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義 及 多元 主義 都 在 一定 程度 上 認同 國際 社會 的 存在 ， 並 認定 在 國際 無政府 狀態 下 秩序 是 可能 的 ； 個別 戰爭 的 出現 並 不能 證明 國際 處於 戰爭 狀態 ， 或 否定 國際 社會 及 秩序 的 存在 。 理性 主義 所 展現 的 是 國際 理論 ， 是 研究 威斯伐利亞 型態 下 的 「 國際 社會 」 理論 。 狹義 來 說 ， 所謂 的 國際 社會 是 用以 跟 無政府 體系 及 世界 社群 這 兩 種 構成 形式 進行 比較 而 做出 區分 的 概念 。 可是 ， 理性 主義 者 無法 清楚 說明 這 三 種 構成 形式 下 的 秩序 之間 的 差別 及 具體 區分 方式 ， 亦 無法 為 這 三 種 構成 形式 本身 在 概念 上 做出 清楚 的 區隔 ， 事實 上 ， 社群 主義 及 自由 邦聯 主義 在 一定 意義 上 都 承認 國際 社會 的 存在 ， 理性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Bellamy 一方面 將 Teson 視為 團合 主義 者 ， 另一方面 卻 批評 他 支持 聯盟 的 攻伊 行動 。 Bellamy 忽略 了 Teson 支持 攻 伊 行動 的 背後 理由 是 對 自由 民主 權利 的 鼓吹 ， 但 這 是 團合 主義 所 反對 的 。 結論 ── 邁向 後 威斯伐利亞 的 全球 理論 407 主義 論 者 跟 社群 主義 論 者 最 大 的 分別 在於 前者 毫無 保留 地 認定 國 與 國 關係 及 互動 本身 的 價值 ； 但 後者 則 要 考量 國際 關係 及 互動 對 民族 自決 與 文化 整全性 的 影響 後 再 做 定奪 。 至於 自由 邦聯 主義 者 堅持 要 成為 國際 社會 的 一 員 ， 各 國 的 治理 模式 要 滿足 特定 準則 ， 理性 主義 者 則 沒有 這樣 的 要求 。 若 按照 線性 演化論 的 視角 去 了 解 的話 ， 儘管 國際 社會 仍 是 在 分析 上 可 用 的 概念 ， 但 卻 無法 成為 明確 的 理想 構成 形式 ， 亦 未 能 幫助 理性 主義 者 為 其 理論 流派 清楚 定位 。 這 可能 進一步 迫使 理性 主義 者 接受 共存論 ， 認定 體系 、 社會 及 社群 在 某 種 意義 上 是 共存 的 。 不同 的 構成 形式 會 展現 秩序 與 正義 之間 不同 形式 的 理論 張力 。 現實 主義 者 認為 世界性 政治 充其量 只是 以 無政府 體系 展現 ， 沒有 正義 可 言 ； 革命 主義 則 設想 世界 社群 的 出現 ， 只有 在 特定 的 正義觀 得到 體現 下 ， 真正 及 持久 的 秩序 才 能 得以 維持 。 關於 這些 議題 的 爭論 經常 出現 ， 但 卻 沒有 交集 ， 原因 是 大家 沒有 區分 清楚 不同 層次 的 秩序 及 正義 ； 若 大家 談論 的 是 各自 屬於 不同 層次 的 秩序 和 正義 之間 的 衝突 ， 那 是 可以 理解 的 。 人道 干預 凸顯 了 國際 秩序 與 個人 正義 的 衝突 ， 但 衝突 是 正常 的 。 若 個人 正義 只 能 在 世界 秩序 中 才 能 實現 ， 那麼 既然 現存 的 是 國際 秩序 ， 又 不 是 世界 秩序 ， 國際 秩序 與 個人 正義 當然 是 會 「 衝突 」 ， 當中 所 反映 的 其實 是 國際 秩序 與 世界 秩序 的 衝突 ， 爭議點 應該 是 國際 秩序 跟 世界 秩序 孰 優 孰 劣 。 