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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者 堅稱 國際 社會 一旦 形成 , 國家 安全 困境 的 問題 將 獲得 緩和 ; 同時 , 對 安全 的 概念 也 將 從 國家 安全 轉移到 集體 安全 上 。 然而 , 若 我們 借用 革命 主義 的 眼光 來 看 , 就 會 發現 了 集體 安全 也 存在 著 困境 。 這 個 情況 其實 也 反映出 理性 主義 本身 將 會 面臨 來自 革命 主義 如何 看待 世界性 場境 的 挑戰 , 而 Hurrell 的 說法 隱含 了 這 個 考量 。 他 發現 集體 安全 困境 其實 是 主權 與 人權 之間 的 爭辯 ( Hurrell , 2007:184 ) 。 若 從 多元 主義 的 角度 視 之 , 無法 保護 人民 安全 的 主權 並 不 是 安全 的 隱憂 , 因為 它 不 算 對 國際 秩序 造成 威脅 ; 上 一 章 所 討論 過 Jackson 的 論點 強烈 地 表達出 此 一 觀點 , 多元 主義式 國際 社會 在 不 干預 原則 下 , 仍 能 容許 失能 國家 或 爆發 內戰 的 國家 之 存在 ( Jackson , 一 個 強烈 反對 北約 干預 科索沃 的 論點 即 是 : 干預 有 可能 會 使 巴爾幹 境 內 , 甚至 更 遠 的 國家 都 被 捲入 戰爭 當中 。 弔詭 的 是 , 支持 干預 行動 的 一 個 論點 也 同樣 聲稱 難民潮 與 內戰 衝突 有 可能 對 周 遭 地區 造成 安全 威脅 。 30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: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1990 a , 2000 a : 419 - 26 ) 。 但 若 從 團合 主義 者 甚或 革命 主義 者 的 眼光 來 看 , 多元 主義 者 的 這 種 說法 是 值得 商榷 的 ; 對於 團合 主義 者 來 說 , 冷戰 後 的 世界性 場境 已經 有 了 質量 上 的 改變 , 特別 是 它 已 向 世界 社群 的 狀態 靠近 ; 而 革命 主義 的 世界 社群觀 更 表達出 安全 應 被 放 在 個人 而 非 國家 身 上 來 檢視 的 觀點 。 因此 , Hurrell 提出 主權 與 人權 間 存在 著 安全 困境 的 說法 , 顯示 了 理性 主義 對 現實 主義 者 的 安全觀 構成 挑戰 , 但 理性 主義 者 現在 同樣 也 必須 面對 來自 革命 主義 的 挑戰 。 對 部分 革命 主義 者 來 說 , 建立 世界 政府 來 保護 人權 , 就 能 超越 主權 跟 人權 對立 所 帶來 的 困境 。 冷戰 終結 後 的 世界性 場境 , 使得 現實 主義 遭受到 來自 理性 主義 的 質疑 , 這 個 挑戰 的 出現 是 由於 逐漸 完整 的 國際 社會 讓 現實 主義 者 的 說法 面臨 挑戰 。 理性 主義 者 目前 實際 上 受到 來自 革命 主義 壓力 的 原因 亦 是 類似 的 , 全球化 時代 下 的 世界 已 逐漸 邁向 後者 所 設想 的 世界 社群 。 所以 , 當時 Wheeler and Booth 認為 理性 主義 可以 提供 解決 現實 主義 面臨 困境 的 方法 , 正 如同 現在 的 革命 主義 者 會 認為 他們 的 想法 可以 解決 並 突破 Hurrell 所 說 的 團合 主義 之 集體 安全 困境 。 不過 , 多元 主義 者 或許 會 認為 , 根本 沒有 集體 安全 的 困境 , 因為 我們 所 能 得到 的 , 還 是 某 種 形式 的 國際 社會 安全 ; Jackson 也許 會 認為 , 國際 社會 始終 就 是 國際 社會 , 能 在 面對 各 種 困難 時 自行 調整 並 解決 問題 ( Jackson , 2000 a : 419 - 26 ) 。 