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統 仍 正在 分析 中 ， 似乎 沒有 意圖 將 這些 傳統 整合 ， 或 由 此 發展出 超越 三 大 傳統 的 理論 。 在 他 身處 的 冷戰 時代 ， 這 當然 是 可以 理解 的 。然而 ， 邁入 後冷戰 時代 的 21世紀 ， 全球化 及 區域化 正在 迅速 發展 中 ， 各 種 難題 有 愈發 嚴重 的 趨勢 ， 世界 範圍 內 的 貧窮 、 分配 正義 、 環境 、 恐怖 主義 及 人道 干預 等 原來 存在 已 久 的 問題 似乎 並 沒有 減少 。 透過 對 各 大 傳統 在 理論 上 的 分析 以至 其中 主要 流派 的 重構 ， 會 讓 各 流派 以 最 融貫 的 理論 型態 呈現 ， 排除 因 誤解 而 出現 的 稻草人 攻擊 。 有 了 這樣 的 基礎 ， 對 建構 後 威斯伐利亞 全球 理論 有 莫大 幫助 。 在 深入 討論 各 理論 傳統 的 構成觀 及 倫理觀 前 ， 有 必要 先 鋪陳 各 傳統 及 當中 的 流派 對 世界性 場境 的 理解 。 現實 主義 者 強調 人性 限制 政治 ， 世界 範圍 內 缺乏 世界 政府 統管 國 與 國 之間 的 權力 和 利益 關係 ， 世界 各 國 身處 的 自然 狀態 是 一 種 無政府 狀態 ， 嚴格 意義 上 的 「 國際 社會 」 根本 不 存在 。 如 Held 所 說 ， 現實 主義 假定 由 主權 國家 組成 的 體系 離 不 開 無政府 的 性質 ， 而 這 種 無政府 狀態 ， 迫使 所有 國家 在 缺乏 強行 「 貫徹 道德 行為 並且 遵守 國際 規範 的 最 高 仲裁 者 」 的 情況 下 追逐 權力 ， 以 達到 獲取 最 大 利益 的 目的 （ Held , 1995:74 - 5 ） 。 國家 間 的 互動 可以 根據 最 低 程度 的 遊戲 規則 進行 ， 但 所 形成 的 結果 ， 充其量 只 是 一 個 體系 。 國家 現實 主義 及 群社 現實 主義 之 主要 差別 在於 ， 前者 強調 國家 內部 的 政治 團結 ， 而 後者 則 著眼於 文化 同質性 。 大部分 的 國家 現實 主義 者 都 認為 ， 誘發 國家 行為 的 是 對 自利 的 追求 。 如 前 所 述 ， 按照 Teson 的 想法 ， 社群 主義 屬於 群社 現實 主義 ， 認定 個人 的 自我 實現 是 透過 共同 追求 社群 的 利益 而 體現 的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倫理 關係 全 賴 社群 ， 而 社群 是 道德 考量 的 終極 源頭 ， 因此 有關 正義 和 道德 的 考量 必須 先 從 社群 入手 （ Cochran , 1999:52 ） 。 應用 在 國際 關係 裡 ， 套 8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用 Walzer 的 說法 ， 社群 主義 者 認定 群社 整全性 是 十分 重要 的 ， 對 國家 主權 的 尊重 就 是 對 群社 完整性 的 尊重 。 不少 文化論 者 訴諸 文化 在地性 來 批評 全球化 對 各 國 在地 文化 的 破壞 ， 另 一些 論 者 則 設法 透過 鼓吹 在地 文化 認同 來 減低 全球化 的 影響 。 接著 是 理性 主義 對於 世界性 場境 的 理解 ： 國家 是 相互 依賴 、 在 彼此 承認 的 關係 下 共存 。 在 科技 、 通訊 及 經濟 進步 下 ， 世界 範圍 內 的 國際化 是 不能 被 否定 的 客觀 過程 ， 此 過程 改變 政治 的 性質 ， 而 國家 與 非 國家 行動 者 都 必須 對 此 等 過程 做出 回應 。 