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沙 太平島 — 我國 最 第三 篇 異國 與 邊陲 風光 123 南方 的 島嶼 ， 輕撫 「 南疆 鎖鑰 」 石碑 ， 兩 者 在 南海 的 輕風 中 顯得 熱情 洋溢 。 而 東引 的 「 國 之 北疆 」 景點 ， 在 北風 中 流露 著 蒼茫 。 雖 同樣 是 邊陲 地帶 ， 卻 都 是 軍人 誓死 捍衛 的 疆土 。 望 著 桌 上 北竿壁 山莊 留影 照片 ， 兩旁 寫 著 「 一柱擎天 ， 捨 我 其 誰 」 ， 相信 北疆 列島 上 的 軍民 ， 都 有 相同 的 豪情 壯志 。 北疆 的 冬天 很 冷 ， 低溫 又 物資 缺乏 的 環境 裡 ， 軍民 胼手胝足 ， 將 馬祖 和 東引 造成 海 上 公園 。 儘管 島 上 的 軍人 一 年 比 一 年 少 了 ， 但 在 無可 取代 的 地理 位置 上 ， 它們 依然 是 海 上 最 堅實 的 堡壘 ， 每 一 次 出差 ， 都 有 著 相同 感覺 。 數十 年 來 ， 只 有 島 上 的 燕鷗 知道 ， 在 那些 壯麗 的 海岸 峭壁 上 ， 永遠 不變 的 綺麗 海景 。 難得 一 見 的 黑嘴端 鳳頭 燕鷗 ─ 傳說 中 的 天堂鳥 （ 神話 之 鳥 ） ， 永遠 在 北疆 天堂 幸福 翱翔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（ 2014 .
 
3.8 ） 春風 輕拂 小金門 位於 金門 西南隅 的 蕞爾小島 ， 便是 俗稱 「 小 金門 」 的 烈嶼鄉 。 因為 工作 上 的 需要 ， 曾經 幾度 造訪 ， 每 次 到達 俗稱 「 戰地 中 的 戰地 、 外島 中 的 外島 」 的 小 金門 ， 總 有些 特殊 感受 。 五十幾 年 前 ， 金門 地區 歷經 戰爭 洗禮 ， 然而 山河 依舊 ， 草木 仍然 翠綠 ， 只 是 人事全非 。 當年 身經 戰火 的 金門 居民 或 軍人 ， 想必 有 更 深刻 的 感觸 。 冬天 的 午后 ， 站 在 金寧鄉 的 慈堤 上 ， 遠處 是 一 片 蒼茫 ， 鸕鶿 在 岸 邊 找尋 小 魚 的 蹤影 。 除了 耳 邊 呼嘯 的 北風 外 ， 靜寂 的 岸 古寧頭 沙灘 的 軌條砦 （ 圖片 提供 ∕ 洪誌陽 ） 第三 篇 異國 與 邊陲 風光 125 邊 顯得 特別 荒涼 。 沙灘 上 一根根 的 軌條砦 ， 訴說 著 古 戰場 的 故事 ， 遠處 漳州 電廠 的 三 支 大 煙囪 ， 矗立 在 對岸 的 大陸 上 。 小 金門 就 在 西南面 的 海 上 ， 孤鳥 、 孤島 及 孤獨 的 人 在 這 一 頭 、 繁華 的 廈門 在 另 一 頭 ， 很 難 與 國 共 對峙 數十 年 的 歷史 相 連接 。 從 大 金門 的 水頭 搭渡 輪到 小 金門 ， 只要 二十 分鐘 航程 。 大膽島 上 的 大型 標語 「 三民主義 統一 中國 」 ， 在 醒目 的 地方 懸掛 了 數十 年 ， 來往 金廈 的 旅客 ， 以及 進入 廈門港 的 船舶 也 看 了 數十 年 。 從 水頭 碼頭 到 九宮 碼頭 ， 短短 數 浬 的 航程 ， 搭載 了 多少 軍人 與 百姓 的 鄉愁 ， 昔日 九宮 坑道 裡 運補 小 艇 隆隆 的 馬達聲 已 不復 見 ， 遊客 只 能 倚 在 欄杆 上 緬懷 往昔 軍人 保衛 疆土 的 辛勞 與 奉獻 。 小 金門 的 美 ， 在於 她 的 靜謐 與 民風 淳樸 ， 昔日 戰車 走過 、 重砲 壓過 的 戰備道 ， 如今 已 大多 改為 單車 專用道 ， 跨上 單車 ， 馳騁 在 環島 公路 上 ， 靜 極了 ， 耳際 只有 微風 掠過 木麻黃 樹梢 的 沙沙聲 。 