部分 新一代 的 理性 主義 者 忽略 了 真正 值得 探討 的 議題 ， 應該 是 國際 秩序 與 國際 正義 之間 的 理論 張力 甚至 衝突 ， 只有 Bull 及 Vincent 才 真正 注意到 這 是 爭議 的 重點 ， 然而 ， 由於 兩 人 並 沒有 發展 具體 的 正義論 ， 難以 看出 他們 會 如何 處理 國際 秩序 與 國際 正義 之間 的 關係 。 Nardin 則 認為 問題 不 在 此 二 者 的 對立 ， 而是 在於 正義 的 及 不 正義 的 兩 種 強制性 秩序 的 對立 ， 但 在 其實 408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質 正義 論 發展 完成 前 ， 這 二 元 對立 仍 未 確立 。 另 一 種 理解 國際 秩序 與 個人 正義 之間 衝突 的 方式 是 從 國家 主權 和 個人 人權 的 關係 切入 ， 這 牽涉 主體觀 。 理性 主義 跟 現實 主義 相同 的 地方 在於 兩 者 都 認為 國家 是 世界性 政治 的 主要 行動 者 （ Bull , 1977:85 ） 。 不過 ， 現實 主義 者 不會 同意 ， 但 革命 主義 卻 會 支持 個人 是 世界 範圍 的 主體 或 客體 ； 對 革命 主義 者 而言 ， 秩序 的 保存 不能 被 用以 否定 個人 人權 。 相對 而 言 ， 多元 主義 者 即使 同意 個人 是 道德 主體 ／ 客體 ， 亦 會 對 個人 是否 法律 主 ／ 客體 抱持 保留 態度 ； 團合 主義 者 的 態度 則 稍為 開放 ， 認定 個人 亦 是 法律 客體 ， 這 分歧 反映 在 兩 派 對 人道 干預 的 立場 上 。 團合 主義 者 嘗試 將 人道 干預 法制化 的 意圖 正 是 要 讓 人道 干預 的 正當性 不單建 基於 道德 本分 ， 也 立足 於 法律 本分 之上 。 從 Wheeler 及 Bellamy 關於 人道 干預 的 道德 和 法律 權利 或 本分 之 討論 中 ， 可以 看出 以 法律 及 道德 考量 為 基礎 的 規範性 架構 將 精明 考量 排除 在外 。 理性 主義 論 者 拒絕 現實 主義 的 道德 及 法律觀 ， 道德 或 正義 在 國際 狀態 中 並非 完全 沒有 位置 ， 國際法 並非 像 現實 主義 者 如 Morgenthau 所 說 的 是 原始法 ， 儘管 跟 在 地法 性質 有所 不同 ， 卻 仍 具備 法律 權威 並 能 衍生 法律 義務 。 國家 事實 上 確認 國際 的 法律 及 道德 規則 之 存在 及 權威 。 多元 主義 是 理性 主義 中 靠近 現實 主義 的 流派 ， 做為 多元 主義 當代 繼承 者 之 一 的 Jackson 認真 對待 精明 考量 。 可是 ， 他 納入 精明 考量 時 出現 構成觀 及 倫理觀 兩 者 之間 融貫性 的 問題 ， Jackson 在 建構 其 構成觀 時 試圖 排除 涉及 利他 考量 的 慈善 聯合體 ， 但 卻 在 其 倫理觀 中 引入 人道 責任 及 世界 責任 。 若 代表 國家 的 國家 領袖 擁有 人道 責任 及 全球 責任 ， 那麼 Jackson 就 不可能 只 把 國際 社會 視為 精明 及 程序 聯合體 的 混合 而 排除 慈善 聯合體 。 結論 ── 邁向 後 威斯伐利亞 的 全球 理論 409 團合 主義 是 理性 主義 中 靠近 革命 主義 的 流派 ， 為了 跟 革命 主義 區分開來 ， Wheeler 及 Bellamy 都 不能 一味 地 訴諸 道德 正當性 ， 而是 試圖 發展 法律 正當性 。 團合 主義 跟 自由 邦聯 主義 及 大同 主義 最 大 的 差別 在於 對 跟 自由 民主 政體 相關 的 自由 權利 之 立場 。 團合 主義 者 認為 自由 權利 雖 重要 但 不至於 成為 干預 的 正當 理由 。 可是 ， 這樣 的話 意味 兩 個 可能 ， 第一 是 將 自由 權利 保留 在 基本 權利 之 列