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看法 ， 當然 團合 主義 者 必須 要 先 確立 人道 干預 的 道德 權利 。 Vincent 的 理論 迴避 了 「 秩序 」 與 「 正義 」 的 對立 ， 將 對 立面 縮小 至 國際法 裡 不 干預 原則 與 人權 原則 的 潛在 矛盾 。 在 他 眼 裡 ， 支持 不 干預 並 不 意味 支持 「 秩序 」 ， 支持 人權 亦 不 必然 等同 支持 「 正義 」 。 他 要 鼓吹 的 並 不 是 二 分 對立 ， 而是 如何 在 實踐 中 找出 既 能 保障 秩序 也 能 維護 正義 的 行動 方針 。 Vincent 認定 「 人權 與 主權 之間 沒有 誰 勝 誰 負 的 問題 ， 只有 雙方 各自 為 對方 設限 而已 」 （ Vincent , 1986 a : 131 ） 。 早 在 《 不 干預 及 國際 秩序 》 一 書 中 ， Vincent 就 觀察到 在 為數 不 多 的 案例 中 ， 阻止 種族 滅絕 的 人道 干預 之 正當性 是 得到 一些 國際 支持 的 ， 甚至 有 權威論 者 為了 倡導 人道 干預 的 法理性 ， 而 提出 人道 干預 在 國際法 中 是 權利 的 看法 ， 因此 ， 保障 人權 跟 人道 干預 有 莫大 的 關係 ， 被 認為 是 聯合國 憲章 的 主要 目的 （ Vincent , 1974:347 ） 。 儘管 Vincent 沒有 明確 表達 這 項 權利 的 意涵 ， 但 如果 此 權利 存在 的話 ， 我們 可以 理解為 是 一 種 自由權 ； 也就是說 ， 遇到 種族 滅絕 時 ， 大家 都 沒有 本分 不 去 進行 干預 。 這 可以 解釋 為何 在 實踐 層次 上 ， 國際 社會 一直 仍 在 爭論 應否 容許 單邊 干預 ？ 但 問題 是 此 乃 法律 權利 ， 還是 道德 權利 ？ 如果 是 如 Vincent 本人 所 說 人道 干預 不 應 被 納入 國際法 的 既定 原則 內 ， 那麼 這 充其量 只 是 道德 權利 。 可是 ， Vincent 的 理論 裡 並 沒有 提供 論證 道德 權利 的 理論 資源 。 更 大 的 問題 是 他 本人 似乎 沒有 接受 以 個人 在 國家 內 的 人身 安全 36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為由 而 做出 干預 的 道德 權利 。 當然 ， 這 有 可能 是 跟 他 身處 的 冷戰 時代 由 國際 組織 所 實踐 的 傳統 人道 主義 有關 ； 傳統 人道 主義 所 企圖 保障 的 是 維生 需要 ， 對 受 人道 危機 影響 的 地方 保持 政治 中立 。 一般來說 ， 這些 干預 不會 涉及 干預 者 的 武力 使用 ； 然而 ， 冷戰 後 的 人道 危機 愈來愈 多 涉及 人身 安全 嚴重 受 危害 的 種族 清洗 等 暴行 。 要 制止 這些 暴行 大多 需要 使用 武力 ， 這 是 為何 包括 Wheeler 及 Bellamy 在 內 的 論 者 們 引入 正義 戰爭 理論 來 探討 人道 干預 的 原因 。 由於 我們 的 重點 是 團合 主義 ， 接下來 相關 的 分析 主要 討論 Wheeler 及 Bellamy 的 論述 。 以下 的 重構 顯示 Wheeler 的 邏輯 是 要 透過 正義 戰爭 考量 來 建立 人道 干預 的 準則 ， 從而 確立 符合 道德 正當性 的 干預 ， 而 在 這樣 的 情境 下 外來 勢力 就 擁有 道德 權利 來 對 目標國 進行 干預 。 Wheeler 套用 正義 戰爭 考量 來 嘗試 提出 干預 行動 要 滿足 四 項 門檻 準則 才 能 稱得上 是 人道 的 ： 第一 ， 進行 人道 干預 必須 有 「 正義 緣由 （ just cause ） 」 ， 而 只有 當 「 至高 的 人道 緊急 狀態 」 出現 時 才 稱得上 是 正義 緣由 。 