田野 上 芋頭 與 高粱 的 葉片 隨 風 搖曳 ， 村落 裡 的 民宅 ， 見證 著 昔日 的 繁華 與 今日 的 樸實 。 老人 們 坐 在 門 前 ， 用 特殊 的 腔調 問好 ， 如果 你 願意 聽 ， 任何 一 位 老人 都 可 說 上 三 天 三 夜 ， 屬於 五十幾 年 前 砲戰 的 故事 。 在 落彈 如 雨 的 砲戰 中 ， 如何 帶 著 小孩 ， 走過 那 段 烽火 歲月 。 島 上 的 軍人 雖然 越來越 少 ， 但 「 八二三 砲戰 」 ， 永遠 是 軍民 心 中 永遠 鮮明 的 記憶 ， 在 「 湖井頭 戰史館 」 裡 ， 見證 了 那 段 歷史 。 到 小 金門 的 朋友 家 中 作客 ， 熱情 絕對 不 輸 大 金門 與 臺灣 。 餐桌 上 的 土雞 、 芋頭 與 其他 海味 ， 都 是 當地 的 產物 ， 吃 在 嘴 裡 ， 溫暖 在 心 裡 。 地下室 原是 為了 躲避 砲彈 而 設計 ， 如今 卻 成 了 取之不盡 的 酒窖 。 當 暢飲 濃烈 的 高粱酒 後 ， 不禁 使 人 想起 古時 「 鐘鼓 饌 玉 不足 貴 、 但願 長 醉 不 願 醒 」 的 名句 。 餐 後 在 樸實 的 民宿 小住 一 晚 ， 在 滿天星斗 下 閤上 雙眼 ， 腦 中 卻 不斷 浮現 當年 的 砲戰 幻影 ， 那 是 個 難忘 的 小 金門 夜晚 。 汽車 穿過 不 知名 的 戰備道 ， 來到 紅山 頂上 ， 立即 被 眼前 的 景物 所 震懾 。 原來 小 金門 這 座 小島 ， 也 有 樹木 成 林 、 阡陌 縱橫 的 景觀 。 在 這 座 離 大陸 最近 的 島 上 ， 海洋 成 了 陪襯 的 景物 ， 對岸 是 繁榮 的 廈門市 ， 櫛比鱗次 的 高樓 ， 使 人 無法 第三 篇 異國 與 邊陲 風光 127 想像 過往 的 戰事 。 假如 砲戰 重新 來過 ， 用 人煙 稀少 的 農村 對比 人口 密集 的 都市 ， 對方 必然 損失 慘重 ， 但 沒 人 願意 再 承受 一 次 戰爭 的 苦難 。 春天 的 濃霧 ， 持續 籠罩 著 大 、 小 金門 ， 還 有 一 旁 的 大 、 二膽島 。 這些 充滿 戰爭 歷史 的 島嶼 ， 用 濃霧 洗滌 傷痕 ， 已 逐步 建設成 美麗 的 公園 。 相較 於 大 金門 ， 小 金門 有種 特殊 的 淳樸 之 美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（ 2014 .
 
3.25 ） 從 小 金門 海岸 眺望 廈門 （ 圖片 提供 ∕ 洪誌陽 ） 永懷 金門 早些 年 當兵 的 人 ， 如果 抽中 外島 單位 ， 就 說 是 中 了 「 金馬獎 」 ， 意味 著 要 很 久 很 久 才 能 回家 。 雖然 現階段 到 外島 服務 的 假期 正常 ， 不再 是 可怕 的 夢魘 ， 但 到 金門 服務 ， 對 個人 而言 ， 卻 是 很 難得 的 回憶 。 用 一 年 多 的 時間 觀察 美麗 的 金門 ， 也 在 內心 留下 了 最 深刻 印象 。 位於 福建 東南 一隅 的 金門 ， 早已 是 馳名 中外 的 前線 外島 。 民國 三十九年 至 四十七年 間 ， 發生 多 次 著名 戰役 ， 如 「 古寧頭 戰役 」 、 「 九二 海戰 」 、 「 八二三 砲戰 」 等 ， 國軍 多 次 粉碎 了 共軍 企圖 後 ， 換得 了 寶島 臺灣 五十餘 年 的 安定 。 歷經 物換星移 ， 如今 金門 駐軍 變少 了 ， 也 成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