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 培養 人類 歷史 上 遺留下來 的 政治 和 文化 的 差異 與 獨特性 （ Buzan , 2004:46 ） 。 這 一切 使得 多元 主義 下 國際 社會 的 影響 範圍 變 得 相當 有限 ， 僅 限於 關注 在 沒有 世界 政府 下 謀求 和平 共處 所 需 的 國際 秩序 ， 因此 都 止於 探討 有關 主權 、 外交 規則 ， 以至 促進 對 不 干預 原則 的 彼此 承認 。 在 某些 視角 下 ， 四分法 似乎 更 能 表達 威斯伐利亞 模式 的 箇中 精結論 ── 邁向 後 威斯伐利亞 的 全球 理論 403 髓 ， 所謂 的 四分法 是 指 除了 現實 主義 及 大同 主義 兩 個 極端 之外 ， 還 包括 廣義 上 的 多元 主義 及 廣義 上 的 團合 主義 （ 姑且 分別 稱 之 為 「 廣 的 」 多元 主義 及 「 廣 的 」 團合 主義 ） 。 然而 ， 這樣 不斷 擴延 的 做法 也許 難免 讓 人 質疑 將 理論 傳統 分類 的 重要性 。 誠然 ， 更 實用 的 做法 是 直接 以 理論 傳統 中 的 流派 做為 再 細分 的 基礎 ， 這樣 的話 大致 可以 分為 現實 主義 、 社群 主義 、 多元 主義 、 團合 主義 、 自由 邦聯 主義 及 大同 主義 等 六 大 種 理論 傳統 。 要 稱得上 是 理論 傳統 ， 就 必須 能 訴諸 少數 的 傳統 開創 者 ， 上述 六 大 傳統 的 開創 者 或 先驅 分別 為 Hobbes 、 John S . Mill 、 Vattel 、 Grotius 、 Kant 及 Mazzini 。 當然 ， 若要 更 完善 地 建構 這些 理論 傳統 ， 就 必須 構築 世界性 政治 思想史 ， 以 六 大 傳統 來 確立 威斯伐利亞 模式 的 類型學 也許 不單 是 可行 的 方式 ， 更 會 提供 豐富 的 思想 資源 去 考察 當今 的 問題 。 誠然 ， 以 六 種 理論 傳統 做為 基礎 來 詮釋 威斯伐利亞 的 規範 架構 讓 理論 建構 似乎 更 具有 彈性 ， 亦 更 能 凸顯 世界 範圍 內 特定 的 棘手 議題 之 複雜性 。 然而 ， 不管 是 理論 傳統 上 的 二分法 、 三分法 還是 有關 四分法 的 可能 爭論 ， 又 或是 發展出 六 種 甚至 更多 理論 傳統 所 帶來 之 議論 ， 都 預設 了 威斯伐利亞 的 理論 架構 。 因此 ， 這些 區分 都 不能 說 可以 成就 迎向 後 威斯伐利亞 的 新 規範 架構 ， 儘管 接受 這 種 改良型 的 威斯伐利亞 分析 模式 也 沒法 跳脫 由 權利 ／ 本分 的 框架 所 造成 的 限制 。 多元 主義 的 理想 是 世界 範圍 的 國際 社會 ， 由 有效 政府 治理 的 健全 國家 共同 組成 。 大家 找出 共同 機制 維持 國際 秩序 及 安全 ， 在 和平 共存 及 穩定 發展 下 各自 實現 集體 的 良質 生活 。 多元 主義 者 必須 告訴 我們 如何 處理 失能 國家 ， 讓 其 成為 相對 健全 的 國家 。 對 Boucher 來 說 ， 應 要 加入 他 所 說 的 構成 主義 ， 其 思想 來源 是 Hegal ， 當代 最 重要 的 代表 人物 是 Frost 及 Brown （ Boucher , 2009:291 -4 ） 。 40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另外 ， 跟 其他 的 西方 學者 一樣 ， 多元 主義 者 高估 了 西方 國家 的 文化 同質性 。 就 現況 來 看 ， 基督 新教 及 天主教 的 基本 分歧 沒有 改變 、 各 國 仍 有 自己 的 語言 及 文字 ， 即使 是 在 人權 的 尊重 上 ， 歐美 對 人權 的 明文 保障 及 具體 實踐 只有 到 20世紀 的 後期 才 開始 普及 。 