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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務 ! 包柏 空閒 時 喜歡 看 的 那些 驚悚 小說 裏 , 如果 你 留下 一 種 暗號 , 最後 總會 有 人 破譯出來 。 而且 包柏 什麼 密碼 都 想 不 出 ── 瓊安 是 那 種 講求 實際 的 人 , 你 要 一點一滴 都 寫 清楚 她 才 能 看 明白 ── 接著 他 皺 著 的 眉頭 鬆開 了 。 可以 用 另外 一 種 方法 來 寫 , 使 人家 不致 注意 ── 留 一 個 日常 的 普通 便箋 。 然後 再 託 人 在 英國 給 瓊安 帶 個 口信 。 他 快速 地 寫道 : 親愛的 瓊安 : 我 來 看 你 , 問 你 今天 晚上 是否 想 打 一 場 高爾夫球 , 可是 等 你 從 水壩 那裏 回來 時 , 你 一定 累壞 了 。 那 明天 行 嗎 ? 五點鐘 在 俱樂部 等 你 。 包柏 向 一 個 可能 永 難 再見 的 姐姐 告別 , 這樣 的 便條 似乎 太 隨便 了 ── 可是 從 某些 方面 來 說 , 越 隨便 越 好 。 絕不 能 讓 瓊安 捲入 任何 是非 , 甚至 連 知道 都 不能 讓 她 知道 。 瓊安 不會 裝假 , 要 保護 她 就 得 什麼 也 別 讓 她 知道 。 這 個 便條 可以 一石二鳥 。 它 也 會 讓 人 看 不 出 他 , 包柏 , 有 離開 拉馬特 的 打算 。 他 想 了 一 兩 分鐘 , 然後 朝 電話 走去 。 他 報 了 英國 大使館 的 號碼 。 很 快 他 就 和 他 那 位 任三 等 秘書 的 朋友 艾孟生 接通 了 。 「 是 約翰 嗎 ? 我 是 包柏.羅里森 。 你 下 了 班 之後 能 和 我 在 某 個 地方 見面 嗎 … … 再 早一點 行 嗎 ? 你 一定 得來 , 老兄 。 事情 很 重要 。 呃 , 其實 , 是 一 個 女孩 … … 」 他 感到 難為情 地 咳嗽 了 一 聲 , 「 她 好極了 , 非常 好 , 世上 少有 。 只是 有點 棘手 。 」 艾孟生 的 聲音 似乎 有點 生硬 而 不以為然 , 他 說 : 「 包柏 , 你 真是 的 , 你 和 你 的 女孩 們 啊 ── 好 吧 , 兩點鐘 行 嗎 ? 」 接著 , 他 就 掛斷 了 電話 。 包柏 聽到 像 回聲 似的 輕輕 一 聲 「 卡嗒 」 , 好像 是 偷聽 的 人 放下 了 話筒 。 了不起 的 艾孟生 。 由於 拉馬特 所有 的 電話 都 有 人 竊聽 , 包柏 和 艾孟生 遂 編出 了 他們 自己 的 暗語 。 一 個 「 世上 少有 」 的 好 女孩 , 意思 就 是 「 事情 緊急 而 重要 」 。 兩點鐘 的 時候 , 艾孟生 會 開車到 新 商業 銀行 外面 接 包柏 , 包柏 會 告訴 艾孟生 東西藏 在 哪裏 , 得 告訴 他 瓊安 並 不 知道 這 件 事 , 可是 如果 他 出 了 事 , 藏 東西 的 地方 就 很 重要 。 瓊安 和 珍妮佛 乘船 , 旅程 很 長 , 她們 要 六 個 星期 才 能 回到 英國 。 到 那時 幾乎 可以 肯定 革命 已經 發生 , 不 是 成功 了 就 是 給 鎮壓 下去 。 阿里 . 玉素福 可能 已經 在 歐洲 , 要不然 就 是 和 包柏 都 殉難 了 。 他 要 告訴 艾孟生 很多 事情 , 但 也 不能 透露 太多 。 包柏 環視 了 房間 最後 一 眼 。 房間 裏 和 剛才 完全 一樣 , 安靜 、 混亂 、 帶有 家居 風味 。 