只有 當 團合 主義 者 用 世界 社群 的 觀點 來 看待 目前 的 世界性 場境 時 , 集體 安全 困境 才 會 出現 。 但是 對 團合 主義 者 來 說 , 他們 的 窘境 不僅 是 如何 在 理論 與 實際 用 簡單 的 描述 來 呈現 Jackson 理論 內部 的 張力 : 他 似乎 認為 要 達到 國際 安全 就 要 維持 國際 秩序 ; 然而 , 要 達到 國際 安全 , 卻 不一定 要 維持 國家 秩序 。 即 是 說 , 一 國內 即使 爆發 動亂 , 也 不會 對 國際 秩序 有 某 種 危害 。 但 這 個 觀點 是 值得 商榷 的 , 並且 也 可能 會 受到 絕大多數 團合 主義 者 的 質疑 。 第五 章 團合 、 安全 困境 與 道德 法制化 305 狀況 之間 打圓場 , 更 基本 的 問題 是 : 要不要 接受 革命 主義 的 解決 方法 ? 甚至 是 要不要 投入 後者 的 陣營 來 鼓吹 世界 社群 的 出現 ? 如果 答案 是 正面 的 , 那 團合 主義 就 將 自我 抹除 它 與 革命 主義 之間 的 界線 。 Hurrell 之所以 會 發現 理性 主義 的 困境 之 主要 原因 , 或許 是 因為 他 在 對 世界性 場境 的 認識 上 , 某 程度 傾向 認為 團合 主義 的 國際 社會 已 逐漸 邁入 世界 社群 。 這 點 顯示出 Hurrell 理論 的 張力 , 特別 是 他 必須 處理 該 否 接受 革命 主義 的 想法 來 為 這 個 困境 尋求 解決之道 ? 若是 , 那 他 的 思想 與 革命 主義 的 界線 何在 ? 若否 , 他 又 該 用 什麼 方法 解決 他 所 說 的 集體 安全 困境 ? 如果 上述 的 分析 是 有理 的話 , 不 干預 與 人道 干預 的 議題 會 明確 地 暴露 團合 主義 甚至 理性 主義 整體 的 理論 問題 。 接下來 將要 比較 新一代 團合 主義 論 者 Wheeler 及 Bellamy 在 人道 干預 議題 上 的 觀點 , 雖然 兩 人 在 不少 論點 上 都 跟 Vincent 接近 , 但是 仔細 分析 會 發現 三 者 的 不少 差異 , 特別 是 在 法 與 道德 之間 的 關係 上 。 我們 將 會 指出 Bellamy 認定法 跟 道德 是 相互 制衡 的 , 他 試圖 重構 實證 國際法 與 自然法 之間 的 關係 ; 這 跟 Vincent 嘗試 去 調和 法 與 道德 的 做法 迥異 , 但 這 亦 讓 Bellamy 的 理論 充斥 著 內部 張力 。 另外 , Wheeler 關注 的 問題 是 如何 將 道德 「 法律化 」 , 他 接受 某 種 形式 的 法律 道德 主義 。 對 他 而言 , 在 國際 社會 中 確立 人道 干預 的 道德 正當性 不 是 難事 , 問題 是 如何 建立 其 法律 正當性 , 他 的 方法 是 建立 一 套 有關 人道 干預 的 習俗法 。 我們 稍後 再 談 法律 正當性 , 在 此 先 假設 人道 干預 的 道德 正當性 , 所 要 探討 的 是 Wheeler 試圖 從 70 至 90年代 的 數 起 干預 個案 來 謀求 建立 習俗法 的 可能性 , 並 在 近年 的 東帝汶 及 科索沃 人道 危機 等 個案 中 , 進一步 確認 人道 干預 習俗法 Bellamy 當 過 Wheeler 的 助理 , 且 曾經 合著 ( Wheeler and Bellamy __UNDEF__ , 2005 ) , 顯示 兩 人 關係 匪淺 。 然而 , 我們 將 會 看到 他們 的 想法 存在 著 不少 分歧 。 306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: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的 存在 。 不過 , 我們 也 將 指出 Wheeler 理論 中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