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 正當化 ； 即使 干預 行動 並非 出自 於 人道 考量 的 動機 ， 帶來 人道 利益 的 戰爭 是 正當 的 。 如 擁護 結果論 的 自由 邦聯 主義 者 Teson 就 指出 ： 「 真正 能 檢驗 （ 人道 干預 ） 的 是 ， 干預 能否 停止 剝奪 人權 的 行動 」 （ Teson , 2005:103 ） 。 此 「 結果 導向 （ outcomes oriented ） 」 的 觀點 堅持 決定性 因素 是 行動 的 結果 ， 而 非 動機 。 這些 學者 並 不 認為 動機 不 重要 ， 而是 在 所有 的 情況 下 ， 動機 並非 最 重要 （ the most important ） 的 考量 。 他們 強調 ， 為了 人道 目的 而 展開 也就是說 ， Wheeler 在 斷定 干預 戰爭 是否 正當 的 判準 上 ， 建立 了 兩 套 不同 的 標準 ： 第一 套 標準 為 「 是否 出現 至 高 的 人道 緊急 狀態 」 ， 第二 套 標準 則 為 「 是否 能 使 干預 前 的 人權 問題 獲得 改善 」 。 對 他 來 說 ， 他 似乎 認為 這 兩 個 標準 能 被 同等 看待 ， 因為 干預 戰爭 是 出於 緊急 人道 狀態 而 發動 ， 並且 能 在 解決 危機 的 當下 獲得 正當性 ； 然而 ， 他 似乎 沒有 想到 這 兩 套 標準 會 有 互相 衝突 的 可能 。 2003年 攻伊 戰爭 就 是 極 佳 的 例子 ， 因為 它 不 符合 第一 個 標準 、 但 卻 可能 符合 第二 個 標準 ， 而 這 兩 套 標準 卻 彼此 矛盾 ， 難以 判斷 其 正當性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我們 會 看到 ， Wheeler 試圖 走習 俗法化 途徑 而 建立 的 結果論 標準 ， 在 2003年 攻伊 戰爭 中 受到 嚴格 的 考驗 。 35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的 干預 是 正當 的 ， 但 也 試圖 擴展 人道 主義 的 正當 功能 ， 以 涵括 更多 能 產出 人道 結果 的 行動 （ Bellamy , 2004 b : 223 ） 。 那麼 ， 若是 受到 人道 動機 所 激勵 但 卻 失敗 的 干預 行動 又 如何 呢 ？ Wheeler 將 人道 結果 視為 最 低 門檻 的 做法 等於 是 將 其 視為 干預 能 稱得上 人道 的 必要 條件 ， 亦即 是 說 ， 不能 帶來 人道 結果 但 具有 人道 動機 的 干預 都 不 是 人道 的 。 但 這 很 顯然 違反 直覺 或 常識 上 的 判斷 ， 索馬利亞 的 案例 顯示 縱使 具備 人道 動機 的 行動 ， 一旦 失敗 就 不能 帶來 人道 結果 ， 甚至 會 有 反效果 。 可是 ， 若 拒稱 這 個 行動 為 人道 干預 ， 則 似乎 不 太 有 道理 。 類似 的 觀點 也 使 Wheeler 在 科索沃案 中 面臨 窘境 ， 因為 北約 以 人道 動機 出發 ， 但 空襲 誤炸 造成 平民 傷亡 且 加速 種族 清洗 ， 就 結果 來 看 ， 我們 很 難 指認 其 符合 人道 ， 但 他 卻 始終 堅持 科索沃 案例 是 人道 的 ， 並 在 為 北約 辯護 的 文章 （ Wheeler , 2004 b ） 中 反駁 來自 人權 組織 的 指控 ， 這 更 凸顯出 他 的 結果論 的 理論 問題 。 更 嚴重 的 是 ， Wheeler 忽略 了 人道 動機 對 人道 干預 權利 論 的 重要性 ， 讓 我們 以 一 個 簡單 的 思考 實驗 來 陳述 ： 一 弱 女子 從 珠寶店 購得 鑽石 離開 後 經過 河 邊 時 不慎 落河 ， 並 暫時 卡在 河 邊 的 石縫 中 ， 岸 邊 只有 一 艘 被 遺棄 但 能 承載 兩 人 的 小 艇 可 用 ， 尾隨 已 久 的 扒手 及 另外 一 位 路人 見狀 都 打算 將 女子 救回來 。 