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我 不 好 ── 」 「 噯 ！ 妳 怎麼 可以 隨便 亂罵 我們 小婉心 ！ 」 奶奶 凶巴巴 地 指責 媽媽 ： 「 餵 藥 是 妳 自己 的 事 ， 婉心 好心 幫 妳 的 忙 ， 弄錯 就 算了 ， 多 吃 一 包 少 吃 一 包 又 死不了 ， 怎麼 可以 罵 婉心 ！ 」 正在 餵 佳佳 吃 藥 的 媽媽 ， 看看 奶奶 ， 又 看看 婉心 ， 板著 臉 垂下 頭 去 ， 沒有 說 什麼 。 「 哼 ！ 自己 好好 檢討 檢討 ， 以後 不准 這麼 囂張 ！ 婉心 ， 不 怕 ， 跟 奶奶 走 ！ 」 奶奶 罵完 ， 就 牽 著 婉心 往 樓上 走 。 婉心 好 想 向 媽媽 解釋 ， 一 回頭 ， 卻 發現 媽媽 正 一 臉 怒氣 地 瞪 著 自己 。 婉心 的 心 一下 沉 到 了 谷底 。 接下來 兩 天 ， 婉心 都 沒 看到 媽媽 ， 連 吃飯 時間 也 沒 碰面 ， 媽媽 都 是 在 樓上 吃 。 倒是 婉芳 ， 十分 直截了當 地 對 婉心 說 ： 「 大 姊姊 ， 妳 怎麼 可以 這樣 ！ 跟 奶奶 亂 告狀 ， 妳 知不知道 媽媽 有 多 傷心 ！ 她 說 ， 真 看 不 出來 妳 一 副 老實樣 ， 居然 這麼 喜歡 亂 打小報告 ！ 哼 ！ 我 也 不要 跟 妳 玩 了 ！ 」 14 真相 大白 婉心 一 個 人 坐 在 校園 的 大 榕樹 下 發呆 。 已經 放學 了 ， 她 還 不 想 回去 。 她 想 一 個 人 靜 一 靜 。 自從 那 天 的 「 餵 藥 風波 」 以後 ， 婉心 的 心情 一直 很 不 好 。 她 知道 媽媽 在 生 她 的 氣 。 婉芳 說 ， 媽媽 很 傷心 ， 但是 ── 她 又 何嘗 不 傷心 ？ 她 也 明白 奶奶 不應該 滿 不 講理 地 怪 媽媽 ， 可是 ── 並 不 是 她 要 奶奶 這麼 做 的 呀 ！ 為什麼 媽媽 不肯 聽 她 的 解釋 ？ 後來 幾 天 ， 媽媽 即使 看到 她 ， 也 是 一 副 視而不見 的 樣子 ， 婉心 根本 不 敢 上前 再 和 媽媽 提 那 天 的 事 。 「 一 副 老實樣 ， 居然 這麼 喜歡 亂 打小報告 ！ 」 想到 媽媽 對 她 的 批評 ， 婉心 就 覺得 非常 憤慨 。 這 就 是 媽媽 對 她 的 看法 ？ 喜歡 亂 打小報告 ？ 奶奶 也 真是 的 ， 為什麼 要 害 她 得到 這 種 「 亂 打小報告 」 的 罪名 呢 ？ 她 只不 是 懊惱 自己 做 了 驢事 ， 講 給 奶奶 聽 ， 不過 是 想 尋求 安慰 而已 啊 ！ 萬萬 想不到 奶奶 會 跑去 罵 媽媽 ， 又 害 得 媽媽 誤解 她 。 不過 ， 話 說回來 ， 那 天 媽媽 責難 她 「 一點 小 事 也 做 不 好 ！ 」 的確 也 滿 凶 的 ， 好像 她 是 那麼 無用 。 如果 媽媽 沒有 那麼 凶 ， 她 不會 那麼 難過 ， 或許 也 不會 跑去 和 奶奶 說 了 。 想到 這裏 ， 婉心 忽然 有 一 種 想法 。 如果 是 婉芳 把 事情 做砸 了 ， 媽媽 會不會 那樣 板著 臉 責難 婉芳 ？ 說 她 「 一點 小 事 也 做 不 好 ？ 」 婉心 想 了 半 天 ， 覺得 答案 是 ── 肯定 不會 ！ 一 個 曾經 有 過 的 念頭 就 在 這時 又 從 腦海 裏 竄出來 ── 會不會 她 真的 不 是 媽媽 親生 的 ？ 只有 婉芳 、 招弟 他們 才 是 ？ 