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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有 , 他 當然 有 問候 你 。 他 要 我 請 你 自己 小心 , 還 要 我 好好 照顧 你 。 」 「 他 總是 那麼 說 。 可是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我 非 小心 不可 。 」 「 噢 , 這裏 似乎 是 個 你 必須 小心 的 地方 。 」 「 湯米 , 你 說 這 話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陶品絲 , 如果 我 告訴 你 , 他 拐彎抹角 地 說 我們 住在 這裏 並 不 是 告老 隱退 , 而是 在 執行 任務 , 你 會 怎麼 想 ? 他 說 我們 跟 以前 那 段 日子 一樣 , 來 這裏 是 為 了 出 任務 。 我們 被 安全 當局 派來 , 奉命 尋找 一些 東西 , 看看 這 地方 有 什麼 問題 。 」 「 噢 , 湯米 , 我 不 知道 是 你 在 做夢 還是 老鬍子 蒙提 。 如果 他 真 這麼 說 , 他 是 在 癡人 說 夢 。 」 「 噢 , 他 確實 是 這麼 說 的 。 他 似乎 認為 我們 來 此 地 一定 是 肩負 使命 , 要 找出 什麼 東西 來 。 」 「 找出 什麼 東西 來 ? 會 是 什麼 東西 ? 」 「 這 房子 可能 藏 著 某 樣 東西 。 」 「 這 房子 可能 藏 著 某 樣 東西 ! 湯米 , 是 你 瘋 了 還是 他 瘋 了 ? 」 「 噢 , 我 也 覺得 他 有點 瘋 , 不過 我 不 確定 。 」 「 在 這 房子 裏 能 找到 什麼 東西 呢 ? 」 「 想必 是 以前 藏 在 這裏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這裏 埋 有 寶藏 ? 地下室 藏有 俄國 王冠 之類 的 珠寶 ? 」 「 不 , 不 是 寶藏 , 是 對 某些 人 具有 威脅性 的 東西 。 」 「 噢 , 這 就 怪 了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怎麼 , 你 發現 了 什麼 嗎 ? 」 「 沒有 , 我 當然 什麼 也 沒 發現 。 不過 , 這 房子 在 多 年 前 似乎 發生 過 一 段 醜聞 。 我 不 是 說 有 人 真正 記得 這 回 事 , 說不定 只是 跟 老 祖母 說 故事 一般 , 要不 就 是 僕人 們 的 八卦 。 事實 上 , 碧翠絲 有 個 朋友 似乎 知道 一些 內情 。 瑪麗‧喬丹 也 牽涉 在 內 。 不過 , 大家 都 心照不宣 就 是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這 是 不 是 你 的 想像 ? 難道 你 回想到 了 我們 年輕 時 那 段 輝煌 歲月 , 回想到 有 人 把 機密 交給 『 露西塔尼亞號 』 的 那 個 女孩 , 於是 我們 冒險犯難 , 追蹤 神秘 的 布朗 先生 的 時光 ? 」 「 天啊 , 那 是 古早 的 事 了 , 湯米 。 我們 當時 還 自稱 年輕 冒險家 。 現在 想來 似乎 很 不 真實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噢 , 確實 如此 , 非常 不 真實 。 可是 那 是 事實 , 不折不扣 的 事實 。 很多 事情 都 是 事實 , 可是 你 很 難 置信 。 起碼 六 、 七十 年 前 了 , 甚至 更 早 。 」 「 蒙提 到底 說 了 什麼 ? 」 「 密函 或 文件 之類 的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是 一些 有 可能 會 造成 或是 已 造成 政壇 動盪 的 東西 。 他 提到 某 個 當權 、 但 其實 不 該 當權 的 人 , 又 說 有 些 信函 或 文件 之類 的 東西 一旦 公開 , 保證 會 讓 這 個 當權 者 下台 。 其中 暗潮洶湧 , 而且 是 多 年 前 發生 的 事 。 」 「 在 瑪麗‧喬丹 那 個 時代 ? 似乎 不大 可能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湯米 , 你 一定 是 在 回來 的 火車 上 睡著 了 , 這 一切 都 是 你 的 夢 。 」 「 或許 吧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聽起來 實在 不大 可能 。 」 「 不過 , 既然 我們 住 在 這裏 , 我 想 還是 調查 一下 為 妙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她 環顧 四 望 。 「 我 認為 這裏 不可能 藏有 任何 東西 , 你 認為 呢 , 湯米 ? 」 「 這 種 房子 似乎 不可能 藏 東西 。 那 件 事 之後 , 這 幢 房子 住 過 很多 人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就 我 所 知 , 有 這麼多 家庭 搬進 搬出 的 。 噢 , 我 想 說不定 會 藏 在 頂樓 或 地下室 。 也 可能 埋 在 涼亭 地 下 。 任何 地方 都 有 可能 。 」 「 不管 怎麼說 , 這 倒 挺 有趣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或許 在 無 事 可 做 又 因為 種 鬱金香 累 得 腰酸背疼 的 時候 , 我們 可以 稍微 搜尋 一下 。 你 知道 , 只要 動動腦筋 。 我們 可以 從 這 點 想起 : 『 如果 我 要 藏 東西 , 會 選擇 藏 在 哪裏 ? 藏 在 哪裏 才 不可能 被 人 發現 ? 』 」 「 我 認為 東西 不可能 藏 在 這裏 不 被 發現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這裏 有 園丁 , 有 人 在 屋 裏 東 拆 西 拆 的 , 還 有 住在 這裏 的 人家 和 房屋 仲介 等等 , 他們 都 有 可能 發現 。 」 「 噢 , 這 很 難說 。 說不定 那 東西 放 在 某 處 的 茶壺 裏 。 」 陶品絲 起身 走向 壁爐架 。 她 站上 凳子 , 取下 一 個 陶瓷 茶壺 , 掀開 蓋子 往 內 瞧 。 「 什麼 也 沒有 , 」 她 說 。 「 那 是 最 不可能 的 地方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你 認不 認為 , 」 陶品絲 說 , 口氣 中 的 希望 多於 沮喪 。 「 有 人 打算 殺死 我 , 所以 鬆動 了 溫室 的 天窗 玻璃 , 想 讓 它 砸到 我 身 上 ? 」 「 絕無 可能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玻璃 可能 會 掉落 到 老 伊薩克 身 上 。 」 「 真 掃興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寧願 覺得 自己 是 大難 不 死 。 」 「 唉 , 你 最好 自己 小心 點 。 我 也 會 照顧 你 。 」 「 你 總是 為 我 大驚小怪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是 關心 你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你 應該 為 自己 有 這麼 一 個 為 你 大驚小怪 的 丈夫 高興 才 對 。 」 「 難道 沒有 人 想 在 火車 上 射殺 你 或是 設法 讓 火車 出軌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沒有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不過 下 回 我們 開車 出門 的 時候 , 最後 先 檢查 一下 汽車 。 當然 , 這 挺 可笑 的 , 」 他 又 加上 一 句 。 「 當然 可笑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可笑 極了 。 話 說回來 ── 」 「 話說回來 怎麼樣 ? 」 「 噢 , 這 種 事情 一 想到 就 覺得 有意思 。 」 「 你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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