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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 時候 才 真正 出現 ? 有關 Bellamy 所 說 的 難民 與 動亂 跨國化 癥狀 , 請見 本 章 第五 節 。 298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: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如 理性 主義 者 認為 , 全 世界 已 邁入 國際 社會 , 國家 安全 困境 已 被 超越 ; 革命 主義 者 會 認為 , 若 大家 停留 在 國際 社會 , 就 無法 超越 集體 安全 困境 ; 若 認定 全 世界 將 會 邁入 世界 社群 , 集體 安全 困境 就 得以 超越 。 就 Hurrell 來 看 , 集體 安全 涉及 「 共同 理解 何 種 武力 應 被 禁止 」 、 「 何 種 威脅 和平 的 武力 行動 普遍 被 認為 會 威脅 所有 國家 的 行動 」 , 以及 「 有效 執行 法律 與 保護 國家 利益 的 共有 意願 」 的 問題 ( Hurrell , 2007:169 ) 。 按照 Hurrell 的 分析 , 集體 安全 有 三 個 重點 : 第一 , 對 安全 的 理解 與 定義 已經 改變 , 「 我們 要 更 寬廣 地 去 理解 安全 , 以 跳脫出 傳統 主義 論 者 以 國家 的 外部 軍事 威脅 為 理解 基礎 , 而 強調 的 軍事 武力 與 國家 安全 的 觀念 」 ( ibid .
 
: 175 ) 。 第二 , 這些 新 的 安全 觀念 包括 了 「 在 某 個 地區 的 毒品 、 社會 動盪 、 政治 暴力 與 環境 破壞 等 問題 , 對 外在 地區 產生 直接 或 潛在 的 影響 」 ; 而 促發 我們 思考 新 的 安全 問題 的 主要 原因 是 「 全球化 、 大眾 媒體 與 經濟 交易 的 自由化 促使 非法 藥品 、 武器 或 大規模 遷徙 的 流動 , 因而 使得 新 的 安全 議程 有所 疑慮 」 ( ibid .
 
: 179 ) 。 第三 , 新 的 安全 規範 的 散佈 一方面 透過 聯合國 的 許多 行動 ( 如 保護 人權 、 處理 人道 危機 等等 ) 而 漸次 確立 ; 另一方面 , 大眾 對 安全 的 認知 也 「 明顯 且 潛移默化 地 增加 , 並 建立 大眾 皆 能 理解 的 人 的 安全 之 概念 , 人 的 安全 代表 了 人 是 倫理 上 安全 的 基本 指涉 對象 。 就 某 種 程度 而言 , 國家 的 主權 取決 於 政府 保護 其 公民 權利 能 免於 重大 危難 」 ( ibid .
 
