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 辦法 。 」 阿公 嚴厲 的 看 著 她 ： 「 他 還 太 小 了 ， 什麼 也 不 懂 。 」 我 喝 著 可樂 ， 一方面 偷偷 注意 著 他們 的 談話 。 「 可是 ， 」 媽媽 氣餒 的 說 ： 「 我 怕 我 會 真的 失去 他 ， 」 她 的 態度 突然 強硬 起來 ： 「 你們 就 是 從小到大 都 不 把 我 當 大人 看 ， 不 尊重 我 ， 我 才 犯下 這 個 錯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阿公 阿媽 啞口無言 的 看 著 媽媽 ， 媽媽 繼續 說 ： 「 今天 我 已經 體會到 失去 志偉 的 痛苦 和 緊張 了 ， 我 希望 志偉 這 幾 年 來 可以 了解 我 的 狀況 ， 因為 我 相信 他 很 懂事 ， 知道 事情 的 真相 後 會 理解 的 。 」 我 很 想 大叫 ： 要 爆料 了 嗎 ？ 可是 我 沒有 ， 我 在 等 媽媽 對 我 說 。 「 志偉 ， 」 媽媽 突然 又 將 話題 轉向 我 ： 「 媽媽 在 很 年輕 的 時候 就 生 你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因為 你 比 好多 媽媽 年輕 。 」 媽媽 笑 了 起來 ， 繼續 說 ： 「 那 個 時候 媽媽 ， 」 她 指 著 我們 隔壁 桌 兩 個 在 看書 的 姐姐 ： 「 就 和 那 兩 個 女生 一樣 大 。 」 「 可是 高中生 不能 結婚 啊 ！ 」 「 所以 媽媽 才 沒 結婚 啊 ！ 」 她 深 吸 了 口 氣 ： 「 媽媽 的 男朋友 也 是 你 爸爸 ， 也 是 一 個 高中生 。 」 她 反問 我 ： 「 你 覺得 高中生 可以 當 爸爸 媽媽 嗎 ？ 」 我 想 了 很 久 ， 才 說 ： 「 應該 不行 。 」 因為 我 知道 高中生 不能 結婚 ， 可是 ， 我 覺得 媽媽 其實 一直 都 算是 一 個 好 媽媽 ， 就 某 方面 而言 啦 ！ 我 覺得 她 比 魚頭 媽媽 好 多 了 。 「 高中生 當然 不可以 結婚 ， 」 可 欣姨 說 ： 「 因為 他們 連 自己 都 顧不好 自己 了 。 」 「 那 個 時候 媽媽 不 好 ， 」 媽媽 說 ： 「 不 小心 懷孕 了 。 」 她 突然 哭 了 起來 ： 「 那 個 時候 ， 媽媽 很 害怕 ， 因為 沒有 人 可以 幫助 媽媽 ， 而 我 肚子 裡 的 小孩 就 是 你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 一直 在 找 爸爸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但是 爸爸 不會 出現 了 ， 他 如果 有 責任感 ， 就 不會 發生 這 種 事 了 ， 我 現在 只 想 讓 你 知道 ， 就算 沒有 爸爸 ， 媽媽 也 一直 很 努力 要 讓 你 過 好 生活 ， 」 我 第一 次 看到 媽媽 哭 ， 「 因為 媽媽 很 年輕 就 當 了 母親 ， 所 了 解 的 也 不 多 ， 但 媽媽 真的 一直 很 努力 。 」 講到 這裡 ， 我 看 了 好 心疼 喔 ！ 因為 媽媽 好 可憐 。 於是 我 給 了 她 一 個 擁抱 ： 「 媽媽 ， 對不起 。 」 我 又 哭 了 起來 ： 「 對不起 ， 我 知道 錯 了 。 