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 並 沒有 清楚 界定 後者 ， 但 有 具體 提出 前者 包含 關於 「 國家 間 政治 關係 」 或 「 世界 政治 」 的 「 普遍 命題 」 。 Wight 將 「 政治 理論 」 視為 「 有關 國家 之 臆想 的 傳統 」 ， 「 國際 理論 」 則 為 「 有關 國際 關係 之 臆想 的 傳統 」 ， 他 提出 由於 沒有 任何 有關 「 國際 關係 」 經典 書籍 的 存在 ， 而 沒有 經典 的 存在 就 意味 沒有 相關 的 臆想 傳統 ， 所以 看起來 就 沒有 國際 理論 （ Wight , 1960:35,36 ） 。 若 Wight 真的 這樣 認為 ， 會 是 值得 商榷 的 想法 。 他 似乎 假設 某些 Plato 以降 公認 的 政治 理論 經典 才 是 經典 ， 而 這些 經典 甚少 談到 國際 關係 ， 但 他 沒有 解釋 為何 Vitoria 、 Grotius 、 Suarez 及 Pufendorf 所 著 的 自然法 經典 不能 稱得上 是 政治 理論 經典 。 他 一 個 可能 的 「 國際 理論 」 這 概念 之所以 受到 關注 ， 全 因 Wight （1960 ） 的 經典 文章 " Why is There No International Theory ?" 。 有論 者 如 C . Weber 誤以為 此 文 原 載 於 Wight 跟 Butterfield 所 編 Diplomatic Investigations 一 書 ， 不少 論 者 都 忽略 此 文 最早 發表 於 1960年 的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期刊 的 第1 卷 第2 期 裡 ， 這 亦 讓 大家 錯過 了 我們 之後 會 討論到 的 Collingridge 在 同 期 對 該 文 發表 之 評論 。 由於 Bull 沒有 明確 區分 兩 者 ， 我們 大可 為了 減少 混淆 而 認定 他 將 兩者 視為 等同 ， 並 在 分析 Bull 的 時候 盡量 使用 前者 來 代表 他 的 想法 。 國際 關係 在 概念 上 而言 ， 所 涵蓋 的 要 比 Bull 所 說 的 「 國際 政治 」 來得 廣闊 ， 原因 是 國際 關係 不單 包括 國際 政治 關係 ， 還 有 其他 形式 的 關係 。 Bull 認為 在 他 身處 的 20世紀 的確 找 不 到 如 Clausewritz 等 論 者 ， 但 若要 尋找 對 「 國際 社會 」 的 認真 分析 ， 就 必須 回到 Grotius 及 Vattel （ Bull , 1972 a : 第一 章 論 威斯伐利亞 二元 模式 的 侷限 37 回應 是 將 政治 理論 理解為 在地 （ domesitc ） 政治 理論 ， 並 認定 自然法 經典 是 關乎 國 與 國 規範 而 非 在地 規範 ， 故 不 屬 政治 理論 經典 。 不過 ， 這 正好 顯示 那些 自然法 經典 都 可以 是 國際 政治 理論 的 經典 ， 也 間接 否定 了 任何 認定 沒有 國際 理論 的 說法 。 與其 說 Wight 是 真的 認為 沒有 國際 理論 ， 倒不如 說 他 只是 要 解釋 為何 政治 理論 對 大部分 論 者 而言 都 優先 於 國際 理論 。 他 明確 指出 自 16世紀 的 「 國際 社會 」 或 「 國家 間 的 社會 （ societas ） 」 確立 以來 ， 影響 它 最 深遠 的 三 次大型 變革 如 宗教 改革 、 法國 大革命 及 20世紀 的 獨裁 革命 ， 都 沒有 造就 國際 理論 的 具體 內容 ， 國際 理論 只 是 政治 理論 教科書 中 的 一 章 而已 （ ibid .:41 ） 。 即使 同意 以 經典 存在 與否 來 判斷 有否 國際 理論 ， 亦 不能 認定 沒有 國際 理論 經典 。 值得 注意 ， 當 談到 Grotius 及 Pufendorf 時 ， Wight 似乎 刻意 迴避 他們 的 著作 是否 經典 的 問題 ， 反而 將 焦點 到 轉移 國際法 何時 得到 學術 認可 ， 其 想法 是 只有 在 19世紀 中牛津 及 劍橋 都 先後 有 國際法 首席 教授 的 任命 之後 才 有 可能 出現 國際 理論 （ ibid .
