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 一 個 字 也 沒 透露 。 不 曉得 他 這麼 做 ， 定義 是 什麼 ？ 讓 陳立傑 更 恨 我 嗎 ？ 「 再 給 我們 一 天 考慮 看看 吧 ， 」 媽媽 有氣無力 的 說道 ： 「 這 個 問題 雅曼 需要 好好 想 一 想 。 」 我 被 這 句 話 震驚住 了 。 「 她 是 小孩 的 媽媽 ， 懷胎 十月 的 是 她 ， 」 媽 淡淡 的 說 ： 「 已經 是 大人 了 ， 這 種 事 她 自己 要 作主 。 」 我 以為 他們 不會 給 我 自主 的 權利 ， 不但 媽媽 說 ， 就 連 爸爸 也 點頭 表示 贊同 ， 王 阿姨 看 著 我們 露出 欣慰 的 微笑 。 但 我 卻 完全 笑 不 出來 ， 我 怎麼 可以 決定 這 種 事情 呢 ？ 我 到底 還 了 解 多少 ？ 我 夠 不 夠 資格 當 一 個 媽媽 ？ 「 雅曼 自己 覺得 呢 ？ 」 「 我 還 沒 決定 ， 」 我 連忙 回答 ： 「 我 不 知道 哪 個 決定 對 自己 是 好 的 。 」 也 順便 幫 自己 拖延 幾 天 。 「 你 也 快 生 了 吧 ？ 」 「 一 個 半 月 。 」 「 男孩 還是 女孩 ？ 」 「 男孩 。 」 老實說 我 希望 是 個 女孩 ， 這樣 至少 我 可以 幫 她 化妝 或 綁 頭髮 ， 買 可愛 的 衣服 給 她 ， 而且 我 自己 也 是 女孩 ， 我 了 解 女孩 在 想 什麼 ， 不 希望 媽媽 管 什麼 。 「 這 沒有 別的 意思 ， 」 王 阿姨 說 ： 「 不過 男孩 在 出養 紀錄 裡面 ， 是 比 女孩 來得 熱門 。 」 當 她 講 「 熱門 」 時 ， 我 的 腦子 卻 浮現 了 兩 個 基台 ， 一邊 男孩 和 一邊 女孩 ， 然後 主持人 是 個 滑稽 的 小丑 ， 他 大聲 宣布 ： 「 男孩 是 最 熱門 的 ！ 」 就 好像 如果 有 人 問起 小 狗 ， 可能 某些 品種 的 小 狗 ， 會 最 受 歡迎 、 最 熱門 。 「 台灣 還是 有 較 守舊 的 觀念 ， 」 王 阿姨 解釋 ： 「 所以 你 可以 選擇 讓 你 兒子 到 更 好 的 寄養 家庭 去 。 」 她 簡明 扼要 說 ： 「 你 的 選擇 會 更多 、 更 好 。 」 我 不 確定 王 阿姨 是 不 是 一 個 只 看 外表 的 人 ， 因為 電視 上 有 很多 家庭 表面 風平浪靜 ， 但 其實 卻 隱藏 很 大 的 危機 ， 要 把 肚子 裡 的 小孩 給 別人 養 ， 真的 需要 很 大 的 勇氣 。 除了 你 自己 之外 ， 怎麼 有 把握 別人 會 對 你 懷胎 十月 的 小孩 好 ？ 現在 很多 人 對 自己 的 小孩 都 不 好 了 。 「 你 竟然 有 那麼多 顧慮 就 自己 養 啊 ？ 」 晚上 和 蘇可欣 見面 時 ， 我 把 我 的 想法 說 給 她 聽 ， 「 如果 擔心 你 的 小孩 會 吃 不 飽 穿 不 暖 ， 你 就 自己 養 他 。 」 蘇可欣 直接了當 回 我 。 「 可是 我 的 人生 還 這麼 長 ， 」 我 解釋 ： 「 小孩 是 一 輩子 的 事 ， 我 怎麼 篤定 自己 會 一直 想 照顧 他 ？ 」 「 既然 擔心 別人 顧不好 ， 」 她 摸摸 我 肚子 ： 「 就 不要 給 別人 照顧 ， 只有 自己 照顧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」 除了 蘇可欣 之外 沒 人 愛 摸 我 肚子 ， 就 連 我 自己 也 不 太 喜歡 這 個 肚子 ， 雖然 懷孕 可以 不 需要 刻意 減重 ， 可以 為了 小孩 多 吃 一點 ， 但 我 還是 不 喜歡 懷孕 。 