」 媽媽 替 我 將 眼淚 擦乾 ， 然後 在 我 額頭 上 親吻 一下 ： 「 我 一直 很 努力 ， 你 知道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， 突然 想到 ， 因為 我 只有 媽媽 沒有 爸爸 ， 所以 媽媽 比 別人 努力 兩 倍 ， 「 是 不 是 沒有 我 會 比較 好 ？ 」 我 怯怯 的 問 。 「 當然 不會 ， 」 媽媽 把 我 抱 的 更 緊 了 ： 「 我 發誓 你 是 我 這 一 輩子 最 好 的 禮物 。 」 我 突然 了 解到 了 某些 事情 ， 那 就 是 我 有 沒 有 爸爸 不 重要 ， 因為 我 有 一 個 很 愛 我 的 媽媽 。 你 知道 的 ，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一 個 很 愛 自己 的 媽媽 。 我 也 突然 覺得 ， 那 篇 作文 沒有 那麼 難 寫 ， 因為 我 還 有 媽媽 ， 還 有 可 欣姨 ， 還 有 阿公 、 阿媽 ， 這 種 感覺 一時 說 不 出來 。 但 我 相信 我 長大 之後 會 懂 ， 畢竟 我 現在 才 十 歲 。 尾聲 徐雅曼 和 蘇可欣 坐 在 大禮堂 的 家長 席上 ， 就 和 從前 一樣 ， 她 仍舊 是 全 場 最 年輕 的 母親 ， 從前 的 她 ， 也許 會 有 不 知 原因 的 壓力 和 抗拒 ， 但是 現在 的 她 ， 卻 比 任何 一 個 人 還要 驕傲 開心 。 徐志偉 坐 在 前 排 ， 他 偶爾 會 轉 過 頭 望 向 母親 和 蘇可欣 。 不過 絕大多數 的 時候 ， 他 還是 面向 前面 ， 偶爾 和 隔壁 同學 嬉笑 。 一 個 年輕 媽媽 的 故事 ， 也許 她 知道 自己 做錯 了 什麼 ， 但 她 也 知道 該 怎麼 彌補 這 個 錯誤 。 她 望 著 兒子 的 背影 ， 當 全體 畢業生 起立 禮成 時 ， 徐志偉 和 隔壁 同學 道別 之後 。 他 轉過身 望 向 他 的 母親 ， 並且 和 她 招手 ， 徐雅曼 看 著 自己 兒子 ， 內心 有 說 不 出 的 成就感 。 徐志偉 微笑 的 走向 她 ， 她 相信 自己 的 兒子 非常 優秀 ， 也 很 清楚 自己 終於 可以 好好 喘 口 氣 休息 了 。 外公 外公 憶 兒時 回憶 好 像 一 道 橋 ， 可以 從 現在 通往 過去 。 回憶 也 像 一 個 喜歡 奔跑 的 孩子 ， 可以 從 橋 的 這 頭 跑到 橋 的 另 一 頭 ， 而且 隨意 在 任何 他 喜歡 的 地點 停留 … … 長男 帶頭 當 大將 我 是 父母 的 第二 個 孩子 。 我 有 一 個 哥哥 ， 可惜 出生 不久 後 就 夭折 了 ， 所以 我 在 家庭 裡 的 地位 成為 「 長子 」 。 我 出生 沒 幾 個 月 ， 就 被 父母 帶到 日本 神戶 ， 因為 父親 在 那裡 經商 ， 做 的 是 中 日 貿易 的 生意 。 長子 通常 是 父母 鍾愛 的 對象 ， 要 什麼 東西 他們 都 會 給 。 幼年 ， 我 的 同伴 是 一 隻 奶瓶 和 一 屋子 由 神戶 「 大丸 百貨公司 」 買回來 的 玩具 。 我 雖然 沒 向 父親 要 過 天 上 的 月亮 ， 但是 確實 向 他 要 過 一 個 雪人 。 外公 外公 某 年 ， 神戶 下 大雪 ， 父親 起 得 早 ， 用 臉盆 收集 一 大 堆 積雪 ， 認真 做 了 個 小 雪人 放 在 房間 裡 ， 等 我 醒來 第一 眼 就 可以 看見 。 遺憾 的 是 我 起 得 太晚 ， 醒來 只 看到 盆 中 一 堆 癱軟 的 白雪 。 但是 我 仍然 很 高興 ， 靜靜 聆聽 父親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