在 良序 國家 中 ， 即使 不 是 用 權利 ／ 本分 來 界定 政府 與 人民 的 關係 ， 人民 的 福利 不 必然 會 被 忽略 的 。 當然 ， 我們 亦 沒有 必要 否定 西方 國家 之間 的 同質性 比 西方 與 非 西方 國家 之間 的 要 高出 許多 。 不過 ， 在 區域 國家 組織 如 歐盟 之中 ， 聯繫 各 國 的 不 完全 是 同質 文化 或 宗教 ， 更 包括 經濟 及 和平 等 其他 考量 。 多元 主義 者 之所以 遇到 愈來愈 大 的 理論 張力 是 由於 他們 比 其他 傳統 更 重視 世界 實況 ， 但 當 全球化 的 程度 愈發 深遠 ， 情勢 朝 革命 主義 的 一 邊 發展 ， 以 國家 的 主體 的 秩序觀 及 正義 理論 自然 會 愈來愈 難以 面對 這些 轉變 。 Nardin 了 解 大同 主義 者 傾向 認為 國際法會 隨著 以 主權 國家 構成 的 多元 主義 體系 逐漸 式微 而 消失 ， 他 認為 這 並非 不可能 ， 但 比較 有 可能 出現 的 情況 是 多元 體系 會 以 新 的 形式 出現 ， 可惜 的 是 ， 他 沒有 更 仔細 地 進行 討論 （ Nardin , 2001 a :95 ） 。 另外 ， Bull 亦 嘗試 設想 國際 社會 的 將來 是 靠 大同 文化 的 擴展 ， 大同 文化 包括 共同 意念 及 價值 ， 但 目前 的 世界 國際 社會 充其量 只 包括 「 現代性 的 共同 知性 文化 （ common intellectual culture of modernity ） 」 ， 而 非 共同 道德 文化 及 價值 ， 共同 知性 文化 涵蓋 共同 語言 、 對 世界 的 共同 科學 理解 及 共同 技術 。 Bull 強調 目前 的 大同 文化 由 西方 文化 主導 ， 若要 真正 成為 「 普世 國際 社會 」 ， 就 要 大大 汲收 非 西方 元素 （ Bull , 1977:317 ）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國際 社會 愈 向 Bull 所 說 的 「 普世 國際 社會 」 發展 ， 他 所 質疑 的 團合 主義 會 逐漸 成形 ， 而 對 人道 干預 的 態度 會 愈 開放 。 誠然 ， 多元 主義 所 呈現 的 國際 政治 秩序 難免 給 人 太 簡單化 的 印結論 ── 邁向 後 威斯伐利亞 的 全球 理論 405 象 ， 以 國家 為本 的 國際 社會 的 重點 集中 在於 國家 之間 的 關係 ， 這 是 橫向 的 多元性 ， 忽略 了 行動 者 的 多樣性 ； 除了 國家 以外 ， 跨國 的 非 政府 組織 等 都 是 有 影響力 的 行動 者 。 另外 ， 我們 也 不能 忽略 世界 縱向 的 多層次性 ， 跨國 或 區域 國家 組織 對於 結合 國家 及 國家 以外 的 行動 者 有 著 不能 被 忽視 的 角色 及 功能 。 團合 主義 者 大多 訴諸 世界 範圍 內 的 共識 以 支持 其 人權 、 環境 等 建制 。 團合 主義 的 觀念 在 理性 主義 中 傾向 革命 主義 ， 這 導致 Buzan 及 Mayall 都 認為 團合 主義 源自於 對 大同 價值 （ cosmopolitan value ） 的 重視 。 Mayall 斷言 ， 團合 主義 認定人本 為 一 ， 外交 工作 是 將 隱藏 的 眾多 團合 利益 及 價值 變為 一 （ Mayall , 2000:14 ） 。 __UNDEF__ Buzan 則 說 ， 許多 團合 主義 者 都 相信 大同 主義 中 涉及 個體 權利 的 某些 議題 對於 國際 社會 而言 是 必須 被 重視 的 （ Buzan , 2004:47 ） 。 同 為 團合 主義 者 的 Hurrell 亦 認為 ， Vincent 的 或 Wheeler 的 團合 主義 之 主要 特點 是 考慮 國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