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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2,344 in text YL2017435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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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糕 吃 。 沒有 年糕 吃 沒關憶 兒時 係 , 更 嚴重 的 是 會 招來 一 整 年 的 不 吉利 。 那 時候 年紀 小 , 我 對 母親 的 話 都 深信不疑 。 我 會 主動 帶領 一 群 小 遊伴 到 遠處 去 玩 , 免得 對 年糕 造成 「 傷害 」 。 我 深深 相信 , 世界 上 真 有 一 位 不可以 得罪 的 「 年糕 神 」 ! 其實 , 母親 會 那樣 說 , 只不過 是 怕 孩子 們 吵鬧 , 會 使得 蒸 年糕 的 大人 分心 罷了 。 南瓜糕 與 蘿蔔糕 春節 午後 點心 蒸好 的 年糕 是 圓 的 , 有 臉盆 的 盆口 那麼 大 , 厚度 有 七 、 八 公分 , 在 籠屜 裡 冒 熱氣 , 一共 有 兩 個 。 白天 , 兩 塊 年糕 就 放 在 飯廳 的 一 張 小 桌 上 ; 夜裡 , 還要 罩上 紗罩 , 防備 老鼠 偷吃 。 小孩子 常常 會 去 看看 、 伸手 摸摸 , 我 也 是 其中 一 個 。 憶 兒時 按 家 裡 的 規矩 , 這 兩 塊 年糕 不 是 蒸好 了 就 能 吃 , 總 要 晾 他 個 好幾 天 。 寒冷 的 天氣 是 天然 的 冷藏 設備 。 母親 的 安排 是 : 除夕 有 年夜飯 吃 , 正月 初一 吃 不 完 的 菜 還 有 很多 , 所以 這 兩 天 都 不許 小孩子 碰 年糕 。 吃 年糕 的 日子 從 正月 初二 開始 , 那 兩 塊 年糕 就 成為 孩子 們 春節 假日 每 天 下午 的 點心 。 兩 塊 年糕 分別 是 南瓜糕 和 蘿蔔糕 。 南瓜糕 , 廈門話 叫 「 金瓜粿 」 , 也 寫作 「 金瓜粿 」 , 除了 基本 材料 米漿 以外 , 還 要 加上 南瓜瓤 、 香菇 、 肉丁 和 蝦米 , 蒸熟 以後 整 塊 糕 是 金黃色 。 南瓜糕 因為 材料 豐富 、 色澤 好看 , 成為 小孩子 的 最愛 , 往往 不到 幾 天 , 就 被 大家 吃 個 精光 。 另外 一 塊 是 蘿蔔糕 , 廈門話 叫 「 菜頭粿 」 , 也 寫作 「 菜頭粿 」 。 除 南瓜糕 與 蘿蔔糕 了 主要 材料 米漿 以外 , 拌 在一起 的 就是 搗爛 的 白蘿蔔 和 些許 蝦米 。 整 塊 蘿蔔糕 的 顏色 是 雪白色 , 看起來 特別 耀眼 。 憶 兒時 南瓜糕 與 蘿蔔糕 征服 老少 味蕾 招呼 我們 吃 年糕 的 是 我 家 的 廚娘 , 我們 也 喊 她 「 阿嬸 」 。 我 的 第一 選擇 是 南瓜糕 。 阿嬸 會 用 菜刀 切下 一角 南瓜糕 , 再 細切成 一 公分 厚 的 四 方塊 , 拿去 放 在 鍋 裡 用 油 煎 。 我 的 要求 是 要 煎 得 兩 面焦 , 吃起來 才 香 。 她 每 次 只 肯 煎 給 我 四 、 五 塊 , 說 我 的 吃法 容易 上火 。 我 用 筷子 夾起 碗 裡 的 南瓜糕 , 蘸 著 家 裡 的 好 醬油 吃 , 那 熱呼呼 、 香噴噴 的 口感 真 好 ! 我 越 吃 越 饞 , 巴不得 能 一口氣 吃 十 塊 、 二十 塊 , 但是 阿嬸 總是 搖頭 不 答應 。 我 童年 最 大 的 遺憾 , 就是 沒 能 暢暢快快 的 把 油 煎 南瓜糕 吃 個 夠 。 