Wheeler 對 何謂 「 至高 的 人道 緊急 狀態 」 提出 了 判別 標準 ： 「 當 唯一 拯救 生命 的 希望 全然 倚賴 於 國外 人士 到來 救援 的 情況 出現 時 」 （ Wheeler , 2000 a : 34 ） 。 Wheeler 並 沒有 解釋 為何 不 像 其他 人道 干預 論 者 直接 指稱 這些 的 緣由 乃 「 人道 緣由 」 （ Ramsbotham and Woodhouse , 1996:73 ） ， 他 之所以 不用 「 人道 緣由 」 而 用 「 正義 緣由 」 也許 是 要 避免 出現 以下 的 循環 論證 ： 「 干預 行動 是 人道 的 ， 原因 是 它 源自 『 人道 緣由 』 」 ； 但 問題 還是 「 人道 緣由 」 為什麼 是 「 人道 的 」 緣由 。 不過 ， 若 說 「 干預 行動 是 人道 的 ， 原因 是 它 源自 『 正義 緣由 』 」 就 可 避免 循環 論證 。 然而 ， 正義 緣由 雖然 包含 但 不 等同於 人道 緣由 ， 選擇 稱 其 為 正義 緣由 容易 引起 誤解 ， 具備 正義 緣由 並 不 意味 可以 進行 人道 干預 。 Vincent 同意 種族 滅絕 或 集體 屠殺 等 都 是 震撼 人性 的 暴行 ， 這些 屠殺 的 出現 構成 第六 章 正當性 與 人道 干預 365 __UNDEF__ Wheeler 所 說 的 「 至高 的 人道 緊急 狀態 」 ， 屬於 正義 緣由 。 不過 ， 除了 這些 暴行 之外 ， Wheeler 還 加上 導致 法律 及 秩序 崩潰 的 國家 解體 為 「 正義 緣由 」 ， 但 他 並 沒有 進一步 闡釋 此 十分 具 爭議性 的 立場 。 一方面 ， Wheeler 必須 解釋 一 個 國家 的 法律 及 秩序 的 崩潰 跟 「 正義 」 或 「 國際 正義 」 有 何 關係 ； 另一方面 ， 對 正義 戰爭論 者 如 Walzer 來 說 ， 內戰 導致 國家 分裂 甚至 解體 ， 也許 會 構成 外來 干預 的 正義 緣由 ， 但 這 並 不 應 構成 人道 緣由 ， 否則 任何 內戰 都 賦予 意圖 進行 干預 的 國家 可 操控 的 「 人道 」 藉口 而 強勢 介入 他國 內戰 。 Wheeler 似乎 假設 國家 解體 必然 會 導致 至高 的 人道 緊急 狀態 之 出現 ， 但 這 忽略 了 不同 可能 狀況 之 出現 。 Bellamy （ 2002 b ） 就 國家 解體 所 可能 出現 的 情形 曾 做出 評論 ， 值得 探討 。 國家 失能 會 讓 可以 使用 武力 的 寡頭 開始 掌權 ， 也 會 導致 大部分 的 原 領土 無法 得到 有效 治理 ； 當 人們 需要 一 個 能 提供 他們 所 期望 的 基本 社會 物資 的 機構 時 ， 將 有 許多 新 的 行動 者 爭取 這 個 位置 。 Bellamy 正確 地 指出 這些 新穎 且 特別 的 行動 者 中 ， 最 常 被 討論 的 卻 是 老早 就 存在 的 「 軍閥 （ warlord ） 」 （ Rich , 1999; Reno , 1998 ） 。 他 引用 了 Mackinlay 對 軍閥 的 定義 ： 「 武裝 集團 的 領袖 ， 能夠 組織 成千上萬 的 士兵 ， 並 在 國內 佔據 地盤 ， 同時 能夠 與 國際 體系 進行 金融 或 政治 行動 ， 但 卻 不 受 軍閥 所屬 的 原 國家 干預 」 （ Mackinlay , 2000:48 ） 。 軍閥 是 地區 的 主要 掌控 者 ， 他們 透過 暴力 的 方式 以 重塑 地方 政治 社群 ， 設法 解決 經濟 全球化 導致 的 物資 短缺 及 由 此 衍生出來 的 問題 。 雖然 Malcolm 指出 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