 說 。 「 我 想 也 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喝 了 半 杯 咖啡 , 走出 房間 步入 客廳 。 一 個 年輕人 正在 修理 那 架 已經 卸開 的 大 鋼琴 。 「 早安 , 夫人 , 」 年輕人 說 。 「 早安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辛苦 你 了 。 」 「 啊 , 它 確實 需要 調音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知道 。 我們 才 剛 搬來 , 搬進 搬出 對 鋼琴 來 說 不 是 好事 。 再 說 , 這 架 鋼琴 也 很 久 沒 調音 了 。 」 「 對 , 我 一 看 就 知道 , 」 年輕人 說 。 他 連續 彈 了 四 個 不同 的 和音 , 兩 次 是 歡樂 的 大調 , 兩 次 是 悲傷 的 A 小調 。 「 夫人 , 這 樂器 很 不錯 。 」 「 確實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是 伊拉德 出品 的 。 」 「 這 種 鋼琴 現在 很 不 容易 買到 。 」 「 這 架 鋼琴 經歷 過 好幾 次 劫難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它 遇到 過 倫敦 空襲 。 我們 的 房子 被 炸到 , 幸好 我們 躲開 了 , 而 鋼琴 只 損及 外部 。 」 「 啊 , 做工 非常 好 。 這 年頭 做工 就 沒 那麼 講究 了 。 」 愉快 的 對話 繼續 著 。 年輕人 彈 了 蕭邦 序曲 的 前 幾 節 , 又 彈奏 了 一 節 「 藍色 多瑙河 」 。 未 幾 , 他 宣佈 工作 完成 。 「 最好 不要 放 太 久 都 不 用 , 」 他 提醒 她 。 「 過 一 段 時間 我 會 很 樂意 再 來 調試 一 次 , 因為 你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它 不會 … … 噢 , 我 該 怎麼說 , 有點 走音 。 你 知道 , 就 是 一些 你 注意 不 到 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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