理性 主義 所 鼓吹 的 是 穩定 及 秩序 ， 只有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， 國際 間 的 理解 、 繁榮 及 容忍 才 得以 增進 。 多元 主義 者 認為 國際 上 存在 不同 的 善觀 ， 有關 普世 原則 的 共識 是 無法 達到 的 。 跟 社群 主義 一樣 ， 多元 主義 同意 每 個 國家 能 為 各自 提出 其 主權 的 訴求 之 同時 ， 亦 要 確認 其他 國家 有 權利 去 享受 其 主權 ， 否則 就 沒有 國際 社會 的 存在 。 雖然 多元 主義 和 團合 主義 都 認定 秩序 的 重要性 ， 但是 團合 主義 則 認為 ， 國際 社會 中 對 管治 各 成員 的 規範 有 更 廣泛 的 共識 ， 展示 國際 社會 的 整體 意志 ； 這 造成 兩 派 在 人權 、 正義 及 人道 干預 等 議題 上 的 分歧 。 在 這 個 意義 上 ， 多元 主義 比較 接近 社群 主義 。 隱藏 在 理性 主義 者 背後 的 分歧 是 有關 國際 社會 的 本體論 ， 我們 大可 分別 稱 之 為 「 國際 集體論 （ international collectivism ） 」 及 「 國際 整體 論 （ international holism ） 」 。 前者 認定 國際 社會 是 主權 國家 加上 其 之間 的 關係 所 構成 ， 而 決定 此 等 關係 的 是 規則 ； 後者 則 認為 國際 社會 不單 是 個別 主權 國家 加上 國家 之間 的 關係 所 構成 ， 更 有 其 本身 目標 並 可以 成為 行動 者 ， 規範 國際 關係 的 規則 正 是 用來 達到 這些 目標 的 。 最後 ， 自由 邦聯 主義 及 大同 主義 所屬 的 革命 主義 倡議 由 個人 為 第二 章 理性 主義 的 威斯伐利亞 分析 架構 85 終極 單位 所 組成 的 世界 社會 ， 能 超越 不 必要 的 疆界 藩籬 。 大同 主義 以 多 種 不同 型態 出現 ： 文化 、 經濟 、 政治 與 道德 。 Beitz 提出 關於 道德 大同 主義 與 制度 大同 主義 之 分野 （ Beitz , 1994:124 - 5 ） 。 制度 大同 主義 關注 如何 建構 世界 政治 組織 ， 道德 大同 主義 關注 世界性 制度 的 正當性 及 合理 基礎 ， 而 此 基礎 是 建構 在 每 個 人 同等 地 被 視為 道德 關懷 的 個體 之上 。 制度 大同 主義 可以 是 支持 世界 政府 的 集權式 大同 主義 ； 亦 可以 是 反對 世界 政府 而 強調 世界 公民 社會 的 下放式 大同 主義 。 革命 主義 關於 世界性 治理 各 議題 的 觀點 是 以 個人 為 終極 關懷 對象 的 、 是 從 道德 面向 推敲出來 的 。 對 自由 邦聯 主義 者 而言 ， 只要 全 世界 的 國家 都 成為 了 自由 民主 國家 ， 國家 的 存在 就 不會 對 個人 權利 造成 太 大 的 問題 ， 但 大同 主義 者 不 同意 自由 邦聯 主義 者 認定 國家 主權 存在 的 不可 或缺性 。 然而 ， 不管 論 者 們 如何 理解 世界性 場境 ， 他們 的 討論 平台 仍然 是 威斯伐利亞 的 規範性 架構 。 革命 主義 者 總是 忽略 了 他們 參與 討論 的 時候 ， 實際 上 已 接受 了 威斯伐利亞 的 架構 ， 可是 ， 正 如 大同 主義 者 Held 指出 ， 現代 的 國家 體系 是 一 個 「 限制 因素 （ limiting factor ） 」 ， 總是 阻止 任何 意圖 超越 主權 國家 之間 無政府 的 政治 關係 （ Held , 1995:74 - 5 ） 。 由於 三 分 架構 成立 與否 視乎 理性 主義 是否 佔有 顯要 的 中庸 地位 ， 接下來 我們 將 先 討論 三 種 傳統 當中 的 基本 流派 之 構成觀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