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 強調 中醫 史學 ， 還 費 功夫 編寫 《 中西 醫學 史略 》 。 在 教學 上 科學史 可以 幫助 學生 知覺到 自己 的 觀念 ， 並 提供 建構 新 概念 之 學習 的 方法 。 雖然 我們 無法 知道 杜聰明 是否 期待 了 解 中 醫學 的 建構 概念 ， 在 他 的 中醫 書寫 文本 中 ， 也 記錄 針灸 、 骨科 、 醫政 、 醫人文 等 不同於 生藥學 的 觀點 。 甚至於 在 讚賞 針灸 時 ， 還 認為 ： 針灸學 是 我國 最 古 所 發明 一 種 治療 方法 也 ， 關于 經絡 經穴 杜聰明 對 漢 醫學 的 科學 想像 與 中醫 體制化 杜聰明 ： 《 中西 醫學 史略 》 ， 1959 ， 頁 275 ， 高雄 醫學院 出版 。 http :// en.wikipedia . org/wiki / Oliver_Cromwell 因為 從 疾病 治療 之 必要 而 發達 ， 不 顧慮 有無 與 科學 的 理論 合致乎 。 內經 曰 《 湯藥 攻 其 內 ， 針灸 攻 其 外 ， 則 病 無 所 逃 矣 》 。 其中 ，腋 不 顧慮 有無 與 科學 的 理論 合致 乎 夜 的 說詞 ， 已經 背離 了 他 一貫 對於 科學 的 主張 。 譺 ?
 
經驗 與 醫理 分離 杜聰明 因為 中醫 與 中藥 已經 混成 一 片 ， 不 容易 分開來 談 ， 這 種 堅持 醫藥 一元化 的 解釋 ， 說服力 不 強 ， 但是 也 不 算 錯 。 事實 上 治療 成效 、 病徵 、 病理 知識 、 病源學 之間 沒有 先後 的 邏輯 關係 ， 跟 醫理 與 用藥 是否 已經 混成 一 片 不相干 。 中醫 的 知識 並 不 涉及 現代 醫學 所 講究 的 病理學 或是 病原學 。 就算 是 不 知道 疾病 的 原因 與 組織 的 病理 變化 ， 為什麼 只 認識 病徵 就 不能 診治 ？ 西方 醫學史 上 ， 多 的 是 不 知 病因 、 不 知 藥理 而 仍 能 有效 醫治 的 事例 。 約 在 1630年 ， Chinchon 女 伯爵 在 秘魯 首都 利瑪 時 ， 感染 瘧疾 ， 服用 當地 印地安人 提供 的 熱病 樹皮 得以 痊癒 。 雖然 故事 不見得 是 真實 ， 但是 由 秘魯 進口 的 金雞納 樹皮 磨成 粉 ， 的確 可以 治療 瘧疾 。 Oliver Cromwell （ 1599 - 1658 ） 感染 瘧疾 時 ， 雖然 金雞納 已經 進入 歐洲 ， 他 仍 拒絕 服用 這 種 腋 耶穌會 的 樹皮夜 ， 只 能 病死 。 這 個 例子 中 ， 當年 不僅 瘧疾 是 怎樣 的 病 搞 不 清 Sinclair W.J .: Semmelweis--His life and his doctrine . Manchester : 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 , 1909 楚 ， 連熱 病樹 是 什麼 植物 都 不 知道 。 林奈 因此 將 它 命名為 金雞納 （ Cinchona ） 。 但是 林奈 時代 的 科學 知識 ， 能 替 Oliver Cromwell 保證 ， 在 蠻荒 地區 所 傳言 的 金雞納 樹皮 治療 瘧疾 只 是 愚蠢 的 知識 嗎 ？ 金雞納 樹皮 並 不 是 個 特例 ， 諸如 毛地黃 、 阿斯匹林 、 甚至 是 牛痘 等等 有用 的 藥品 及 治療 方式 ， 當初 也 是 在 不 知 病原 及 藥理 的 狀況 下 拯救 許多 人 。 此外 ， 匈牙利 醫師 Ignac Semmelweis 呼籲 醫師 要 洗手 而 受到 壓迫 ， 則 是 太 看重 病原 解說 所 產生 的 悲劇 。 他 在 維也納 Ly - ing-In 醫院 第一 婦產部 當 教師 助手 時 ， 發現 在 1841- 1843年 間 ， 在 醫院 內 作為 學生 實習 的 教學診 的 第一 婦產部 生產 的 婦女 因 產 褥熱 而 死亡 的 比率 高達 16% 。 