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 是 個 偶發性 的 證據 ， 只 能 指引 命題 ， 無法 重複 驗證 。 第一 、 第二 病院 的 出生 和 死亡 統計 資料 的 比較 是 橫向 （ 時間 同時 ） 的 對照組 實驗 ； 1847年 之後 使用 氯化 石灰水 洗手 之後 的 統計 資料 是 縱向 （ 時間 前後 ） 的 對照組 實驗 。 就 現代 統計學 的 要求 來 說 ， 這 兩 項 逐年 逐月 觀察 的 取樣 安排 ， 雖然 粗略 ， 但是 比起 當時 其他 人 只 用 質性 描述 的 反例 證據 已經 高明 得多 。 氯化 石灰水 洗手 的 實驗 結論 轉成 因果律 的 命題 是 ： 表 2.2.4 氯化 石灰水 洗手 的 實驗 結論 轉成 因果律 的 命題 有 洗手 則 少產 褥熱寅 有 一些 A ， 會 沒有 B 寅 不 完全 必要 條件 無 洗手 則 多產 褥 熱寅 有 一些 非 A ， 會 有 B 寅 不 完全 充分 條件 無論如何 演繹 ， 它 都 只是 不 完全 必要 ／ 充分 條件 而已 。 至於 Semmelweis 所 認定 的 病原 ， 在 當時 的 科學 技術 來說 仍舊 是 不可 見 的 。 更 不利 的 是 ， 被 氯化 石灰水 洗去 的 物質 不可 見 ， 要 接受 它 的 存在 ， 理智 上 是 困難 的 ， 也 無法 直接 追查 洗手 的 乾淨度 。 何況 ， 以 氯化 石灰水 洗手 之後 ， 第一 病院 的 產褥熱 由 5.02％ 降為 4.2％ 到底 算不算是 腋 明顯 的 改善 夜 還 是 個 可 討論 的 項目 。 就 分析 邏輯 來 看 ， Semmelweis 由 觀察 、 提出 假設 、 找 方法 驗證 ， 算得上 是 個 完整 的 研究 。 但是 ， 他 的 論述 只 涵蓋 時間 、 空間 、 有 不錯 的 對照組 ， 但是 病原 不 可 見 、 衝撞 典範 、 引入 氯病原 的 推論 邏輯 ： 科霍 法則 是 不 是 實驗 科學 的 終極 證明 ？ Henry Lamond , 1870 “ Letter to the Editor : Professor Lister and the Glas - gow Infirmary , ” Lancet 1:175. On the effects of the antiseptic system of treatment upon the salubrity of a surgical hospital , Lancet 1 （ 1870 ） :4 - 6;1:40 - 42 .
 
（ http :// www .
 
fordham .
 
edu/halsall / mod/ 1867 lister .
 
html ； 網路 庫存版 的 文章 不 長 ） .
 
化 石灰水 洗手 的 效益 可疑 、 只 提供 不 完全 必要 ／ 充分 條件 。 雖然 他 的 猜測 合乎 現代 病原 理論 ， 但是 邏輯 說服力 不 夠 強 ， 可以 預期 他 將 受到 排擠 圍剿 的 結局 。 （ 參見表 2.2.3 ） 3. 李斯特 的 腋無菌 手術 夜 與 傷口 感染 1866年 ， 李斯特 讀 了 巴斯德 報導 微生物 造成 物質 發酵 的 研究 之後 ， 認為 開刀 之後 傷口 的 化膿 ， 敗血 是 由於 微生物 感染 所 致 ， 與 當時 血液 受 氧化 而 腐壞 的 認知 不同 。 李斯特 進而 研究 消毒法 ， 嘗試 以 石炭酸 （ carbolic acid ） 等等 化學 藥品 殺死 環境 中 的 微生物 。 而且 ， 以 浸泡 石炭酸 的 紗布 覆蓋 小 傷口 ， 用 石灰 混合 以 石炭酸 和 煮沸 的 油調成 敷料 ， 保護 大 傷口 。 李斯特 在 文章 中 所 描述 的 推理 方法 ， 跟 亞理士多德 很 像 ， http :// en.wikipedia . org/wiki / Categorical_syllogism ； 三 段 論證 ： A categori - cal syllogism is a kind of logical argument in which one proposition （ the conclusion ） is inferred from two others （ the premises ） of a certain form .
 