「 可是 我 的 人生 難道 都 要 放 在 小孩 身 上 嗎 ？ 」 蘇可欣 尷尬 的 笑道 ： 「 現在 不 是 有 很多 時代 女性 ， 又 照顧 小孩 又 上班 ， 你 一樣 也 可以 啊 ！ 」 「 所以 你 是 贊成 自己 養 小孩 囉 ？ 」 蘇可欣 高舉 雙手 大聲 宣示 ： 「 是 的 ！ 贊成 一 票 。 」 第二 天 早上 我 頂 著 大 肚子 到 餐桌 吃 早餐 ， 隨著 日子 越來越 近 ， 我 的 肚子 當然 是 越來越 大 了 。 「 快 把 早餐 吃完 ， 」 媽 對 我 說道 ： 「 今天 還 要 去 產檢 。 」 我 本來 想 在 早上 宣布 自己 的 想法 和 意見 時 ， 爸爸 卻 難得 對 我 開口 了 ： 「 需要 我 開車 帶 你們 去 嗎 ？ 」 我 嚇 得 不知所措 ， 幸好 媽媽 即時 替 我 回答 ： 「 好 啊 ！ 沒 問題 。 」 從 我 懷孕 到 現在 ， 爸爸 從 沒 陪 我 去 產檢 過 ， 也 從不 和 我 多 講 一 句 話 。 這 個 突如其來 的 關懷 ， 讓 我 忘 了 要 宣告 我 的 決定 ， 也 讓 我 有 更多 時間 去 思考 和 遲疑 。 我 和 媽 在 醫院 外頭 等候 ， 爸 先 去 將 車 停好 ， 我 趁著 只 剩下 我 和 她 的 時候 問道 ： 「 媽 ， 你 覺得 我 是 要 把 小孩 交給 別人 養 ， 還是 不 要 ？ 」 媽 遲疑 的 看 著 我 ， 笑 了 笑 ： 「 看 你 自己 啊 ！ 反正 事情 已經 發生 了 ， 你 都 已經 懷孕 了 ， 還 搞 不 清楚 自己 是 怎麼 一 回 事 嗎 ？ 」 雖然 她 的 表情 在 笑 ， 但 我 卻 感覺 是 在 嘲諷 。 以前 她 總 追 在 我 身後 ， 管 這 個 、 教 那 個 的 ， 或者 隨隨便便 替 我 拿定 主意 ， 現在 遇到 這麼 大 的 問題 ， 她 卻 要 我 自己 決定 ？ 「 你 總會 有 你 想要 的 答案 吧 ？ 」 我 不 高興 了 ： 「 這 不 是 我 自己 可以 輕易 解決 的 事 。 」 「 可是 你 已經 懷孕 啦 ， 」 她 倒是 沒 發現 我 有 什麼 不滿 ： 「 知道 這 一切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， 也 不再 是 個 小孩 了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我 突然 有 種 被 背棄 的 感覺 ， 但 自己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我 一直 希望 爸 媽 能夠 開明 、 多 聽 我 一點 意見 ， 但 不 是 在 這 個 非常 的 時期 。 這 種 我 無法 決定 的 事 ， 為什麼 他們 堅持 不 替 我 決定 呢 ？ 我 不 想 把 辛苦 懷胎 的 骨肉 給 別人 養 ， 但 我 也 不 想 自己 養 。 為什麼 媽媽 不 願 告訴 我 ， 她 願意 幫 我 養 呢 ？ 這樣 我 小孩 生 了 ， 還是 可以 去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， 也 不用 擔心 別人 沒 顧好 我 的 寶寶 。 何況 我們 家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