其實 , 我 能夠 獨享 這樣 的 美味 , 是 因為 阿嬸 特別 疼 我 的 緣故 , 其他 憶 兒時 的 孩子 是 吃 不 到 那 種 「 兩 面焦 」 的 南瓜糕 的 。 這 個 祕密 , 只有 我 母親 知道 。 那些 年 , 我 家 和 外祖母 家 是 鄰居 。 表弟 、 表妹 們 看到 我 吃 , 也 都 鬧 著 要 。 母親 會 交代 阿嬸 切下 一角 南瓜糕 , 分送給 舅母 去 煎給 表弟 、 表妹 們 吃 。 油 煎 南瓜糕 不 只 是 小孩 愛 吃 , 連 大人 也 愛 。 母親 會 煎 給 父親 吃 , 外祖母 也 會 煎 給 六舅 吃 。 很 快 的 , 南瓜糕 就 被 大家 吃光 了 。 吃光 了 南瓜糕 , 這 才 輪到 蘿蔔糕 。 蘿蔔糕 的 吃法 除了 油 煎 以外 , 還可以 做 湯 吃 。 吃法 是 把 蘿蔔糕 切 塊 , 加上 幾 葉 青菜 , 放 在一起 煮成 湯 。 青菜 和 煮軟 的 蘿蔔糕 吃起來 也 很 爽口 , 不過 我 還是 偏愛 油煎 。 南瓜糕 是 廈門 獨有 的 美食 , 蘿蔔糕 卻 相當 普遍 。 蘿蔔糕 和 南瓜糕 掛 南瓜糕 與 蘿蔔糕鉤 , 又 是 我 家 獨有 的 情形 , 因為 這 兩 種 年糕 是 母親 每逢 過年 必定 要 準備 的 「 雙糕 」 。 憶 兒時 南瓜糕 與 蘿蔔糕 憶 兒時 難忘 糕 香味 我 小學 畢業 那 一 年 , 中 日 戰爭 爆發 。 第二 年 , 日軍 占領 我 的 老家 廈門 。 我們 一家人 被迫 棄家 逃難 , 到處 流浪 。 接著 又 是 第二次世界大戰 , 直到 日軍 戰敗 , 宣布 無條件 投降 , 我 才 有 機會 回到 故鄉 , 短暫 停留 以後 , 就 來到 臺北 參與 教育部 國語 推行 委員會 的 工作 。 我 在 臺北 結婚 , 幾 年 後 , 成為 一 個 有 三 個 孩子 的 父親 。 有 一 天 , 我 陪 太太 到 南門 市場 買 菜 , 看到 一 家 福州人 開 的 小店 有 蘿蔔糕 出售 。 我 買 了 半 塊 回家 , 請 太太 油煎 了 嘗嘗 , 結果 發覺 味道 平平 , 並 沒有 我 朝思暮想 的 「 童年 的 蘿蔔糕 」 那麼 好吃 。 我 有 一 個 朋友 , 河北人 , 也 是 因為 戰亂 離鄉 幾十 年 。 有 一 年 我們 結 南瓜糕 與 蘿蔔糕 伴 旅行 到 北京 , 他 一直 在 尋找 童年 最 愛 吃 的 一 種 叫 「 炸糕 」 的 美食 。 後來 找到 了 , 他 買來 嘗 了 一 口 , 失望 的 說 : 「 奇怪 , 不 是 那 個 味兒 。 」 我 因此 領悟到 , 世界 上 最 可口 的 食物 , 都 只 在 快樂 的 童年 出現 。 過 了 那 個 黃金 年代 , 儘管 食物 還 在 , 可是 那 美味 卻 會 一 去 不 回 , 從 這 世界 消失 。 憶 兒時 水仙花 開 過 新年 水仙花 開 過 新年 憶 兒時 童年 在 廈門 老家 , 每逢 農曆 過年 快 到 的 時候 , 大街 上 就 會 有 許多 小販 , 在 陽光 下 的 馬路 邊 , 擺 地攤 賣 含苞 的 水仙花 。 家族 裡 的 長輩 們 , 都 會 買 一 、 兩 盆 水仙花 回來 供 在 房間 的 書桌 上 , 或者 供 在 大廳 的 供桌 上 。 美麗 的 水仙花 象徵 平安 過年 的 幸福 和 快樂 。 過年 的 日子 到 了 , 水盆 裡 的 水仙花 開 了 , 小孩子 心 中 的 水仙花 也 開 了 。 幸福 新 美學 : 清爽 又 乾淨 過年 最 喜歡 看到 的 是 家族 裡 的 大掃除 。 家 裡 的 水桶 、 抹布 、 雞毛 撢子 和 綁 在 竹竿 頂端 的 掃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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