但是 當時 在 同 醫院 內 ， 第二 婦產部 生 小孩 的 婦女 ， 罹 瘓 產 褥熱 而 死 的 比率 則 相對的 低 很多 ， 只有 2% 。 而且 他 也 發現 如果 在 抵達 醫院 之前 就 生產 的 婦女 ， 也 鮮少 會 感染 敗血症 。 Semmelweis 推斷 可能 是 助產 醫師 的 手 不 乾淨 所 致 ， 雖然 當年 並 不 知道 產褥熱 是 細菌性 感染 產道 傷口 所 造成 。 他 公開 指責 醫師 是 罪魁禍首 ， 因而 引起 極度 的 反彈 ， 不 只是 失去 工作 ， 甚至 最後 還 落得 關 在 精神病 院 內 ， 鬱抑 而 終 。 以 現代 的 醫學 知識 來 看 ， Semmelweis 的 推論 正確 ， 只 是 他 無法 說明 疾病 的 病原 是 什麼 ， 更 沒有 工具 讓 人 親 見 病原菌 就 在 多數 醫師 的 手指 間 。 要 等到 1870年 左右 才 由 Pasteur 以及 Koch 確認 細菌 是 疾病 原因 的 相關 知識 。 如果 真的 要求 像 傅斯年 及 魯迅 一樣 堅持 ， 不 為 腋 當代 的 科學 所 能 解釋 夜 的 知識 就 要 完全 棄絕 ， 我們 杜聰明 對 漢 醫學 的 科學 想像 與 中醫 體制化 《 千金 要方 》 ： 腋 有 阿是 之 法 ， 言人 有 病痛 ， 即令 捏 其 上 ， 若里當 其 處 ， 不 問 孔穴 ， 即 得 便 成 痛處 ， 即 雲阿 是 。 灸刺 借驗 ， 故 云 阿是 穴 也 。 夜 實證 醫學 Evidence-based medicine : http :// en.wikipedia .
 
org/wiki / Evidence - based_medicine , 為 病人 的 治療 目的 ， 將 目前 所 能 獲得 的 最佳 證據 加以 盡責 的 、 明白 的 和 明智 的 應用 ， 即為 實證 醫學 。 強調 合理 的 說明 的 重要性 ， 不一定 是 只 對錯 的 判斷 。 王唯工 ： 氣 的 樂章 ： 氣 與 經絡 的 科學 解釋 ， 2009 ， 《 中醫 與 人體 的 和諧 之 舞 》 ， 大 塊 文化 出版 。 王 唯工 以 壓力 和 共振 理論 來 類比 血液 在 人體 中 的 運作 ， 甚至 討論 發生學 ， 強調 能夠 數量化 與 公式化 ， 為 中醫 建立 了 一 套 現代化 語言 。 但是 仍 無法 確認 其 物質 （ 或是 解剖學 ） 運作 的 基礎 。 豈不是 跟 當年 武斷 的 反對 Semmelweis 的 那些 醫師 一樣 ？ 一般而言 ， 生物學 無法 像 數學 一般 先 完成 明確 而 嚴謹 的 理論 之後 ， 再 往 上 發展 。 生物 科學史 中 所 記錄 的 重要 發現 的 根源 幾乎 都 是 偶然 的 物質 經驗 。 依照 這些 樣 經驗 法則 ， 將 醫理 與 藥效 分開來 探討 ， 事實 上 未嘗不可 。 禮記 的 腋醫 不三代 ， 不服 其 藥夜 意指 經驗 ， 孫思邈 發現 腋阿 是 穴夜 的 傳說 強調 的 也 是 經驗 。 只 是 ， 這 種 經驗 取向 ， 用 在 醫學 研究 上 ， 缺點 只是 在於 它 的 隨機性 強 ， 會 讓 人 有 嘗試 錯誤 ， 草菅人命 的 疑慮 。 21世紀 的 醫療 在 實證 醫學 的 框架 之下 ， 要求 診療 之前 要 有 合理 的 證據 與 說明 ， 強調 理論 與 經驗 的 一致性 。 如何 替 疑似 虛渺 的 中醫 醫理 尋出 穩定 的 物質 基礎 ， 讓 中醫 的 醫理 借鏡 生物 科學 而 開展 ， 杜聰明 並 沒有 多 作 著墨 。 也許 實驗 治療學 所 建立 的 對照組 研究 方式 可以 驗證 中醫 的 療效 ， 但是 缺乏 物性 的 病理 與 病原學 來 配合 中醫 的 醫理 ， 以 制式 西方 科學 的 發展 要件 衡量 ， 光 接受 無法 解釋 的 結果 是 不 夠 的 。 缺乏 氣 、 脈 、 穴道 的 物性 基礎 ， 在 論質性 的 觀察 研究 在 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