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 風景 。 搭乘 百 年 地鐵 或 公車 、 電車 ， 又 是 另 一 種 特殊 經驗 。 巴黎 地鐵站 不若 臺北 捷運 的 明亮 與 匆忙 ， 反而 有 種 古典 的 雅致 。 雖然 看 不 懂 各 類 標示 ， 但 也 能 享受 異國 的 緩慢 腳步 。 同行 的 友人 告訴 我們 ， 車廂 中正 廣播 「 前方 因 不明 原因 故障 ， 開車 時間 未定 」 ， 地鐵 車廂 內 的 法國人 仍 不 改 優閒 的 表情 ， 要是 同樣 的 狀況 發生 在 臺北 ， 恐怕 免不了 爆出 乘客 的 一 陣 罵 了 。 地面 上 的 公車 與 電車 也 是 一樣 ， 在 擁擠 的 道路 上 緩慢 行走 ， 時間 對 巴黎 的 居民 而言 ， 彷彿 變 得 不 太 重要 ， 「 隨遇而安 」 也許 是 在 這裡 該 學習 的 另 一 種 態度 吧 ！ 沒 到 巴黎 之前 ， 印象 中 它 是 藝術 之 都 和 浪漫 之 都 。 可以 整 天 坐 在 塞納河 畔 喝 咖啡 ， 聊 生活 中 的 是非 ， 牽 著 情侶 的 手 無所是事 。 唯有 親自 在 巴黎 街頭 漫步 ， 才 能 感受 法國人 對 文化 保存 的 努力 和 千百 年 來 打造 這 座 城市 的 魄力 。 歷史 上 的 戰爭 與 瘟疫 ， 並 沒有 打垮 歷代 君王 留下 歷史 資產 的 決艾菲爾 鐵塔 夜景 ( 圖片 提供 ∕ 呂慶龍 ) 第一 篇 法蘭西 遊記 23 心 ， 才 能 保存 與 孕育 這 座 充滿 藝術 氣息 的 都市 。 站 在 下祐宮 前 ， 仰望 高聳入雲 的 艾菲爾 鐵塔 ， 這 是 拍攝 鐵塔 的 絕佳 位置 。 鐵塔 入鏡 ， 完成 旅途 中 的 一 項 重要 功課 ， 看 街頭 人群 的 步履 依舊 優雅 ， 在 相機 鏡頭 拍下 重要 景物 後 ， 心 裡 也 留下 屬於 巴黎 的 特殊 印象 。 大 文豪 徐志摩 在 著名 散文 〈 巴黎 鱗爪 〉 中 寫道 ： 「 到 過 巴黎 的 ， 一定 不再 稀罕 天堂 … … 整 個 巴黎 就 像 一 床 野鴨絨 的 床墊 ， 襯 得 你 通體 舒泰 ， 硬 骨頭 都 給 薰 酥 了 似的 … … 」 ， 這 就 是 文學家 眼 中 的 巴黎 。 緩慢 、 優閒 的 人群 、 看 不 完 的 古蹟 與 博物館 ， 歷史 的 長河 在 巴黎 街頭 持續 淌流 。 倘若 他們 能 更 勤快 、 更 有 效率 ， 這 個 國家 也許 能 更 進步 。 假如 日本 東京 的 人們 可以 放慢 腳步 ， 也許 能 造就 更多 文學家 與 藝術家 。 快 與 慢 如何 選擇 ， 我 的 心 裡 只 有 一 陣 迷惘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（ 2014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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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） 小鎮 風情 假如 想 領略 法國 的 特殊 風情 ， 除了 大 都市 的 代表性 建築 和 美不勝收 的 山川 外 ， 走進 鄉間 也 是 很 好 的 方式 。 乘 著 休旅車 離開 喧鬧 的 巴黎 市區 ， 刻意 選擇 鄉間 小路 前往 有名 的 香波堡 ， 目的地 尚未 到達 ， 即已 被 眼前 的 景象 所 感動 。 一望無際 的 麥田 ， 不論 收割 完成 與否 ， 都 以 單一 的 色彩 — 金黃色 或 綠色 ， 延伸至 天際線 。 風力 發電車 奮力 擺動 著 槳葉 ， 就 像 不停 招手 的 接待員 ， 偶爾 望見 的 穀倉 ， 點綴 著 這 幅 美麗 風景畫 。 