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 主義 者 認為 ： 即使 國家 朝向 社群 和 正義 發展 ， 但 國家 之間 卻 注定 是 處於 永久 的 競爭 關係 中 ， 常常 導致 戰爭 的 爆發 。 不論 多麼 地 悲慘 ， 這 種 永久 的 競爭 關係 存在 著 一 種 無可 避免 的 事實 ； 是 沒有 任何 的 道德 勸告 或 烏托邦式 計畫 所 能夠 取代 的 （ Smith , 1986:1 ） 。 他們 本身 忽略 國際 道德 懷疑論 並 不 是 倫理 懷疑論 。 倫理 懷疑論 不單 拒絕 道德 規範 的 存在 ， 更 質疑 包括 精明 規範 在 內 的 其他 規範 之 有效性 。 62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然而 ， 這 正 是 理想 主義 者 所 質疑 的 ， 他們 認為 在地 道德 適用 於 世界性 場境 ， 而 這 是 某 種 形式 的 在地 類比 （ domestic analogy ） 。 現實 主義 者 似乎 無法 解釋 人性 的 普世性 如何 能 與 眾多 的 道德 同時 存在 ， 有 人 也許 會 質疑 現實 主義 者 並 指出 ， 如果 人性 是 普世 的 ， 而 道德 是 存在 的 ， 那麼 道德 考量 也 應該 是 普世 的 。 不過 ， 話 說回來 ， 理想 主義 本身 要 面對 另 一 個 問題 ， 如果 世界 範圍 內 事實 上 存在 著 多 種 道德 ， 那麼 世界性 場境 應該 用 哪 一 種 道德 ？ 西方 理想 主義 難免 要 倡導 「 真正 的 」 道德 只 有 一 種 ， 相關 的 道德 原則 同時 適用 於 在地 的 西方 社會 及 世界性 場境 ， 人類 無論 是 在 什麼 場境 都 應該 受制於 這些 原則 ； 但 問題 是 誰 能 決定 「 真正 道德 」 的 內容 ？ 這 種 想法 很 顯然 是 從 西方 中心 主義 出發 的 ， 但 伊斯蘭 文化 、 印度 文化 及 中華 文化 等 歷史 悠久 的 思想 傳統 是 不能 被 忽視 的 。 這 也 是 為何 不少 全球 倫理 的 論 者 都 從 各 主要 文化 的 倫理論 入手 試圖 構築 全 世界 都 能 接受 的 倫理 。 理想 主義 者 對於 人類 天性 的 利他 及 行善 面向 存有 信心 ， 世上 的 惡 與 不 正義 是 由於 不 完善 的 政治 及 經濟 結構 所 造成 的 （ Amstutz , 2008:53 ） 。 事實 上 ， 個別 大同 主義 者 如 Pogge 不斷 重申 制度 不 正義 的 禍害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對 理想 主義 者 來 說 ， 人類 是 可以 變 得 更 完美 的 ， 這 思想 植根 於 西方 啟蒙 ， 他們 相信 促進 和平 與 安寧 的 能力 根源於 人類 的 啟蒙 及 理性 溝通 。 大多數 的 理想 主義 者 對 國際 事務 樂觀 的 看法 是 源於 認為 人類 天性 是 和善 的 觀點 ， 他們 相信 世界性 的 和諧 當然 ， 我們 可以 設想 某 種 東方 理想 主義 可能 會 提倡 某 種 普世 道德 ， 因此 東方 中心 主義 是 不無 可能 的 ； 只 是 近 一 、 兩百 年 來 ， 人類 所 面對 的 是 西方 中心 主義 。 全球 倫理 愈來愈 受到 重視 ， 不少 倫理學 的 教科書 現已 將 全球 倫理 納入 討論 範圍 。 一般而言 ， 全球 倫理 泛指 世界 範圍 內 的 倫理 考量 ， 但 對 我們 而言 ， 全球 倫理 是 指 適用 於 21世紀 全球化 下 後 威斯伐利亞 的 倫理 框架 。 第一 章 論 威斯伐利亞 二元 模式 的 侷限 63 是 可能 的 。 