唯一 多出來 的 東西 就 是 那 封 他 寫給 瓊安 的 輕鬆 便條 。 他 把 便條 豎起來 放 在 桌 上 , 走出 房間 。 長 走廊 裏 沒有 人 。 * * * 住在 瓊安 .薩克利 隔壁 房間 的 那 個 女人 從 陽台 上 走回 房間 。 她 手 裏 拿 著 一 面 鏡子 。 她 剛才 走到 陽台 上 去 , 本意 是 要 檢查 一下 那 根 膽敢 從 她 下巴 上 長出來 的 細毛 。 她 用 鑷子 拔下 那 根 毛 , 然後 在 明亮 的 陽光 下 把 自己 的 臉 細察 了 一 番 。 就 在 她 的 注意力 鬆懈下來 的 時候 , 她 看見 了 另 一 樣 東西 。 她 拿 鏡子 的 角度 使 鏡子 反射出 隔壁 房間 的 衣櫥 , 而且 從 衣櫥 的 鏡子 裏 看到 一 個 男人 正在 做 著 十分 奇怪 的 事情 。 那 件 事 相當 奇怪 而 又 出人意料 , 所以 她 站 在 那裏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盯 著 看 。 他 在 桌 邊 所 坐 的 那 個 位置 看 不 見 她 , 而 她 通過 雙重 反射 卻 可以 看得見 他 。 如果 他 轉 過 頭 去 , 他 本 可以 在 衣櫥 的 鏡子 裏 看見 她 的 鏡子 , 可是 他 太 專心 於 他 所 做 的 事 了 , 沒有 朝 背後 看 。 事實 上 , 他 曾 一度 猛然 抬頭 朝 窗戶 看 , 但 由於 沒有 看見 什麼 , 他 又 把 頭 低下去 了 。 當 他 做完 那 件 事 時 , 那 個 女人 還 在 觀察 著 他 。 他 停 了 一會兒 , 接著 , 寫 了 一 封 便條 , 把 那 封 便條 豎 在 桌 上 。 然後 他 走開 了 , 離開 了 她 的 視線 , 可是 她 聽 得 到 聲音 , 她 明白 他 在 打電話 。 她 不大 清楚 他 說 些 什麼 , 可是 聽 得 出 他 語調 輕鬆 , 十分 悠閒 。 後來 她 聽見 房門 關上 了 。 那 個 女人 等 了 一會兒 。 然後 她 打開 房門 。 在 走廊 的 遠處 一 頭 , 有 個 阿拉伯人 拿 著 雞毛 撣子 在 懶洋洋 地 撣 灰塵 。 他 轉過 角落 , 消失 了 身影 。 那 個 女人 很 快 溜到 隔壁 房間 門口 。 門 上 了 鎖 , 但 她 早 料到 這 一 點 。 她 用 頭 上 的 髮夾 和 一 把 小刀 迅速 而 熟練 地 撬開 房門 。 她 走進 房間 , 隨手 關上 房門 。 她 拿起 那 封 便條 , 信封 只是 輕輕 地 粘上 , 很 容易 就 打開 了 。 她 皺 著 眉頭 看 了 便條 。 便條 沒有 說明 什麼 。 她 封好 便條 , 放回 原處 , 走到 房間 的 另 一 邊 。 她 剛 伸出 手 , 窗 外 就 傳來 下面 平臺 上 的 講話聲 , 這 驚動 了 她 。 她 聽出 其中 一 個 聲音 是 這 間 房間 的 主人 在 說話 。 這 聲音 斬釘截鐵 , 帶 著 教訓 的 口吻 , 充滿 自信 。 她 奔到 窗口 。 在 下面 的 平台 上 , 瓊安 .薩克利 夫人 由 她 那 面色 蒼白 、 身體 結實 的 十五 歲 的 女兒 珍妮佛 陪伴 著 , 正在 跟 一 個 英國 領事館 來 的 苦臉 高個子 男人 說話 。 她 用 人人 都 聽 得 見 的 大 嗓門 向 他 抗議 他 的 安排 。 「 可是 這 太 荒唐 了 ! 我 從來 沒有 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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