 
:36 ） ， 這 意味 Grotius 等 人 的 論著 不 屬於 國際 理論 。 可是 ， 既然 他們 一直 以來 都 被 公認為 國際法 先驅 ， Wight 是 難以 輕易 地 將 他們 排除 在外 的 。 令 人 疑惑 的 是 ， 大家 以為 Wight 試圖 完全 否定 國際 理論 的 時候 ， 他 卻 談到 所謂 的 「 形式 國際 理論 （ formal international theory ） 」 ， 並 以 Vitoria 、 Grotius 及 Pufendorf 等 人為 代表 ， 認為 他們 傳統 上 都 抗拒 「 世界 國家 （ World State ） 」 。 這樣 看來 ， Wight 似乎 沒有 忽略 另外 一 個 可以 否定 國際 理論 的 論點 ， 雖然 他 沒有 明確 陳述 當中 的 邏 49 ） 。 Bull 很 顯然 並 沒有 像 Wight 一樣 抱 著 抹煞 自然 法學家 貢獻 的 意圖 。 睿智 的 讀者 定 必 察覺 Wight 這樣 的 說法 很 顯然 反映 了 歐洲 中心 主義 的 思維 ， 他 這裡 所 說 的 「 國際 社會 」 是 指 16世紀 當時 歐洲 的 「 國際 社會 」 。 值得 一 提 的 是 ，論 者 們 大都 視 「 國家 間 的 社會 」 跟 「 國際 社會 」 等同 。 38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 辯輯 ， 但是 如果 「 國際 理論 」 就 是 「 國際 政治 理論 」 ， 而 政治 理論 的 主題 如 Wight 自己 所 說 的 是 「 國家 」 的 話 ， 那麼 各 國 在 沒有 共同 組成為 一 個 世界 「 國家 」 前 ， 就 沒有 國際 理論 。 值得 注意 ， Brown 雖 不 是 從 這 個 邏輯 來 討論 Wight 的 想法 ， 但 卻 批評 他 認為 政治 理論 只 關乎 國家 的 說法 是 由於 其 誤以為 Plato 將 國家 當成 是 政治 探研 的 主題 （ Brown , 1992:5 - 7 ） 。 Brown 本人 則 主張 ， 由於 Plato 所 關心 的 是 正義 而 不 是 國家 ， 政治 理論 的 主題 應該 是 正義 才 對 。 若是 如此 ， 國際 理論 所 關注 的 也 應該 是 正義 。 另外 ， Nardin 雖 未 訴諸 Plato ， 但 亦 認為 正義 是 政治 理論 及 國際 政治 理論 的 主旨 ； 然而 ， 國家 對 政治 理論 依然 重要 ， 原因 是 法律 乃 公 民 間 的 正義 及 國家 間 的 正義 得以 確保 的 架構 （ Nardin , 2006 b : 450,454 ） 。 的確 ， 正義 是 近年 政治 理論 所 關懷 的 重要 課題 ， 國際 正義 及 全球 正義 的 議題 亦 受到 愈來愈 多論 者 的 關注 ， Brown 及 Nardin 當然 是 其中 之 重要 代表 （ Brown , 2002 ; Nardin , 2005, 2006 b , 2008 a ） 。 可是 ， 「 政治 理論 的 主題 是 正義 」 此 一 說法 也許 會 引起 傾向 經驗性 研究 者 之 反對 ， 這 並 不 是 說 關於 正義 的 研究 都 不會 是 經驗性 研究 ， 只 是 多數 關於 正義 的 論述 都 屬於 規範性 理論 。 對 Brown 而言 ， 若 國際 理論 是 規範性 理論 ， 而 規範性 或 倫理 考量 被 忽略 是 可以 理解 的話 ， 那麼 國際 理論 的 不 受 重視 亦 是 可以 想見 的 。 我們 大可 將 政治學 領域 的 經驗性 研究 稱為 政治 科學 ， 把 規範性 研究 稱為 政治 理論 。 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