扒手 的 動機 是 為了 鑽石 ， 讓 她 隨著 河水 漂走 的話 ， 鑽石 也 飛 了 。 即使 行動 最後 可能 是 失敗 的 ， 我們 會 說 路人 而 非 扒手 的 行動 是 人道 且 具有 道德 正當性 的 。 因此 ， 大家 應該 會 傾向 認同 路人 而 非 扒手 有 自由權 運用 小艇 去 救弱 女子 。 我們 不 必然 是 要 支持 動機論 ， 只是 要 指出 Wheeler 抹煞 了 動機 的 重要性 之後 ， 會 對 其 人道 干預 權利 論 造成 更 進一步 的 破壞 。 對 動機論 者 而言 ， 具備 人道 動機 的 行動 是 人道 干預 ， 失敗 的 人道 干預 依然 是 人道 干預 。 一 個 比較 可行 的 做法 是 將 人道 動機 及 人道 第六 章 正當性 與 人道 干預 355 結果 都 排除 在 要 成為 人道 干預 的 必要 條件 之外 ， Bellamy 的 做法 似乎 正 是 如此 。 Bellamy 跟 Wheeler 雖然 在 很多 看法 上 都 有 共通點 ， 但是 在 人道 動機 及 結果 的 立場 上 ， 前者 提出 表面 上 截然不同 的 看法 ， 認為 採用 「 意圖 」 以 取代 動機 和 結果 就 能 突破 理論 桎梏 。 Bellamy 批評 許多 動機論 者 對 以下 二 個 問題 的 看法 出現 了 莫衷一是 的 情況 ： （1） 干預 行動 中 的 人道 因素 究竟 是 唯一 重要 的 ？ 首要 的 ？ 還是 只 是 許多 條件 中 的 一 項 而已 ？ （2） 人道 動機 能否 做為 使 干預 行動 合法化 的 首要 功能 ？ __UNDEF__ Bellamy 首先 提出 許多 堅持用 動機 做為 重要 因素 以 正當化 人道 干預 行動 的 學者 並 不 認為 人道 主義 是 唯一 的 考慮 條件 。 他 準確 地 訴諸 Parekh 的 立場 以 印證 其 看法 ， Parekh 指出 人道 干預 應 是 一 種 完全 地 或 首要地 （ wholly or primarily ） 由 人本 情懷 、 憐憫 及 同情 等 非 利益 因素 所 指引 的 行動 （ Parekh , 1997:54 ） 。 對 Parekh 而言 ， 人道 精神 只 是 首要 而 非 唯一 的 指引 。 相對 而 言 ， Verway 則 認為 人道 是 唯一 目的 ， 並 堅持 人道 動機 具有 決定性 ， 是 合法化 干預 行動 的 核心 條件 （ Verwey , 1992:114; Bellamy , 2004 b : 222 ） 。 另外 ， Murphy 堅持 ， 在 人道 干預 中 使用 武力 之 目的 是 「 為了 在 國際 普遍 認同 的 人權 受到 大規模 剝奪 時 ， 保護 目標國 的 國民 」 （ Murphy , 1996:149 ） 。 相似 的 目的 導向 觀點 是 ， Holzgrefe 堅持 人道 干預 是 「 以 保護 或 終止 對 基本 個人 人權 施加 普遍 且 嚴重 的 暴力 為 目標 」 的 行動 （ Holzgrefe , 2003:18 ） 。 可惜 的 是 ， Murphy 與 Holzgrefe 都 沒有 對 他們 的 說法 提出 更 深入 的 解釋 ， Bellamy 亦 沒有 告訴 我們 為何 正當 的 干預 應該 具備 唯一 或 首要 的 人道 目的 （ Bellamy , 2004 b : 222 -3 ） 。 動機論 者 一般 認為 人道 干預 若要 是 正當 的 ， 就 應 以 人道 考量 做為 唯一 的 或 首要 的 動機 。 換句話說 ， 我們 不 應 以 僥倖 的 心態 來 期待 356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干預 行動 中 會 包含 人道 因素 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