: 183 ) 。 Mangold 也 持 類似 的 想法 , 認為 「 國際 安全 的 概念 正 顯示出 國際 秩序 結構 的 基進 變遷 。 國際 安全 的 概念 不只 假定 了 共善 的 存在 , 也 意味 著 安全 考量 下 的 其他 行動 者 最 關於 人 的 安全 與 人道 干預 的 理論 關係 , 請 參見 Mehta (2006) 及 Tan ( 2006 b ) 之間 的 辯論 。 相關 的 討論 都 集中 在 人權 與 主權 的 爭議 上 , 反而 忽略 了 對 安全 本身 的 討論 , 焦點 應 放 在 人 的 安全 跟 集體 安全 的 關係 上 。 第五 章 團合 、 安全 困境 與 道德 法制化 299 終 應 超越 並 取代 國家 」 ( Mangold , 1990:85 ) 。 他們 雖 沒有 明說 , 但 這些 「 超越 並 取代 國家 」 的 安全 行動 者 , 除了 是 國內 的 各 種 組織 、 地區 、 族群 以外 , 更 有 可能 是 「 個人 」 。 現實 主義 與 理性 主義 安全觀 的 主要 差異 在於 對 世界性 場境 的 看法 不同 。 對 現實 主義 者 來 說 , 只有 國家 安全 而 沒有 集體 安全 的 原因 在於 國際 體系 的 無政府 狀態 ; 但 理性 主義 中 的 團合 主義 與 多元 主義 都 視 國際 安全 為 重要 價值 , 他們 認為 國際 安全 之所以 成為 可能 , 是 因為 國際 社會 已經 形成 。 Hurrell ( 2007:167 ) 明白 地 指出 , 在 19世紀 末 迄 20世紀 初 , 歐洲 國家 之間 就 已 出現 集體 安全 的 想法 , 不過 , 此 想法 僅 是 侷限 於 歐洲 國際 社會 的 區域性 集體 安全 。 一旦 當 在 世界性 場境 轉變為 國際 社會 之後 ,國 與 國是 處於 合作 而 非 衝突 的 狀況 下 , Wheeler and Booth 理所當然 地 認為 現實 主義 者 所 說 的 戰爭 狀態 與 國家 安全 困境 將 因 國際 社會 的 形成 而 獲得 緩和 ; 然而 , 他們 並 沒有 告訴 我們 , 國際 社會 狀態 下 的 安全 困境 會 是 何 種 風貌 ? 這些 困境 與 現實 主義 者 的 國家 安全 困境 又 有 何 不同 ? Hurrell 的 討論 補充 了 Wheeler and Booth 的 不足 , 他 擔憂 在 集體 安全 的 層次 上 會 出現 四 種 不同 的 集體 安全 困境 ( ibid .:182-91 ) 。 第 (1) 種 也 是 最 重要 的 困境 是 「 穩定 核心 規範 的 困境 ( the dilemma of stabilizing core norm ) 」 : ( i ) 國家 間 事務 到 國家 內 事務 的 爭議 : 當代 對 安全 的 認識 已 從 國家 間 的 互 不 侵犯 轉變到 國家 內 的 保護人 對於 人 的 安全 的 關注 , 始終 是 團合 主義 者 的 重要 共通點 。 除了 Hurrell 以外 , Wheeler 對於 冷戰 後 的 安全 之 想法 , 其實 也 已經 轉移為 「 人 的 安全 」 的 考量 上 ; 他 跟 Booth 的 理論 出發點 雖然 不同 , 但是 最 大 的 契合點 是 他 贊成 Booth 透過 批判 安全 理論 來 帶出 「 人 的 解放 」 的 概念 , 而 Dunne and Wheeler 也 援用 此 概念 來 討論 安全 問題 : 「 對 批判 安全 理論 精神 的 堅持 , 我們 已 運用 『 四海 一 家 ( we are peoples ) 』 的 說法 來 改變 對 安全 的 想法 」 ( Dunne and Wheeler , 2004:20 ) 。 這 也 說明 了 Wheeler and Booth 為何 都 認為 安全 的 對象 並 不 是 國家 的 安全 , 而是 人 的 安全 。 300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: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權 , 例如 聯合國 不僅 要 阻止 國家 間 的 戰爭 ( 如 伊拉克 攻打 科威特 ) , 而且 對於 國家 內部 事務 的 涉入 程度 也 愈來愈 深 , 特別 是 處理 大規模 的 人道 危機 、 商討 難民 問題 、 復興 民主 制度 、 制訂 安全 與 保護 區域 , 以及 有關 軍備 裁減 與 控制 問題 等等 ; ( ii ) 強制 執行 或 在 獲得 同意 下 執行 的 爭議 : 以往 的 國際 事務 多 是 在 獲得 其他 國家 的 同意 下 而 執行 , 但是 現在 愈來愈 多 的 行動 是 強制 行動 , 如 經濟 制裁 或 軍事 行動 ; ( iii ) 對 安全 的 理解 已 從 主權 轉移到 人權 : 目前 對 安全 的 理解 已 開始 建基 在 人 的 安全 之 概念 上 , 這 種 安全觀 也 反映出 什麼 是 安全 的 目標 , 以及 什麼 是 國家 的 主權 ; 對於 國家 與 政府 來 說 , 它們 的 責任 是 當 民眾 權利 受到 侵犯 時 , 必須 加以 阻止 。 第 (2) 種 困境 是 「 遏阻 的 困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