婉心 就 這樣 坐 在 榕樹 下 ， 傷感 地 兀自 發呆 ， 連 杜明 走近 了 ， 她 都 沒 發覺 。 「 嘿 ！ 到底 在 想 什麼 呀 ？ 」 杜明 一屁股 坐下來 。 「 叫 妳 好幾 聲 都 沒 反應 。 」 婉心 回過神 來 。 「 對不起 ， 我 每 次 一 想 事情 就 是 這樣 。 」 「 怎麼 啦 ？ 被 老師 罵 了 ？ 同學 欺負 妳 ？ 還是 功課 做 不 出來 ？ 」 婉心 默默 地 搖頭 。 「 我 知道 了 ， 那 一定 又 是 妳 覺得 爸 媽 對 妳 不 太 好 嘍 ！ 」 「 其實 ， 也 沒 什麼 不 好 啦 ！ 就 是 ── 就是 不 太 親近 就 對了 。 」 事實 上 ， 回 南京 兩 個 多 月 以來 ， 吃 的 、 住 的 ， 還 有 上學 ， 婉心 都 還 滿 能 適應 （ 媽媽 不 是 說 過 她 是 一 個 隨和 的 孩子 嗎 ？ ） 唯獨 與 家人 之間 的 關係 ， 常常 讓 她 覺得 有點 煩惱 。 爸爸 到 現在 還 像 一 個 陌生人 ， 媽媽 對 她 忽 冷 忽 熱 ， 婉芳 也 差不多 ， 允文 、 允武 「 二 人 小組 」 成天 自己 玩 自己 的 ， 只有 招弟 對 她 很 好 ， 雙雙 、 佳佳 也 還 算 把 她 當成 大 姊姊 。 「 不錯 了 啦 ！ 妳 才 回來 兩 個 多 月 嘛 ！ 慢慢 來 。 」 杜明 說 ： 「 嘿 ！ 我 有 一 件 事情 ， 不 知道 應不應該 告訴 妳 。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妳 上 次 不 是 要 我 陪 妳 一起 去 夫子廟 找 那 個 賣 芝麻糊 的 阿姨 嗎 ？ 」 婉心 精神 一 振 ， 「 她 回來 了 ？ 」 杜明 點點頭 ， 「 是 呀 ！ 昨天 我 跟 我 哥 經過 夫子廟 ， 看到 她 了 。 」 「 你 不會 弄錯 吧 ？ 她 不 是 應該 幾 個 月 以後 才 回來 嗎 ？ 」 杜明 抓抓 頭 ， 「 這 我 就 不 知道 啦 ！ 我 只 知道 妳 上 回 想 找 她 沒 找到 ， 所以 特別 跑來 告訴 妳 。 怎麼樣 ， 妳 還 要不要 去 找 她 ？ 」 「 當然 要 ！ 」 婉心 想 也 沒 想 。 「 拜託 你 陪 我 再 去 一 趟 吧 ！ 我 自己 怕 會 弄錯 路 ， 王大同 一定 也 不會 陪 我 去 的 。 」 說 走 就 走 。 沒 一會兒 工夫 ， 兩 人 就 已經 來到 夫子廟 ， 站 在 那 家 小店 外頭 ， 朝 裏頭 張望 。 杜明 說 的 沒 錯 ， 確實 是 宋 阿姨 。 只是 ， 她 的 腳 一 跛 一 跛 的 ， 怎麼 受傷 了 ？ 看到 婉心 和 杜明 ， 宋 阿姨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「 婉心 ， 妳 怎麼 會 在 這裏 ？ 」 「 宋 阿姨 ， 妳 不 是 要 幾 個 月 以後 才 回來 ？ 」 「 本來 是 這樣 ， 後來 我 腳 受傷 啦 ！ 」 宋 阿姨 指指 貼 著 狗皮 膏藥 的 足踝 。 「 只好 先 回來 啦 ── 咦 ！ 妳 怎麼 知道 ？ 我 告訴 過 妳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我 來 找 過 妳 ， 老婆婆 告訴 我 的 。 」 「 找 我 ？ 找 我 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