小路 沿著 羅瓦爾河 前行 ， 穿過 一 處 小鎮 ， 低矮 建築 在 曠野 中 顯得 不足為奇 ， 只有 河流 才 是 這裡 的 主人 ， 小 樹 與 長 草 在 水 中 隨 風 搖曳 ， 給 人 一 種 優閒 而 慵懶 法國 古老 的 小鎮 第一 篇 法蘭西 遊記 25 的 感覺 ， 時間 的 步調 在 此時 慢 了 下來 。 突然 想起 《 諾曼 第 大 空降 》 影集 中 ， 戰爭 結束 後 ， 參戰 官兵 在 法國 鄉間 放鬆 休憩 的 情節 ， 流經 巴黎 市區 的 塞納河 ， 雖然 有 很 深 的 人工 鑿痕 ， 但 很 乾淨 ， 羅瓦爾河 則 流露 著 自然 的 美 。 在 這 座 古老 而 不 知名 的 小鎮 裡 ， 紅色 的 磚造 房屋 ， 沿著 小 街道 而 建 ， 每 戶 的 窗檯 上 ， 都 擺滿 了 開 著 小 花 的 盆栽 。 汽車 駛進 小 巷子 停妥 後 ， 才 發現 這裡 特別 安靜 。 中午 的 陽光 ， 映照 在 小 教堂 的 屋頂 上 ， 發出 閃耀 光芒 ， 兩 個 小 女生 在 籬笆 內 扮 家家酒 ， 讓 我們 這 群 不速之客 產生 「 不 知 今夕 是 何 夕 」 的 感覺 。 陶淵明 在 〈 桃花源記 〉 中 說 ： 「 … … 豁然開朗 。 土地 平曠 ， 屋舍 儼然 。 有 良田 、 美 池 、 桑 、 竹 之 屬 ， 阡陌 交通 ， 雞犬相聞 … … 」 ， 在 法國 西南部 的 鄉野 中 ， 我們 彷彿 尋著 了 異國 的 桃花源 。 不僅 建築物 很 老 ， 連 小鎮 裡 的 跳蚤 市場 都 顯得 古意 昂然 ， 各式各樣 的 老舊 物品 ， 吸引 我們 駐足 玩賞 ， 有 舊式 唱機 、 唱盤 、 書籍 和 玩具 ， 一次大戰 、 二次大戰 所 使用 的 軍刀 ， 不 知 年代 的 古 槍 ， 甚至 長滿 銅綠 的 紅酒 開瓶器 、 餐具 等 ， 就 像 一 場 懷舊 商品展 。 路 邊 也 有 販賣 烤肉 與 啤酒 的 小店 ， 我們 選擇 了 一 家 法式 小 餐館 ， 在 前 菜 、 主菜 、 甜點 的 順序 中 ， 體驗 法國人 優雅 、 緩慢 的 用餐 步調 。 巴約 小鎮 是 另 一 個 有趣 的 小鎮 ， 緊 臨 諾曼第 古 戰場 ， 有 一半 是 人煙 稀少 的 老 房子 ， 另外 一 部分 是 現代 興建 的 學校 、 工廠 等 。 我們 在 巴約 大 教堂 前 不停 拍照 ， 用 古 教堂 、 老 房子 作 背景 ， 想像 聯軍 登陸 後 ， 解放 法國 的 景象 。 儘管 戰爭 的 場景 ， 已 隨著 時間 流逝 而 逐漸 褪色 ， 販售 紀念品 的 小店 ， 仍 以 那 場 戰爭 為 主題 ， 包括 馬克杯 、 運動衫 以及 餅乾盒 上 ， 都 印滿 了 歷史 照片 ， 人們 的 思考 與 腳步 ， 都 隨 歷史 而 凝結 。 如同 徐志摩 在 一九二五年 所 寫 ： 「 讚美 是 多餘 的 ， 如同 讚美 天堂 是 多餘 的 」 ， 這 句 話 恰 能 形容 巴約 小鎮 的 古樸 與 美麗 。 小鎮 只 是 旅途 上 的 短暫 邂逅 ， 卻 意外 發現 它 的 幽靜 ， 讓 看過 許多 古蹟 的 遊客 ， 體會 另 一 番 風情 。 斑駁 的 平民 建築 與 華麗 的 皇宮 相較 ， 或許 微不足道 ， 卻 讓 煩亂 的 心情 ， 得到 短暫 休憩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（ 2014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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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） 第一 篇 法蘭西 遊記 27 邁向 凱旋 之 路 辦公桌 上 擺 著 一 只 凱旋門 和 加農 古砲 模型 ， 那 是 遠 從 法國 帶回來 的 紀念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