現實 主義 者 認為 理想 主義 提出 只有 一 套 「 真正 」 的 道德 這 種 想法 是 非常 危險 的 ， 20世紀 見證 了 共產主義 、 法西斯 主義 及 自由 主義 為了 爭逐 成為 世界 的 「 真正 」 道德 所 帶來 的 禍害 ， 這些 革命 主義 流派 無不 宣稱 其 理論 的 普世性 。 當然 ， 對 自由 主義 者 來 說 ， 只有 自由 、 人權 及 民主 等 價值 與 規範 才 構成 真正 的 普世 政治 道德 。 對 他們 而言 ， 也許 自 二次大戰 後 法西斯 主義 的 沒落 以及 前 蘇聯 共產 陣營 的 互解 ， 理想 主義 只 剩下 自由 主義 的 選項 ， 當今 大同 主義 大多 亦 是 以 自由 主義 形式 出現 。 這 也 似乎 能 解釋 為何 個別論 者 如 Gismondi 以 現實 主義 及 自由 主義 之 二分法 做為 分析 架構 。 按照 Gismondi 對 現實 主義 假設 之 理解 ， 世界 範圍 裡 的 政治 是 由 各自 擁有 不同 目標 的 行動 者 之 互動 所 構成 的 。 由於 這些 目標 大多 互 不 相容 ， 競爭 及 衝突 是 常態 ， 政治 穩定 只 是 暫時 的 ， 全 是 依賴 各 行動 者 之間 脆弱 的 權力 平衝 。 另外 ， 世界 範圍 內 缺少 一 個 中立 的 權威 去 管制 行動 者 的 行為 ， 它們 各自 追求 自保 並 爭逐 足夠 的 權能 ， 以 有效 地 進行 利益 競爭 。 所謂 霍布斯式 的 自然 狀態 正 是 用來 描述 此 環境 ， 所 要 凸顯 的 是 失序 。 行動 者 之間 的 合作 是 偶然 的 ， 更 遑論 為 共同 目的 一齊 奮鬥 （ Gismondi , 2008 : ch .1 ） 。 相對 而 言 ， 自由 主義 者 不單 認為 行動 者 之間 的 目標 不 必然 是 相互 衝突 的 ， 更 認定 合作 是 可能 的 。 由於 合作 可以 創造 多 贏 ， 故此 是 值得 欲求 的 。然 而 ， 多 贏 的 可能性 被 眾多 表象 如 區域 衝突 及 跨國 恐怖 攻擊 所 遮蓋 。 對 自由 主義 者 來 說 ， 締造 和平 是 合作 的 前提 ， 國家 間 的 衝突 多 源自於 誤解 ， 這 是 由於 不少 國家 的 人民 之 自由 被 箝制 、 決策 過程 不 民主 、 缺乏 透明度 ； 因此 ， 自由 主義 者 倡議 民主 、 自由 及 人權 等 價值 的 普世化 。 此 現實 主義 ／ 自由 主義 二分法 所 凸顯 的 議題 是 穩定 秩序 及 多 贏 合作 的 可能性 。 6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自由 主義 強調 理性 及 道德 之 政治 秩序 是 可以 達到 的 ， 但 現實 主義 則 否定 此 可能性 ， 後者 認為 世界 充滿 不 相容 的 利益 衝突 ， 大家 只 能 期待 利害 關係 得到 短暫 的 平衡 、 衝突 暫時 得以 平息 。 這 種 說法 無疑 像是 現實 主義 與 理想 主義 的 對立 。 所謂 自由 主義 ， 實際 上 的 重點 是 它 堅持 具 普世性 的 規範 考量 適用 於 國際 關係 ； 當然 ， 另外 一 個 自由 主義 的 重點 則 是 個人 主義 ， 這 跟 大同 主義 十分 相近 。 可是 ， 很多 自由 主義 者 並 不 屬於 大同 主義 ， 而是 像 Rawls 一樣 的 自由 邦聯 主義 （ liberal confederalism ） ， 維持 對 國家 的 尊重 。 Brown （1992） 、 Thompson （1992） 、 Charles Jones （1999） 與 Cochran （ 1995,1999） 以 大同 主義 與 社群 主義 的 對立 來 進行 國際 理論 分析 。 由於 隱藏 在 大同 主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