只 是 一 種 簡單 三 段 論證 ： 表 2.2.5 李斯特 的 三 段 論證 大前提 腐壞 是 由於 微生物 感染 所致 （ 巴斯德 的 成就 ） 。 小 前提 傷口 的 化膿 ， 敗血 是 一 種 組織 、 血液 的 腐壞 （ 李斯特 的 猜測 ） 。 結論 傷口 的 化膿 ， 敗血 是 於 微生物 感染 所 致 。 學 過 生物學 的 人 應該 看得出來 ， 這樣 的 推理 型式 只有 蘊涵 可能性 ， 沒有 保證 正確性 。 傷口 化膿 的 推理 和 亞理士多德 使用 的 前提 和 它們 的 有效性 都 不同 。 亞理士多德 的 三 段 論證 是 基於 明顯 的 事實 。腋 所有人 都 會 死 ， 希臘人 是 人夜 都 算是 不證 自明 的 事實 ， 因此 亞理士多德 演繹出 另 一 個 確定 的 事實 ： 希臘人 會 死 。 但是 李斯特 所 列舉 的 兩 個 重要 的 前提 ： 腋 腐壞 是 由於 微生物 感染 所 致 ； 傷口 的 化膿 ， 敗血 是 一 種 身體 組織 的 腐壞 夜 ， 在 19世紀 當時 都 只 能 算是 可能 的 假說 。 巴斯德 利用 微生物 造成 物質 發酵 的 研究 來 否定 自然 發生 說 （ Spontaneous generation ） 。 李斯特 把 這樣 的 看法 類 推到 傷口 的 腐壞 化膿 ， 是 勉強 把 兩 件 不一定 相關 的 事 扣連 在一起 。 它們 只 能 算是 由 兩 個 可能 的 假說 ， 演繹出 新 的 假說 。 在 邏輯 層面 ， 李斯特 文章 的 討論 包括 ： 空間 （ 手術 空間 ） 、 典範 （ 巴斯德 ） 、 技術 經驗 （ 石炭 酸滅菌 ） 、 對照組 病原 的 推論 邏輯 ： 科霍 法則 是 不 是 實驗 科學 的 終極 證明 ？ Henry Lamond , 1870 “ Letter to the Editor : Professor Lister and the Glas - gow Infirmary , ” Lancet , 1:175 .
 
On the effects of the antiseptic system of treatment upon the salubrity of a surgical hospital , Lancet , 1 （ 1870 ） : 4 - 6;1:40 - 42 .
 
（ 縱向 分析 數據 ） ， 不 完全 必要 條件 。 雖然 在 嚴格 的 邏輯 要求 下 ， 李斯特 的 推理 有 許多 漏洞 ， 算不上 是 有效 的 三 段 論證 ， 但是 對 生物 科學 的 研究 而言 ， 這 個 類比 演繹 所 延伸 的 一 系列 推論 實在 是 很 美妙 。 腋 微生物 感染 引起 傷口 化膿 敗血夜 的 想像 ， 變成 腋 阻止 微生物 感染 ， 就 可能 防止 化膿 敗血夜 的 驗證 方法 。 以 科霍 法則 的 方式 陳述 ， 它 是 腋 無微生物 ， 則 無 化膿 、 敗血夜 ， 試圖 滿足 充分 條件 的 命題 型式 。 雖然 在 截肢 手術 病人 死亡率 的 證據 上 ， 運用 李斯特 的 消毒法 之前 ， 1864- 1866年 Glasgow 療養院 病人 的 死亡率 是 46％ ， 之後 1867 - 1869年 則 降低為 15％ 。 這 種 統計 相關 的 證據 只 能 達到 腋 減少 微生物 ， 則 降低 化膿 敗血 的 機率 夜 不 完全 條件 的 命題 ， 為什麼 仍 有 15％ 的 人 會 有 敗血症 ， 是 個 必須 回應 的 質疑 。 在 研究 的 結構 上 ， 李斯特 跟 Semmelweis 有 許多 類似 的 地方 。 他們 都 借重 流行病學 的 手法 ， 透過 疾病 出現 的 頻率 來 評估 效益 ， 同樣 遇上 看 不 見 感染源 的 障礙 。 不同 的 是 ， Semmelweis 由 統計 資料 而 建立 他 的 假說 ， 屬於 個人 的 洞見 ， 注定 要 單打獨鬥 ， 而 李斯特 則 是 基於 巴斯德 所 建立 的 典範 ， 因此 至少 還 有 一些 巴斯德 的 信徒 當 同伴 。 此外 ， Semmel weis 把 矛頭 直接 對準 他 自己 的 同行 ， 而 李斯特 則 說 ： 感染 來自 公共 衛生 醫學 的 開拓 者 John Snow （ 1813 - 1858 ） 關於 1854年 英國 倫敦 西敏市 蘇活區 霍亂 的 研究 跟 Sammelweis 的 論文 的 結構 很 像 ， 都 透過 統計 的 方法 ， 解釋 疾病 的 原因 。 不同 的 是 Snow 只有 論述 ， 沒有 實驗 的 證明 。 但是 ， Snow 把 病源 推向 水質 ， 不 怪罪 同行 。 在 霍亂 流行 的 急迫 壓力 下 ， 成功 的 推銷 他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